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這是要……蹲大牢?
“他們怎麼來府衙了?”
“對啊,他們怎來這裡了?”
“你們看,那不是凌風侍衛長嗎?”
“凌風侍衛長,從來沒有抓錯過犯人,難不成這兩人犯罪了?”
“不可能,他們如此風姿,如此氣度,怎麼會殺人?”
“可是她們畢竟是外籍之人啊,肯定不是我們北陵國的。國主不是說過嗎,外籍人員經常在咱們北陵國犯罪,就是因為我們北陵國民風淳樸。還有你們忘了嗎,以前我們北陵國分明是大陸第一大國,就是因為太過善良,結果被他們東華國碾壓欺負,淪落至此。”
“也對啊,最起碼凌風侍衛長從來沒有錯抓過犯人。凌風侍衛長才是我們心中的英雄。”
“對,不能因為他們外表長得好看,就認為他們是好人。壞人的臉上從來都沒有寫著一個壞字。”
穆云溪聽了,極為詫異。
看來這個凌風侍衛長確實是人品俱佳,才會獲得這麼多百姓的讚揚。
穆云溪眼睛一亮,心中陡然升起一個念頭。
“別想太多,國與國的分界,不是那麼容易跨越的。”穆云溪的念頭剛剛升起,便被鳳非漓的一席話給澆了個透心涼。
穆云溪垮著臉,哀怨地瞪了鳳非漓一眼。
鳳非漓無奈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這丫頭隨了誰,總是愛往家裡招人,這挖人牆角的毛病也不知道能不能改變。
說著,兩人在那群侍衛的“護送”下,邁進了府衙的大門。
這是穆云溪第一次見到古代審訊犯人的地方。
雖說東華國皇城內也有府衙,但是由於國風的關係,那府衙已經許久沒有外人踏入過了。那象徵著鳴冤的大鼓,也已經靜寂了多少年。
遠遠看去,穆云溪便知,那高位上坐著的官員是有備而來。
兩具屍體擺在堂中央,同樣,大堂的左右兩側各站著一排侍衛。
見兩人走了進來,那高高在上的官員一改剛才的慵懶跡象,身子繃得緊直,面色肅然。
“堂下之人,報上身份玉牌。”
鳳非漓一改常態,往日的威風在他柔和的笑容下,頓時化為虛無。
他的袖袍輕輕一揮,兩枚玉牌如由神力拖著,緩緩飛到那官員的面前。
那官員明顯愣了一愣。
穆云溪危險地眯起雙眼,微微一笑。
由這官員的舉動看來,兩人的身份並沒有曝光,最起碼鳳非漓的身份沒有曝光。而且,這個官員應該是從別的地方得知,或者有人告知與他這件事。
而這官員更是沒有想到,他要抓的“犯人”會是如此強大。
“有問題嗎?”鳳非漓做到如此地步,已屬不易,若不是他想要看看那背後之人,他根本不屑來此與這些人周旋。
穆云溪知道,對於鳳非漓來說,這已經超出他的底線。
“玉牌可以造假,本官可是接到通知,你們二位卻是東華國之人。可有此事?”官員似是想到了什麼,摒棄了剛才心中的那份不安,繼續以原來的計劃汙衊兩人。
“誒?這位大人,先不說我們是哪國人員,今日在這堂上,死者的家屬聚在,不是應該先審案子嗎?”
穆云溪怕鳳非漓大開殺戒,乾脆從空間取出那張玉石躺椅,讓鳳非漓坐在上面。自己也掏出一張椅子,坐在一旁。
所有人都沒有見過這種操作,頓時目瞪口呆。
那高高在上的官員,兩側的侍衛,包括在堂門口維持秩序的剛才那個凌風侍衛,如同一尊尊雕像,呆立在那裡。
“大膽!”
“啪!”那官員甩了一下驚堂木。
穆云溪用小指挖了挖耳朵,道:“大人,不要嚇壞眾位。你看看,這些侍衛天天站立在這裡已經很累了,您還這樣突然襲擊?人的心臟是生命的源泉,您要是把他們嚇出個好歹,那就是一條人命,就會和……這地上的屍體一樣。”
“再說了,我們又不是犯人,您老人家不也沒有找出證據嗎,那也不能因為懷疑我們,就把我們當做犯人對待,您這樣是不道德的。”
“你,你……”
“我說大人,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死的啊,您讓人查了沒有?要找證據,自然也應該先查一查這犯人因何而死。是自殺呢,是他殺呢?是被人捅了刀子呢,還是被人捏碎脖頸呢?是意外的熟人一擊必殺呢,還是與人的糾纏打鬥呢……”
穆云溪一邊說著,鳳非漓的躺椅就一邊搖著,那高高在上的官員就一直聽著,直到……
“停,你別說了,本官頭暈。”
穆云溪:“哦,那本小姐就不說了,大人您趕緊查吧。”
穆云溪笑著,雙手環胸,倚靠在椅子裡。
烏黑的墨髮鋪瀉在椅背之後,少女的側顏明豔靚麗,白皙的肌膚散發著瑩瑩光澤,紅唇微微揚起,美得讓人止住了呼吸。
她耐心地等著。
這個世界,以修靈為主的世界,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出過案件了。更或者說,殺人放火,已經算不得什麼。這裡的官員哪來的經驗來應對這樣的殺人事件,不過找人定罪,草草了事罷了。
她在鬥獸場救出的那些人不都是如此犯罪的嗎?
“啟稟大人,這兩人均是中毒而死。”那個凌風侍衛上前檢查了一下屍體,隨後道。
“中毒?咱們北陵國從無人制毒,倒是那東華國第一世家穆家的大小姐會製毒,曾經用毒毒死數不清之人。難道那個穆大小姐來到我們北陵國了?”
那官員如此說道。
穆云溪聽了,雙眼微微眯了起來。
這件事,絕對有蹊蹺,而且是衝她而來。
“不知道大人知不知道,東華國的通緝犯修燃長老也是製毒之人,因他製毒毒害大臣,以及宮內皇妃,畏罪潛逃,大人何以將捕風捉影的猜測安到穆大小姐身上呢?”
那官員愣了一下,與場中人一樣陷入深思。
的確,那個修燃長老眾人所知,甚至在整個大陸都威名陣陣。
他的製毒之術比穆云溪成名還要早,甚至早上十數年的時間。與之相比,穆云溪為人所知的製毒之術,不過短短數月而已。
“先不說這兩人中的毒是什麼毒,單是這樣的猜測也很難讓人接受。畢竟身為父母官,證據還是最主要的。”穆云溪盯著那官員的眼睛道。
“來人,把他們押入大牢,待本官查詢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