第342章 黑色禮品
晏朔直接驅車,去了喬琳公司,想著這個點,這人多半會在公司,誰知到了公司,前臺說喬琳今天沒來。
他給喬琳打電話,無人接聽。
給喬琳發訊息,石沉大海。
不回覆,不接聽,這他媽到底什麼意思?
越想他就越煩。
他跟喬琳本來也就是玩玩而已,有個前女友的名頭在那裡,但他其實從沒有想過,她是自己的前女朋友。
因為在他眼裡,所有玩過的人,也只是玩過。
沒有任何所謂的女朋友。
結果現在莫名其妙的,還弄出來一個孩子,這誰受得了。
莫名其妙喜當爹!
早上剛被晏志誠罵了一頓。
孩子要是被抖出來,指不定怎麼說他!
搞不好真像齊思源說的那樣。
事情弄嚴重,萬一繼承權出了差錯。
晏朔煩躁地拿起鑰匙,再次驅車,去了喬琳的住處,去的時候門正好開著,他敲了敲門才進去。
可裡面沒有人應……
晏朔皺緊眉頭,推開了電子密碼鎖的門,踏進玄關,裡面寂靜無比,風聲從窗戶吹了進來,房間裡面似乎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但他一時間,又聞不出來是什麼味道。
徑直往裡面走,就看見客廳餐桌上放著一個禮物盒。
禮物盒是黑色的。
那個禮物盒很別緻,四周都做了鏤空,精緻的雕花看上去像是出自藝術家之手,好奇心驅使他走了過去。
禮盒是開啟的,裡面放著一把裁紙刀,還打著蝴蝶結,晏朔雙手插兜,眉頭緊皺,“都什麼年頭了,還有人送這種東西?”
一把刀?
好奇地將刀拿了起來,仔細轉了一圈,看了一看,沒什麼特別,誰送禮物送一把刀?
還用這種盒子裝起來……
“喬琳!”
“喬琳!”
“喬琳!”
將精緻小巧的裁紙刀扔進禮物盒。
他對著空曠的房間大聲喊著,一句比一句煩躁,一句比一句冰冷,可再怎麼喊,也沒有任何回應。
他繞了客廳一圈,又推開了臥室的門。
沒有?
房間不大,三室一廳的大平層,三個房間都推開了,還是沒人,他很納悶。
這人到底去哪了?!
若是不在家的話,門又怎麼會開著?
煩躁想了一想,準備離開。
剛走到玄關,卻忽然發現臥室的燈開著的,而且開地是暖黃的燈,大白天的,誰開這種燈?
而且似乎還有水流的聲音。
晏朔雙手插兜,雙目之間依舊帶著傲氣,循著水流聲走了過去,敲了敲浴室的門,沒有人回應,走進之後,那水流的聲音越加很明顯,他狠狠敲了一下,喊了一聲,無人應答。
他猛地一下將門推開了。
可誰知!
刺鼻味道瞬間衝入鼻尖!
緊接著是一片血紅,衝擊著他的雙眸!
晏朔目光一怔,被眼前的景象驚到。
因為此時此刻,他的瞳仁一片血紅,身前,面色蒼白,毫無生息的喬琳,正躺在浴缸裡面,血紅的水漫延全身,割腕的手懸在浴缸邊上,啪嗒啪嗒滴著.......
鮮紅的血流淌在他腳下,低眸一看,錚亮的皮鞋沾滿血跡。
喬琳死不瞑目,雙目驚恐地望著前方,而此刻,更像是驚恐的盯著晏朔自己,晏朔嚇得渾身發抖,站在原地,大腿一下就軟了,他猛地後退,結果沒站穩整個人跌坐在地上,還一不小心抓到了放在浴室門口的置物架。
東西乒乒乓乓散落一地。
晏朔混亂的站起身子,雙眸瞪得老大,腦海瞬間空白。
他從未遇見過這樣的情況!
即使上一次蔣斯年掉下天台。
他也只不過是隔著幾十層樓高的距離,望見了地上的一灘血,可此時此刻,喬琳就這樣瞪著雙眼,全身泡在血水裡面,驚恐的看著他!
晏朔摔倒在地,費了好大勁,才終於撐起發軟的身子,慌亂地關上門。
裡面的場景太嚇人,太恐怖。
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雙手抓住頭髮,想要立刻逃離這裡,可手握住大門門把手時,他瞳仁驟縮。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手上竟然沾滿了鮮血?
頓時呼吸停滯……
煩躁地罵了一聲髒話。
最後站在原地,摒棄凝神思考了許久,最終還是選擇先給齊思源打電話。
齊思源接到電話也懵了。
速度趕到喬琳的住處,看到狼狽不已,渾身血跡,衣服也被打溼的人。
齊思源皺緊眉頭:“發生了什麼?”
晏朔疲憊不堪,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伸手指了指浴室。
齊思源推開浴室門。
看見那幅場景的時候,整個人愣住。
他驚恐地瞪大雙眼,回頭看著晏朔,只說了三個字:“你殺的?”
晏朔猛地站起來。
“有病吧,老子把你叫過來,怎麼可能是我殺的?”
“那這個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知道?”晏朔也很崩潰,“我來的時候她就這樣了,我來的時候她就死在這裡了!”
“那你身上的血,又是怎麼回事?”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不小心摔到的!”
齊思源穩了穩情緒。
他們雖說玩的也花,但終究沒有鬧出過人命。
家裡人耳提面命,說地最多的話就是——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社會了,不管怎麼玩,怎麼弄!絕對不能碰兩樣東西,一個是人命,一個是DU品,可現在……
一個活生生的人,死在了他們的面前。
齊思源思考片刻。
還是決定:“報警處理吧,沒有其他的辦法。”
“報警的話,我他媽玩完了,接受調查這個事情,就能把我拖死了,晏志誠現在看我,本來就不順眼,要是出了這檔子事,集團的事情怎麼辦?!”繼承權的事情怎麼辦!?
“先別管集團的事情了!”
“眼下這個事情必須解決,如果不報警的話,你的嫌疑只會更大!”
“現在法醫什麼的,都很高科技,絕對不會冤枉你,再找一個厲害的律師,你肯定會沒事!”
“更何況這人不是你殺的!”
“要是不報警,那嫌棄才是真的大!”
“沒有作案工具,沒有作案時間,到時候法醫來屍檢,我給你做不在場證明不就行了!”
說到作案工具,晏朔猛地站起來。
看向邊上的黑色禮品盒。
頓時間,他只覺得那把裁紙刀,在對著他笑,一種詭異的,滲人的,陰森至極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