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倒計時
楚焰這幾天一直被黎朝朝糾纏,這個女人比以前還要更加變本加厲。
如今他好不容易趁著出席許知意婚宴的機會擺脫了這個女人的糾纏,並且還找了別的女人冒充他的女伴來羞辱黎朝朝,原本以為她會有那麼一丟丟的自尊知難而退,誰能夠想到竟然還能進來。
楚焰將目光落在了樓清婉的身上,樓清婉只是無奈的搖搖頭,“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只是覺得如果我不帶她進來的話,可能今天的婚宴要出事。”
樓清婉雖然是用開玩笑的口吻說著,但楚焰跟她都心知肚明。
黎朝朝這個女人要是被逼急了,可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很快,黎朝朝就直接跟楚焰面對面了。
在場的其他賓客在聽完了黎朝朝的話之後,那吃瓜的目光變得狼吞虎嚥起來。
楚焰啊……
這可是楚家未來的掌舵者。
傳聞楚焰心狠手辣,手段殘忍,甚至跟過他的那些女人,最後都人間蒸發了。
雖然在帝都很多人也想要跟楚家交好,倘若能夠成為楚焰的妻子,那簡直就是錦上添花。
但誰都不嫌棄自己命長啊……
如今能夠在大庭廣眾之下聽到這位爺的八卦,叫他們怎麼能夠不開心,怎麼能夠不興奮呢?
“楚焰,你說話啊,你是不是心虛,你這個人渣,我身上還有你昨天晚上留下的吻痕,難道你想要否認嗎?”
黎朝朝說著就直接拉下了自己的肩頭,白皙的肌膚上面,果然出現了幾個小草莓。
光是看一眼,就讓人開始腦補昨天晚上的戰況,到底有多麼的激烈了。
楚焰一看到這些痕跡,只感覺耳根子在發燙。
昨天晚上……
他恰好從醫院回到楚家,因為身體有些憔悴的緣故,所以他也沒有以前那麼警惕了。
也就是因為楚焰的鬆懈,一不小心就吃了被人下料的食物。
一開始的時候,楚焰也沒覺得有哪裡不對勁的。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感覺自己身體裡面彷彿燃燒著一把火焰,恰好這個時候,黎朝朝過來了。
從楚焰受傷到現在為止,黎朝朝每天晚上都會給他換藥處理傷口。
楚焰也曾想過,這藥是黎朝朝下的。
甚至當黎朝朝進來之後,直接逼問黎朝朝。
只是當自己剛質問出口,楚焰就馬上明白了一件事情:如果黎朝朝想要對他霸王硬上弓的話,這個女人也不需要這般麻煩,黎朝朝下毒手法如此了得,他早就已經成為了這個女人的傀儡了。
黎朝朝被楚焰懷疑,心裡面自然是無比氣憤的。
就在黎朝朝負氣離開的時候,楚焰已經被身體裡面的藥效折磨得失去了理智,抱著黎朝朝就是一頓狂親。
黎朝朝不知道楚焰被人下藥,還以為這個男人抽風了,當然,黎朝朝本來就喜歡楚焰,被自己喜歡的男人親,黎朝朝不可能拒絕。
只是越到後來,黎朝朝就越感覺到楚焰的不對勁。
在最後的關頭,黎朝朝還是給楚焰解了毒。
黎朝朝離開之後,楚焰失眠了。
他滿腦子都是黎朝朝被自己親得雙頰緋紅的畫面……
實在是太嬌太魅了。
素來對情事不感興趣的楚焰,竟然心中騰起了一抹懊惱。
為什麼自己在千鈞一髮之際,竟然能夠停下來。
明明就差那麼一點點,自己就可以釋放自己所有的壞。
等到天差不多亮了,楚焰這才睡了過去。
可他竟然沒想到,自己睡著了之後,黎朝朝這個女人竟然還出現在自己的夢裡面。
而夢裡面的黎朝朝,更加的嬌媚。
她身上就只穿著一件紅色的肚兜,躺在榻上,那一雙溼漉漉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用著非常蠱惑人心的嗓音喊他‘老公,人家想要……’
夢中的楚焰根本就不討厭黎朝朝,甚至鬼使神差般往黎朝朝的身邊走去。
隨後,便是瘋狂的顛鸞倒鳳。
等到楚焰從夢中醒來,直接就讓人將他的床單被褥都給燒了,然後又跑到浴室裡面衝了個冷水澡。
這簡直就是個噩夢,而自己之所以夢到這些,就是因為黎朝朝這個女人陰魂不散,每天都糾纏自己。
為了避免夢中的那一切變成真的,楚焰隨機挑選了一個女人跟自己出席許知意的婚宴。
原本以為自己這樣做就可以擺脫黎朝朝的糾纏,讓這個女人知難而退。
誰能想到……這個女人竟要臉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露出了肩頭。
楚焰快速將黎朝朝的衣服拉上去,冷著臉說道,“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給我滾出去。”
雖然楚焰語氣聽上去很兇,但是他竟然沒有否認黎朝朝剛剛說的話。
那些想要吃瓜的人,已經從兩個人的互動當中嗅出了曖昧的氣息。
楚焰是何許人啊?
