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程咬金借人
李湛剛走進客廳內。
就見到一名身著黑革短袍、皮膚黝黑的大漢，正端坐於客桌上貪婪的飲著茶水。
每每喝完一杯茶後，他都不禁摸摸圓滾滾的肚子，臉上還帶著意猶未盡的神情。
那副模樣，全然沒把自己當外人。
這憨貨就是鼎鼎大名的程咬金？看著似乎不像啊？
身為凌煙閣排名十九的初唐名將，按理說總該有名將的風範吧！
可這貨居然如此油膩猥瑣，活脫脫一個黑胖吃貨。
“哎呀呀，雍王殿下總算出來了，可把俺老程都等餓了！”
在見到李湛的一剎那。
程咬金肥臉一抖，笑容可掬的拱手見禮道。
“宿國公，本王府舍簡陋，照顧不周之處還請見諒！”
李湛嘴角抽搐一下，隨即面帶微笑道。
可把你老程等餓了？
你程咬金屬豬的是吧！
“昔日俺老程在長安時，就聽說殿下乃是潛世驚龍，今日初見，果然是器宇軒昂啊！”
程咬金上下瞧了李湛兩眼，撫掌誇讚道。
“宿國公謬讚了，本王雖有皇子之實，卻也有逆子之名啊！”
李湛擺了擺手，面色如常道：“不知宿國公今日來此，有何賜教？”
“殿下說得哪裡話，俺老程乃陛下一家臣，怎敢來此指點殿下！”
程咬金自顧自的飲了口茶水，咧嘴笑道：“嘿嘿，聽說殿下封地裡正面臨缺糧，有何困難你儘可跟俺老程說，玉門關內別的沒有，存糧倒有不少！”
“宿國公是真的來給本王送糧的？”
李湛看著程咬金，滿臉狐疑道。
眼前這個黑胖雖然不壞，但也不會好心到主動給自己送糧食。
畢竟之前原主李湛忤逆李二的事情，幾乎是人所共知。
“殿下果真是聰慧過人，啥事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程咬金撓了撓腦袋，繼續道：“俺此來除了送糧之外，還想向殿下借幾萬人用用！”
李湛聞言，嘴角一抽。
徹底被程咬金給怔住了。
這貨表面上是個憨憨，實則肚子裡的花花腸子多得很！
能把借幾萬人說得如此義正言辭，這黑胖絕對是大唐第一人。
這一刻。
李湛真想懟一句：我從未見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殿下，你可千萬不要吝嗇小氣啊，而今突厥蠻子在北方蠢蠢欲動，隨時有南下之勢！”
程咬金苦著臉說道：“而玉門關才僅有五千將士，萬一有頡利蠻子派一支大軍借道沙州，繼而進攻玉門關，那後果俺老程都不敢想象！”
他這次前來借人原因有二。
其一確實是為了協防玉門關。
北方草原蹄聲隆隆在耳，身為玉門關守將的他不得不提前作些準備。
至於其二……
正是長孫無忌為了掣肘李湛，暗中讓他設法裁去些李湛封地上的百姓。
“宿國公啊，你可真是重新整理了本王的三觀啊！”
“本王的人你借去了，那本王留在這片封地裡，豈不是等著突厥蠻子的宰割？”
“呵呵……本王雖年紀尚小，但也不會做如此賠命的買賣！”
李湛搖了搖頭，淡然一笑道。
“呃……殿下此話倒是把俺老程說得極為汗顏了！”
程咬金滿臉尷尬，只好厚著臉皮繼續道：“如今大唐的形勢迫在眉睫，還請殿下為大唐著想，借些人給俺老程吧；要不……你開個價，俺老程出糧買還不行嗎？”
“本王倒是有些奇怪，難道玉門關內沒有百姓？為何宿國公偏偏要來沙州買本王的百姓？”
李湛斜睨程咬金一眼，滿是疑惑問道。
“唉……實不相瞞，隴右地廣人稀，百姓本就極為缺少！”
程咬金喟然長嘆道：“真要臨時招募百姓，只怕突厥蠻子已經攻過來了！”
“那宿國公為何不向朝廷請旨調兵？又為何不向涼國公借人？偏偏盯上了本王封地的人？”
李湛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神情，旋即繼續追問。
“向安興貴借人？”
“那廝乃是胡人，他手下的人大多也是胡人，向他借人無異於引狼入室！”
說到此處，程咬金咧嘴一笑：“殿下，安興貴那廝絕非良善之輩，依俺老程看，不如你帶著百姓們遷入關內吧！”
“宿國公啊，你恐怕不知新陛下的旨意啊，本王在離開長安之時，李二就下過嚴令，本王無詔不得入關！”
李湛雙手一攤，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這可如何是好啊？”
程咬金急得直跺腳：“殿下，你就借幾萬人給俺吧，或者你開價也行！”
李湛搖頭說道：“很遺憾，本王的人既不會外借，更不會往外賣！”
“唉……看來俺老程今日是白跑一趟了！”
程咬金聞言滿臉苦色，大腦袋立馬耷拉了下去。
“宿國公不必氣餒，本王雖說不願借人賣人，卻沒說過不願送人！”
見胃口掉得差不多了，李湛終於露出了一抹會心的笑容。
如今每日增加的系統臣民，早就成了李湛的負擔。
儘管開荒築城需要人手，但是系統每日獎勵的人數已經突破了三千。
若是借個兩萬人出去，不僅能暫緩缺糧之急，還能讓系統臣民滲透到玉門關內去。
畢竟這些臣民無論是吃誰家的糧食，都會對李湛百分百的忠誠。
而程咬金將人借過去後，自然要加緊練兵，好讓這些臣民能儘快派上用場。
從這方面來說，也就是等於程咬金不僅白給李湛養人，還白給李湛練出一支大軍來。
這樣的買賣無論怎麼算，李湛都是穩賺不賠的！
“殿下，你就不要拿俺老臣開玩笑了！”
程咬金撇了撇嘴，還兀自不信。
“宿國公，本王沒開玩笑！”
李湛收起笑容，肅然說道：“你若要人，本王奉送你兩萬人就是！”
“此話當真？！”
程咬金聞言，肥軀不禁一抖。
李湛道：“比珍珠還真，不過本王暫時最多隻能借兩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