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早就不值這個價
席珩目光深邃地看著她,薄唇輕啟:“她不該在這裡。”
“可我呢?”溫晚爾站直了身體,雙手抱胸,冷笑著看他。
“席總,她不該在這裡,那我呢?您不覺得我更不該出現在這裡嗎?”
席珩眉頭微皺,深沉的眼神帶著某種複雜的情緒:“你和她不一樣。”
“我知道,我們當然不一樣。”溫晚爾輕笑了一聲,語氣卻越發冰冷。
“她是溫柔可人的知己,而我只是一個徹底離開了你的前妻。”
她轉過身,拿起沙發上的包,抬腳就朝門口走去。
“席總,不管您今天打的是什麼主意,我都沒興趣參與。我還有自己的事要忙,就不打擾了。”
“溫晚爾。”
席珩低沉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冷意和篤定,“我不許你走。”
她的腳步頓了頓,卻沒有回頭,只是嗤笑了一聲。
“席總,您又不是我什麼人,憑什麼不許我走?”
席珩上前一步,長臂一伸,直接攔住了她的去路。
他低頭盯著她,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胸腔深處湧出來:“我說了,你哪兒都不許去。”
溫晚爾抬眼看他,眼神帶著幾分譏諷。
“席珩,你是不是還沒弄明白一件事?”
“我們已經離婚了,我不欠你什麼,更沒有義務聽你的話。”
席珩眉頭一沉,目光越發深邃。
他緩緩靠近,壓低聲音開口:“我知道我欠你,但你真覺得,我們之間就這麼清清楚楚結束了?”
“要不然呢?”溫晚爾不閃不避地看著他,語氣諷刺。
“難不成,席總還想讓我回頭?你覺得可能嗎?”
席珩沒有回答,只是盯著她的目光愈發灼熱,薄唇微抿,顯然情緒壓抑到了極點。
溫晚爾被他這樣的眼神盯得心頭一震,卻依舊咬牙堅持。
“席總,如果你今天只是想看我笑話,那抱歉,我沒時間陪你玩。”
她再次邁開步子,從他身側繞過去,但席珩的身影如山一般擋在她面前。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得像是嘆息:“你真的一點都不在意了嗎?”
溫晚爾愣了一瞬,隨即笑了,笑意卻冰冷刺骨。
“席珩,你以為你憑這一句,就能讓我動搖嗎?你想得未免太簡單了。”
“我從前在意過,但現在,不會了。”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目光堅決得沒有一絲退讓。
“你……”席珩的喉結微動,像是想說什麼,卻在她決然的眼神中停住了。
溫晚爾沒有再多說,徑直從他身側走了出去。
席珩站在原地,目光緊緊追隨著她的背影。
眼底的情緒翻湧得像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海。
溫晚爾走出別墅,夜晚的空氣帶著些許寒意。
她撥出一口氣,將手插進外套口袋,步伐沉穩地往前走。
剛走到車庫門口,一道熟悉的嬌滴滴的聲音響起:“溫小姐,這麼快就出來了?”
溫晚爾停下腳步,抬眼便看到安栩站在車庫旁的路燈下。
她穿著貼身的連衣裙,披著一件羊絨披肩,精緻的妝容在燈光下顯得尤為鮮明。
此刻,她的臉上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眼神卻透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安小姐。”溫晚爾語氣淡淡,“你這是等我?”
“溫小姐這麼聰明,何必明知故問?”
安栩上前一步,站在溫晚爾面前,依舊保持著一副溫柔的笑容。
“我只是想提醒溫小姐一句,阿珩現在已經是我的了,你還是不要繼續糾纏他比較好。”
“糾纏?”溫晚爾聽到這話,忍不住冷笑出聲。
“安小姐,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糾纏他了?”
安栩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柔弱的模樣,語氣中透著一股得意。
“溫小姐是不是忘了,剛才你可是跟阿珩獨處了很久。”
“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但阿珩是我的,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
溫晚爾嗤笑了一聲,眼神裡透著不屑。
“安小姐,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我今天會出現在這裡,可不是我想來的,是你的‘阿珩’非要把我帶過來。”
“你!”安栩被她噎得一時說不出話,眼神裡的嫉妒越發濃烈。
溫晚爾目光一冷,話鋒一轉:“倒是安小姐,既然你對席珩這麼有信心,為什麼還要跑到我面前刷存在感?你這般沒有底氣,是怕他不屬於你嗎?”
“你胡說!”安栩的聲音瞬間尖了幾分,眼神裡滿是憤怒。
“阿珩當然是屬於我的!溫小姐,別以為你是他的前妻,就還能對他有什麼影響!他對你,早就沒感情了!”
“沒感情?”溫晚爾嘴角一勾,語氣裡透著戲謔。
“那他為什麼趕你走,卻讓我留下?”
安栩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又找不到反駁的話。
溫晚爾上前一步,目光冰冷,直直對上安栩的眼睛。
“安小姐,我勸你一句,好好守著你的席珩,別總盯著我。”
“我對他,沒興趣。可如果你再跑到我面前噁心我,我也不介意讓你看看,誰更讓他在意。”
說完,她冷冷地掃了安栩一眼,轉身邁步離開。
安栩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緊緊攥著披肩的手指微微發抖。
她看著溫晚爾漸行漸遠的背影,咬牙低聲說道:“溫晚爾,你別得意得太早……”
安栩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溫晚爾的背影,手指已經掐得泛白。
她咬牙切齒,眼底的恨意再也掩飾不住。
“溫晚爾,你以為你贏了嗎?”她咬著牙低聲呢喃,聲音裡透著咬牙切齒的恨意。
溫晚爾腳步沒有停下,微微側頭,聲音卻清晰冷淡地傳過來。
“安小姐,你這模樣,要是讓席珩看到,還真不像你平時裝出來的柔弱。”
安栩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她猛地轉身衝到溫晚爾面前,伸出手攔住她的去路,表情扭曲中帶著一絲猙獰。
“溫晚爾,你別得寸進尺!阿珩已經是我的了,你不可能再搶走他!”
“搶?”
溫晚爾站定,冷笑著抬眼看她,“安小姐,搶東西這種事,從來都得看值不值得。對於我來說,席珩早就不值這個價。”
她微微傾身,語氣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嘲弄。
“但對你來說,他是至寶,對吧?”
“那你就好好看著,別總跑到我這裡吠個不停,搞得像我對你家男人還有興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