殺人不眨眼的大魔王,以前只要是楚焰覺得看不順眼的人,直接就讓人家人間蒸發了,可是這個女人如今這般放肆,簡直就是在太歲爺頭上動土啊!
楚焰也沒有對人家起殺心,這已經是非常的溫柔了好嗎!
“我不滾,你要是再讓我滾出去的話,我就……我就把孩子給打掉。”
黎朝朝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楚焰只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就在他還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黎朝朝直接揪住楚焰的衣領,湊到男人耳邊,用著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夠聽得到的聲音開口道,“楚焰,從現在開始,你要是繼續趕我走的話,那我就給你下藥。比昨天晚上的那種藥還要猛上一百倍,到時候我把你給帶走,綁你一輩子,讓你成為了我的禁臠。”
楚焰:“……”
只要一想起昨晚的畫面,他就感覺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最終,楚焰雖然是瞪著黎朝朝的,但是眼神已經沒有剛剛那麼兇狠了。
眾人都在好奇,黎朝朝到底對楚焰說了些什麼啊,為什麼這個男人豎起來的毛全部都被捋順了一般。
當然,好奇歸好奇,沒有人真的有勇氣上前詢問。
樓清婉將這一幕都看在眼裡,只能說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這邊的小故事,只是一個小插曲。
許知意那邊已經全部都弄好了,樓清婉跟範星迴兩個人也穿上了伴娘服裝。
至於徐楠嘉跟宮景深也在江暨白那邊全部整理好,並且兩個男人還非常的臭美,給自己的女人都發了帥氣的照片。
“男方已經出門了,估計還有十分鐘就到了。大家趕緊把門給堵好,還有整蠱小遊戲,都弄上,千萬不能便宜了江暨白!”
範星迴一張臉上滿是興奮,自己的好朋友結婚,她自然是開心的。
顧晚晚則在清點著遊戲道具,這一次的遊戲是有四個保鏢穿上跟許知意一模一樣的婚紗,每個人腦袋上面都蓋著一塊布,布上面貼著爾康頂著兩個大鼻孔的表情包。
等等江暨白進來之後,就是要從這五個爾康裡面,找到屬於自己真正的‘爾康’。
這一幕看上去太過於搞笑,範星迴都笑了好幾次。
不僅如此,範星迴還拍了好幾張照片。
很快,接親的隊伍就來了。
婚車都停在了外面,江暨白率先從車上下來,緊接著便是身為伴郎的宮景深跟徐楠嘉。
新郎很帥,但是其他兩個伴郎同樣也不遜色。
哪怕今天的婚禮已經很低調了,沒有邀請各大媒體,但是還是有很多狗仔在偷拍。
畢竟連宮景深這樣的大影帝都甘願成為綠葉,可想而知今天的這一場婚禮,是多麼的牛逼。
就在江暨白打算要進去的時候,卻被徐楠嘉給攔住了。
“等等……”徐楠嘉非常警惕的看著四周,自言自語道,“不對勁,這太不對勁了。”
江暨白被徐楠嘉的行為給弄得有些緊張,“怎麼了?”
