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調取精兵
聞言,那刑部尚書臉色一變。
陛下的這道旨意,擺明了就是要讓整個兵部不得安寧。
要知道,但凡能夠做到這等位置的,哪個沒有收過點兒東西?
要是按照皇上的意思去查,恐怕整個兵部都要翻了天了。
如此一來,這幾日一直未曾說過話的方閣老此時終於是忍耐不住,走上前來。
“陛下,這兵部尚書有罪,但並不至於掀翻整個兵部。”方閣老的聲音十分平淡道。
聞言,原本怒極的秦淵此時卻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種時候,方閣老還敢出來替兵部說話,看來是很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啊。
秦淵突然止住笑意,隨後語氣冰冷道:“方閣老,這麼說,你也脫不了干係了?”
聞言,那方閣老頓時有些急切道:“陛下,我並沒有參與兵部尚書之事,請您明辯!”
秦淵聽完他這一番話,不禁笑道:“方閣老,你要是說自己沒有從中撈上一筆,朕都不信,自己給朕好好想想。”
“若是不想被牽連進去,就給朕閉上你那張老嘴。”
“朕現在還沒工夫收拾你,等朕緩過勁來了,再說你的那些事!”
說完,秦淵便臉也不理,直接便對著刑部尚書命令道:“朕交給你的任務,若是給朕辦不好了,你也跟著一塊腦袋落地吧。”
聞言,那刑部尚書臉色頓時一變!
他未曾想到,秦淵竟然如此冷血無情。
竟然是連他,辦不好這差事,都要腦袋落地!
秦淵此時已經是怒極,反而臉上見不到一絲怒氣。
只要是心思縝密一些的大臣,都是知道,此時的秦淵才是最為可怕的。
“都退下吧,刑部尚書,朕在仁和殿等你。”秦淵語氣冷冽道。
聞言,那刑部尚書連忙跪下恭敬回道:“是,陛下!”
話音未落,秦淵便已經走出了大殿之中。
此時整個大殿之中靜謐的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個清楚。
眾人心中都是十分明白,朝廷要震動了。
而此時還愣在原地的方閣老,眼神之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從未想過,皇上竟然會如此與自己說話。
而且,並沒有半分懼怕自己。
這放在之前,是他根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而如今,卻真實的發生在了他的面前。
要找自己算賬嗎?
方閣老的眼神陡然冷厲起來。
他在朝廷之中混跡這麼多年,豈會因為秦淵的幾句話而膽怯。
但是他卻明白,秦淵這是已經下定決心要剷除異己了。
……………
而與此同時,仁和殿之中。
秦淵靜靜坐在書桌前,手中的茶杯陡然被他握碎。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讓他大為震怒。
原本今日便能夠直接揮師南下,與那南蠻大軍迎戰。
而如今五十萬大軍陡然之間變成了區區二十萬不到。
這讓得本來還雄心壯志的秦淵此時心中也是十分懊惱。
他實在未曾想到,那兵部尚書竟然真的敢借機吃空響!
想到這裡,秦淵原本就握緊的拳頭陡然鬆開。
事已至此,再怎麼憤怒也是無濟於事了。
現在最為重要的,便是怎麼解決這兵力不足之事。
那憑空消失的三十萬大軍,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三十萬大軍,足以改變南蠻與大淵帝國此次戰事的走向。
一陣思索之後,秦淵也實在想不出辦法。
就在這時,殿門外突然響起了貼身太監的聲音。
“刑部尚書到!”
聞聲,秦淵抬眼望去,便只見刑部尚書正恭敬跪在身前。
“微臣拜見陛下!”刑部尚書恭聲說道。
聞言,秦淵也沒有心情和他說這麼多,只是擺了擺手,讓其站起身來。
見狀,那刑部尚書也不敢多說什麼,急忙便站起了身子。
方才剛到殿門外時,貼身太監便已經提前告訴他,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陛下動怒。
否則,誰也救不了他。
“朕叫你來,知道是為了什麼吧。”秦淵聲音陰厲道。
聞言,刑部尚書連忙恭敬開口回道:“微臣明白!”
“微臣定將兵部之事查的水落石出,請陛下放心!”
聞言,秦淵面沉如水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只見他語氣些許緩和道:“朕不管過程,只要結果,但凡查出一個,便直接斬立決!”
“若是有不服的,就讓他來找朕說理!”
說完,秦淵便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聞言,刑部尚書趕忙起身拱手抱拳道:“陛下放心,微臣定不辱使命!”
秦淵聞言,點了點頭,隨後便開口說道:“下去吧,朕等你的訊息。”
待刑部尚書走遠後,秦淵這才站起身來,朝著殿門外走去。
此時天色漸晚,秦淵緩步走下臺階,朝著轎子走去。
上了轎子,便朝著寢宮駛去。
……………
次日清晨,太極殿上。
經過昨日的調查,結果很快便查了出來。
“將兵部尚書拖下去斬了,誅其九族!”
秦淵冰冷無比的聲音在大殿之中響起。
聞言,原本心中早已明白結果的眾臣,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陛下……可真夠狠的!
“兵部從現在開始,官員全部罷黜。”
“這些官員的家產,全部充公。”
說完,秦淵便不再說話,靜靜看著下方的一眾大臣。
兵部所有的官員,都被罷黜了!
這無疑像是一顆炸彈一般在大臣之中炸響。
可還未等眾人有所反應,秦淵便再次開口說道:“從現在開始,那個地方調取一萬精兵發往京師。”
聞言,下方眾臣頓時一片譁然。
“陛下!此事是不是太過不妥!”九王爺連忙上前勸諫道。
秦淵冷哼一聲,厲聲說道:“九王爺!朕現在沒工夫跟你掰扯,若是三日之後,朕見不到各地調來的一萬精兵,那便不要怪朕不給面子了!”
聞言,九王爺也頓時被秦淵的這番話唬住。
他也是沒想到,秦淵竟然如此強硬。
只是,秦淵再是強硬,這道旨意下放到各地節度使上,便沒那麼管用了。
要知道,那一個個節度使可不像這些朝中大臣一般,如同綿羊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