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神秘的女人
穆云溪的話讓眾人心驚,甚至鳳非漓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他沒有想到穆云溪竟然能夠想到這個層面之上。
“穆大小姐是說……那背後之人可能和皇室有關?”那些人顫抖著嘴唇,不可置信地問道。
穆云溪在人群中輕掃了一眼,道:“不是可能,是必然。你們這些人才是引導幾國交戰的導火線。畢竟我到你們國家殺人證據不是很充足,特別是還有南玉國和西帆國以及其他的小國家未出手。他們也不能因為殺人者的長相與我相似而定我得罪。當然,若是你們從我這裡離開回國,再中毒暴斃的話,我穆云溪就再難逃此罪,屆時,他們便可以堂堂正正地對東華國進行圍攻。”
眾人終於明白了穆云溪的意思。這麼一來,放任這些人回國,於雙方都很不利。
“武宣,將他們帶到煉藥工會。正巧,煉藥工會和鬥獸場都需要在別國擴充,把他們領回去鍛鍊一段時間,回國後,他們便可在自己的國家任職。”鳳非漓拉過穆云溪的手,開口道。
在煉藥工會任職?那些人甚至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呆愣過後,心中倏地升起一種難以言明的感覺。那是一種感激與悲傷的交織。
“這裡就交給你們了。”最後一句話,鳳非漓是對著玄影和夜凰穎兩人說的。
兩人見這件事成功地解除之後,便興沖沖地幫助武宣處理登記事宜。
武宣是自玄影掉入海底之後才來到鳳非漓身邊的,兩人不是特別的熟絡,卻非常的默契。武宣是個行動派,做事也算細緻,但是沒有玄影的精明和頭腦。兩人一起,卻也算得上鳳非漓的左膀右臂,缺一不可。
穆云溪邁入穆府大門的時候,特意回頭看了夜凰穎一眼。
夜凰穎的臉上盡是如春風般溫暖,如雪蓮一般純潔的笑容。可能是因為沒有在她的身邊煉丹了,她也不再受精神力的影響,那般容易吸收空氣內淺弱的魂力,她復又露出了那純真無邪的笑容。
穆云溪似放鬆地舒了一口氣,腳下的步子變得輕快。
突然她覺得有什麼不對,復又回過頭來。
天!她看到了什麼?玄影緊緊地拉著夜凰穎的手,兩人笑意盈盈,含情脈脈,一邊做著手中的事,還不忘對視傳情。
“撲通”一聲,穆云溪一不小心,絆倒在地上。
鳳非漓一邊思考著這次的事情,視線一直向前,倒是沒有注意到穆云溪的情況,冷不丁地被她這麼一拽,自己的身子也不由踉蹌了一下。
“溪兒。”鳳非漓以為穆云溪的身體出現了什麼狀況,一下子就將她攔腰橫抱起來。
“溪兒,你怎麼樣?哪裡不舒服?”鳳非漓環顧左右,正要命令青竹去找無上長老。
“哎呀,鳳非漓,我沒事。我們先進房間,我有事情和你說,快!快!”此時,穆云溪也忘記了自己就橫在鳳非漓懷中,連忙催促。
青竹和玉娘以及若干侍衛見了,捂著嘴巴偷笑。
躲在不遠處一棵大樹後的穆鴻和雲長老兩人也在偷看。
只是雲長老一臉的笑容,穆鴻則一臉的陰沉,心中突生一種自家白菜沒經過自己允許卻被一頭豬拱了的感覺。
“這小妮子,真是對她爺爺視而不見、無法無天了。”
“老夫說他們能解決吧,你偏不信,這下好了,又有氣受了吧?”
“哼!這個不孝的丫頭片子……”穆鴻口中一邊嘮叨著,一邊咧著嘴巴,滿面笑容的向自己房間走去……
回到房間後,穆云溪第一時間關緊房門。
鳳非漓看著緊張兮兮地穆云溪,雙臂在她的腰間一橫,眼尾一挑,笑道:“溪兒這是想要和為夫親密,為夫樂意之極。”
穆云溪抬眸看了看鳳非漓近乎妖孽的笑容,被美男迷惑了一下心智,隨後將他湊近的臉拍開,道:“不要臉。”
“哎,鳳非漓,你有沒有覺得玄影和小穎兩人太過親密了些?”
鳳非漓坐到床上,攬著穆云溪的腰,將她移到自己的腿上,假裝委屈說道:“原來溪兒並不是想和為夫親密,而是在想別人?”
“哎呀,別鬧。”穆云溪拍了拍鳳非漓到處遊竄的手。
“我說真的,玄影還不知道小穎的情況,萬一有一天……”
“溪兒,我們可以插手任何事情,但是唯獨感情的事,我們不能插手。他們兩人的緣分可能在一開始就已註定。並且,玄影不是那樣的人,你相信他。”
“可是……”經過短暫的解除,穆云溪也知道玄影的為人,不過任何人也不能保證,感情的長久問題。還有一個最大的問題,便是夜凰穎自己的問題。萬一她哪一天恢復了記憶,她還會接受玄影嗎?顯然是不可能的。
穆云溪嘆了口氣,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儘量不讓夜凰穎再碰觸煉丹以及上古龍鳳轉丹爐,若是她不能恢復記憶,再好不過。
鳳非漓又在穆府住了下來。
第二日的時候,武宣那裡傳來了訊息。
經過層層盤查,他們確定了那幾個故意放外境之人進來的那幾個守城官兵都在暗地裡接觸了一個人,一個女人。
但是線索就此中斷,他們還是查不到那個女人的身份,好似那些人早已預料到一樣,將所有直接和那女人接觸的官兵殺了個乾淨。甚至於,他們將所有見過那女人裝扮的客棧,店鋪之人都問過了,仍然是沒有任何有用的訊息。
總之,這個女人絕對是皇城中人。
而整個皇城中敢和穆云溪作對的,除了吳家之人便是皇宮那個被囚禁在暗室的夜凰玉。
夜凰玉不可能,那就唯有吳家。
吳家之人,鳳非漓並不是不想滅掉,只不過,自穆云溪的二叔穆延出事之後,他們一直明哲保身,甚至於深居淺出,在外都很少見到他們的身影。
特別是穆雲柔的娘,竟然在回了吳家之後,從沒有過任何復仇或者陷害穆云溪的舉動,哪怕自己的女兒成了那個樣子,或者被皇后擄走,她都無動於衷,安靜地好似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