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大喜
貞觀元年,二月。
沙州剛飄完一場小雪,李湛就召集張居正、范仲淹、章惇以及李存孝、藍玉等人前來雍王府議事。
只要一看李湛召集來的人,就不難知道,這是李湛麾下所有高階文武一同議事的一場大會,堪比長安的大朝會了。
自然的,他們這樣在雍地位高權重的人,湊在一起要聊的也不會是什麼小事。
其實一開始,李湛還想過要不要召集他之前的一位王府長史,可思前想後還是沒有喊他。因為他的成長太慢了,在李湛沒有召喚張居正等人的時候,他還能在李湛眼皮子底下有所表現。
可等到張居正等人一來,他的位置自然而然就被取代了,一開始就是李湛都沒有察覺。
等到後來李湛發現這事後,也只能感慨一句,沒有天分實在太難和李湛召喚出來的這些能臣們相比了。
現如今李湛手下的文武體系,也稱得上是涇渭分明瞭。
武將或者說軍官一方,大都是李湛召喚出來的,就是中低層將領也是如此,唯一的例外大概就是朱然了。
而文臣方面卻不是這樣,雖然高層確實是張居正等人統領政務,可中低層大都是原來沙州、甘州等地計程車族。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李湛固然能從商城中購買很多高階文臣,但總不能買了之後不讓人做事吧?
如今李湛領地不過四州,還地處邊陲,人員相對稀少,若是沒有系統簽到的補充,恐怕連中原腹地的一個大郡都比不上。
就是召喚再多文臣又有何意義呢?
召喚一般的人才,實屬有些浪費,沙州等地豪族的後代也能勝任這些事務,甚至比起李湛召喚的人,還多了對當地民情的瞭解。
反而是武將們,李湛是比較重視的,相比於自己培養那些無名小卒,李湛更傾向於直接召喚大將,而他們帶領的部分親衛就可以成為雍軍的骨幹。
或者說的直白點,文官中有很多都是當地的豪強,反而是武臣大都是寒門子弟,甚至有些連寒門都不是,只是普通百姓出身。
不過雖然看上去文武雙方涇渭分明,實際上在李湛手下,他們的關係還是相當融洽的。
一方面,就算是李湛召喚出來計程車卒那也是要結婚的,他們既然和四州的百姓通婚,一些關係自然而然的就產生了。
另一方面,如今李湛的事業算是欣欣向榮,不會有哪個不開眼的,跳出來挑動文武矛盾,就是有人覺得李湛對武臣們太過親厚,投入太多,面對當下的局勢也會閉上嘴巴的。
何況,要是真的羨慕這些武將們,何不親自參軍呢?
……
人員慢慢已經到齊了,他們都能看到李湛的臉色很是高興,就是等了他們好一會兒也沒有露出不悅的神色,這就讓他們有些好奇了。
李湛也沒讓他們將這樣的好奇保持多久,等到他們都坐定後,很開心的就宣佈了一件事。
李二同意了李湛的提議,也就是說從今天起,李湛就對剛掌握的甘、肅、瓜三州有著名義上的主權,不再像之前那樣,不倫不類的管著這三州。
同時,也標誌著李二現在選擇了和李湛暫時性的和解。
是的,暫時性的。
不管是李二一方還是李湛一方,都很清醒,這樣的協議是不會長久的,如今漢家子弟們的血氣尚在,可不會覺得這樣達成和平是件好事。
這一點和慫慣了的大宋可是兩碼事。
在座的大臣們都是喜笑顏開,紛紛給李湛賀喜,就算是暫時的和平對李湛的勢力也尤為重要,大家心裡都有數。
只要進入一段和平發展期,雍地和大唐的差距只會越拉越大,這可不比真實歷史,那時候壓根有誰有這麼變態的簽到系統呢?
李湛也沒有客套,大大方方的接受了眾人的賀喜,隨後李湛就開口道。
“現在和大唐的衝突算是暫時落幕了,我也在這給去年的事情做一個總結,說起來去年咱們做的真的挺好的。”
“先說武功,去歲不到一年時間,咱們先是北擊突厥,破了突厥王帳;而後又和大唐打了一仗。”
“雖然有大唐君臣藐視我們的原因,但終究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武功上算的上極好了!雖然這其中也有很多將士流血,但最後還是沒有辜負他們的期許。”
“我就再提一件事,今年一定要給逝去的將士們立碑,要讓雍地的人們都給他們上香,就是到了地下,要讓百姓們都看到我對士卒的看重。”
張居正起身應下此事。
李湛說的這兩件事,可以說是自他來到沙州之後,最為重要的兩場軍事勝利了,和這兩者相比,和安興貴的戰役又能算得了什麼呢?
“當然了,單單憑藉武功,縱然能橫行一時,又如何能取天下呢?在戰爭的時候,能穩定後方的諸位文臣也不容忽視,特別是自張卿等人來了之後,沙州政令通達,吏治清明,此為卿等三人之功啊!”
一邊說著,李湛就要給張居正三人施禮。
張居正等人連忙側身,不敢居功。
“我三人來此世時日尚短,怎敢貪功。何況沙州能如此平和,最關鍵的還是殿下提供的高產作物啊!”
“要是沒有殿下,我等就是能力再強,也無法完成這樣的大事。”
不過雖然他們話說的很謙虛,但臉上的喜色卻抑制不住,畢竟功績擺在那呢,他們來之前的那些人,同樣有李湛提供的優渥條件,怎麼沒見做到他們這樣的程度呢?
何況他們這些文人,對於自己主公的一禮,在心裡的地位是絕對不低的,禮賢下士啊,這可是多少君主都做不到的。
若是未來李湛成了皇帝,這事在史書上那又是濃重的一筆,就算他們之前也都是名留青史的人物,可如今從頭再來,誰不想自己的史書上能多點內容?
想到這,他們三人在那引經據典,不停的吹捧李湛。
一邊的武將們看著這些文臣們這樣矯情,臉色變得相當詭異,這還是他們平時認識的很是持重的大臣們嗎?怎麼這麼會說話了?
這個時候,他們也只能暗自後悔,自己怎麼沒多學點典故,這時候一下子就被這些文臣們比下去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