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慘絕人寰
鳳非漓帶著穆云溪飛行在空中,地面上人影瞳瞳,都向著火的宮殿跑去。沒有人發現他們的行蹤,穆云溪倒是落個清閒。
剛才進入皇宮之時,沒有注意西邊,此時穆云溪才察覺到什麼。
整個皇宮的西方,燈光昏暗,隔離很遠之處,才會出現半滅不滅的燈火。
人若是走在暗夜中,甚至會以為那是幽幽鬼火,很是滲人。
穆云溪雖然不怕黑,更不怕鬼怪,在這樣的幽暗當中,也難免內心發毛。
“啊——”一聲慘叫從下方一個破落的院落傳來。
穆云溪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
“呵呵,快到冬天了,天有點冷。”察覺到鳳非漓轉過來的審視的目光,穆云溪乾笑道。
“嗯。”鳳非漓彎了彎眉眼,沒有道破。
“啊——滾開,你們滾開!”又一道聲音劃破夜空。聲音嘶嚎乾啞,字字泣血。
“停!”穆云溪左手輕輕碰了一下鳳非漓的腰間,示意他停下來。
黑暗的夜極靜,沒有了疾馳中呼呼作響的風聲,穆云溪的聽力像是被成倍地放大開來。
“啊——你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尖銳劃破聲帶的嗓音之下,還夾雜著許多男音,淫笑的,粗喘的……
不知為什麼,穆云溪的心中突地升起了騰騰怒火,那股火苗猛地竄起,灼灼燃燒著她的新房,撕扯著她的心脈。
這本與她無關不是嗎?
“下去!”穆云溪的聲音很冷,冰寒直襲心魄,就連四小隻也不敢說些什麼。
鳳非漓極為詫異穆云溪的舉動,倒也順了她的心意。
雙腳剛剛踏上地面的那刻,穆云溪就氣勢洶洶地向著這個破敗院落唯一的光明之處踏了進去。
她猛地推開房門,見到的確實一番極其糜爛,不堪入目,卻又慘絕人寰的情景。
一妙齡少女如畜生一般被鎖鏈捆著,渾身未著寸縷。最為可惡的是,她正在被幾個男人同時侵犯。
那幾個男人聽到了大門的響聲,同時向大門的方向看了過來。
“放開她!”穆云溪的聲音如地獄使者一般,每說出一個字,就讓那些人禁不住顫抖。
“你是什麼人?”那些男人本能地披上衣服,走上前,將穆云溪包圍。
穆云溪身後的鳳非漓怒氣更甚,他親眼看著穆云溪就那麼毫無顧忌地盯著那幾個男人,頓時怒火滔天,揮袍就要將那些人碾碎。
“等下。”穆云溪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將一些殭屍藥粉撒在那幾人的身上,走上前,意念一動,從空間裡拿出一件衣服披裹在那女子的身上。
“不怕,我來救你。”穆云溪輕聲道了一句。
女子的雙目血紅,眼角泣血,唇被咬得血肉模糊。她的雙手被高高吊起,因為掙扎,手腕處已經白骨森森。
渾身青紫,白皙的皮膚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
穆云溪將頭上的髮簪取了下來,將女子手上和腳上的鎖釦開啟,然後雙臂平伸,接住了無力支撐躺倒下來的女子。
“吃下藥就好了。”穆云溪將衣服給她穿好,儘量將聲音放得輕柔。可是那女子仍然顫抖著身子,不顧傷口,摩擦著粗糙的地面後退。
“吃下藥,身體好了才能報仇。”穆云溪沒有逼她,仍然柔聲相勸。
“報仇,報仇……我要報仇!”女子被恐懼充斥的雙眼突然迸射出無窮無盡的仇恨,就和當初的夜離謙一樣。
穆云溪的心裡突然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她該不會是……
女子抬起頭,那血肉模糊的唇立即吞下穆云溪手上的丹藥,仍未停止流淌的血跡蹭了穆云溪一手。
穆云溪並沒有嫌棄,又將木木召喚過來。
木木自然知道穆云溪的意思,伸長自己的根鬚,為女子療傷。
女子的傷口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皙白處的青紫消失了,清晰的面貌也露了出來。
與夜離謙七分相似的臉,同樣溢滿仇恨的杏眸,同樣消瘦尖細的下巴。事實顯而易見,她就是夜離謙的姐姐,夜凰穎。
或許是木木的治癒力讓夜凰穎安靜了下來,穆云溪趁機握住她的手腕為她把脈。
這一探脈,穆云溪的怒火更是如滔天江河,洶湧地想要將這皇宮摧為齏粉。
十幾歲的少女被人輪流侵犯就算了,她竟然已經被迫墮過胎,甚至是在被侵犯之時墮掉的。天啊,這少女在皇宮內到底是受著怎樣慘無人道的折磨?
“夜離邵,皇家……很好,你們這次是徹底惹怒我了。”
穆云溪轉身,雙拳緊握,一步一步,向那幾個男人走去。
穆云溪的雙眸幽深,漆黑如墨,深不見底。沒有赤紅的怒火,沒有嗜血的陰狠,有的只是無邊無際,凍結靈魂的冷意。
鳳非漓從未見過如此的穆云溪。他看到了,她的眼中是一種地獄般的毀滅,滅世般的冷情。
“你們侵犯了她幾次?”穆云溪的話語冷靜,平和,毫無波動。
那幾個男人在自己的身體被凍在原處時,就早已知道了眼前人的身份。穆云溪,那個讓冷情暴虐的帝尊大人唯一寵愛的穆云溪。
幾人哆嗦著,不敢說話。
“不說?”穆云溪尾音輕揚,失去了耐性,意念一動,一把匕首就突現在手中。
“不說也可以,凌遲……”穆云溪話音未落,人已動。
她的速度很快,快得看不到殘影,半柱香之後,幾人中的其中一個早已剩下一副骨架顫慄發抖,痛苦嘶嚎。地面上血肉成堆。
“沒有讓你嘗夠痛苦太過遺憾,此藥等讓你身上的痛擴大十倍,好好享受吧。”穆云溪彈了一顆藥丸,扔進那人的嘴裡。
殭屍藥粉的藥力還未過去,再加上成倍的凌遲之痛,那人真是生死不能。
他痛苦地“嗷嗷”叫著,不能蜷縮,不能移動,連痛苦都只能用僵硬的舌頭髮出悶嚎聲。
剩餘的幾個男人害怕了,不斷得衝擊著殭屍藥力,他們想要求饒,甚至想要求死,奈何如此都不能。
“侵犯公主的人,除了你們還有誰?”
“沒了?”幾人被穆云溪的手段嚇住,有問必答。
“誰指使的,還有誰知道?”
“皇后,夜總管,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