徐楠嘉立馬就將自己的發現給說了出來,“你不覺得實在是太詭異了嗎?一般去接親的時候,新娘的那些伴娘團,可都會搞事情啊。可是今天什麼都沒有,就連路上都沒有擺著酒,依我看啊,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們還是小心點。”
徐楠嘉這些年來也當了很多次的伴郎,都已經當出了經驗了。
江暨白卻只是挑了挑眉,“不管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都要去。”
他等這一天等了這麼多年,只不過是接親的小遊戲而已,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好嗎!
於是,一行人就那麼浩浩蕩蕩的往裡面走去。
當他們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這一次江暨白也慌了。
這一路走得實在是太輕鬆了,該不會是真的有炸吧?
好在範星迴站在門口,笑嘻嘻的迎接著他們。
“紅包紅包。”江暨白將一個厚厚的紅包遞給範星迴,於是範星迴就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裡面請。”
江暨白深深的看了一眼範星迴,這才繼續往裡面走去。
宮景深則走到範星迴的身邊好奇開口道,“你們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藥?”
徐楠嘉也有些恨鐵不成鋼道,“你們竟然這麼容易就讓這貨進去了?我告訴你們,這傢伙可是玩得花啊,等到你們兩個結婚的時候,絕對會各種惡搞。”
範星迴臉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來,“等等你就知道了,這個新娘子,可沒有那麼好接的。”
就在範星迴話音剛落,房間裡面就傳出了倒抽氣的聲音。
徐楠嘉跟宮景深兩個人,快速跟在江暨白身後。
當他們看清楚房間裡面的一切時,也忍不住都愣住。
婚床上面為什麼會坐著五個穿著婚紗,卻戴著爾康面具的新娘?
問題是……面具下面還蓋著一塊布,完全分不清面具之下,到底是誰跟誰。
“這是……”徐楠嘉將心疼的目光落在江暨白的身上,從下車開始,他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如今預感成真,果然……這個婚有點難度啊。
“新郎需要在三十秒之內,從裡面挑選自己的新娘子,否則,挑到誰就只能娶誰回家了。”樓清婉解釋著,說完之後也將同情的目光落在江暨白身上。
這裡面可是有四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啊!
倘若江暨白選錯了,哪怕今天可以將許知意娶回家,可是這個笑柄,一定會被笑話一輩子的。
江暨白走到五位新娘面前,他並沒有著急去挑選,而是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幾個‘老婆’。
緊接著,他直接亦無妨的就揭下了一個新娘的面具。
他甚至都不帶確認的,就直接低頭親了上去。
許知意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這張臉,她還在思考江暨白到底會不會選錯,如果選錯了的話,自己又要怎麼懲罰這個男人。
但是……老天爺啊,沒想到江暨白竟然這麼快就找到了她。
周圍的人也驚呆了,尤其是範星迴,一雙眼睛瞪大,“不對啊!他怎麼這麼快就找到了知意姐姐,作弊!這一定是作弊了!”
為了能夠麻痺這些人的視覺,範星迴可是將所有新娘的手都給擋住,並且蓋在頭上的布非常的大,能夠把他們都包裹住的。
就這樣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竟然還能被選出來。
“你怎麼……會……”等到江暨白一吻結束,許知意這才將心中的困惑給問了出來。
“笨。”江暨白敲了敲許知意的腦袋,“你以為這些年我對你的喜歡,都是白喜歡嗎?別說是把身體給矇住這麼簡單的小遊戲,哪怕是直接在億萬人當中,我也會第一個就找到你。”
“啊呀,實在是太肉麻了,我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了。”徐楠嘉連忙做出拍身上雞皮疙瘩的動作,雖然語氣裡面滿是嫌棄,但實際上他的臉上可是帶著燦爛的笑容。
“沒有別的小遊戲了吧?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把新娘子給接走了?”江暨白此時此刻,看著眼前的嬌嬌,一顆心都要融化了。
他恨得將一切的禮節都給拋開,直接就是入洞房。
“等等,等等,還有其他小遊戲沒有玩。”範星迴哼了哼,很快就讓人送來了其他的小道具。
“這個……又是什麼?”徐楠嘉看著眼前的這一盤白色粉末,立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