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尹薇葉
洪濤絲毫不在意的說道,那王尊的面色很是不好看,狠狠的瞪了洪濤一眼,洪濤有些無語的說道:“你瞪我幹什麼啊,你就算是瞪我,你也還是打不過我啊,要不要再打一場,挽回你的面子?”
洪濤很是不在意的樣子,那王尊聽到這話,也是面色很不好看,那美女或者是覺得沒意思自顧自的走到一個位置坐了下來,王尊見狀,也是趕緊的走了過去。
“你這樣說別人,豈不是讓他很沒面子,別人想勾搭一個美女,你還非得是拆穿了,這麼惡毒的。”林映雪笑著說道,但是其實並不反感洪濤的做法,畢竟林映雪也是討厭這什麼王尊。
“他有沒有面子,關我什麼事情啊,他能不能勾搭上美女,也和我沒什麼關係啊,反正我身邊已經是有映雪姐姐這樣的大美女了。”
洪濤笑著說道,林映雪聽到這話,也是臉紅了一下,但是隨即面色嚴肅的說道:“油嘴滑舌的,一點都是不真誠。”
“哪有,我很真誠的,簡直是沒有比我更真誠的了,難道你沒有聽出我話語中那溢於言表的真誠的情感嗎?”洪濤很是無語的說道,自己明明這麼這麼真誠的啊。
“沒有,一點都是沒有聽出來,你所謂的真誠。”林映雪當即說道,洪濤也是很無語了,自己明明是這麼真誠的啊。
“真是令人失望,我這麼真誠,你都是聽不出的嗎?映雪姐姐,你這聽人說話的能力還是得多段倆啊那,不然未來怎麼繼承林家啊。”
洪濤開口說道,林映雪聞言,瞪了洪濤一眼說道:“不不不,不是我沒聽出來,而是你說的根本就是不真誠,裡面根本就是沒真誠,我怎麼能聽出來呢?”
“真是的,你就是不相信我,明明我這麼值得相信的。”洪濤很是不開心的說道,林映雪聽到這話,也是笑了一下說道:“對,你就是不值得信任,嘴裡面沒一句實話的。”
“啊,好傷心啊,我需要安慰。”洪濤捂著胸口,一副馬上就要死了的樣子,林映雪瞥了洪濤一眼,舉起自己的拳頭說道:“我覺得打一下,或許是可以治療。”
‘呵呵,那就算了,讓我繼續傷心吧,你不要管我,就讓我一個傷心的死去吧。’洪濤頗為無語的說道,林映雪眨了眨眼睛說道:“別啊,雖然你一無是處的,我也不希望你死啊,我還是給你治療一下吧。”
“不用了,謝謝,我才是醫生,我知道怎麼治療,不需要你來治療的。”洪濤當即就是拒絕,畢竟林映雪可是習武之人啊,被林映雪打一拳的話,還是蠻痛的。
在洪濤和林映雪聊天的時候,漸漸的十點到了,會場裡也是坐滿了人,而就在這時候,那前方的大展臺上,也是走上來了一個女人。
那女人身著一身大紅色禮服,長裙及地,長得頗為的不錯,畫著藍色眼影,頭髮挽成很是古典的髮髻,長裙很是貼身,展現出來了其傲人的身材,前凸後翹,絕對是不遜色於林映雪。
“怎麼?看上了?要不要我幫你要一下聯絡方式?不過追求她的人可是很多的,你的競爭壓力估計是不小。”
林映雪笑著說道,看著洪濤,那眼神中有著幾分的壞笑,洪濤當即說道:“說什麼呢?我只是欣賞美女而已,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切。”林映雪發出了很是不屑的聲音,似乎是對洪濤的回答很是嗤之以鼻的樣子。
“這女的是誰啊?”洪濤好奇的問了一句,林映雪聞言,開口說道:“是這次主持拍賣的拍賣師。”
“這不是廢話嗎?我也知道啊,我是問名字啊。”洪濤很是無語,林映雪聽到這話,也是眨了眨眼睛說道:“你不是說你只是欣賞而已嗎?那你問那麼多幹什麼?”
“為什麼不能問啊,難道是還有什麼忌諱嗎?”洪濤很是不解的說道,自己問一個名字怎麼了。林映雪聞言,也是笑了一下說道:“她叫尹薇葉,是國內有名的美女拍賣師,每次的出場費都很貴,也就是港島張家才這麼捨得。”
“多貴啊??”洪濤有些好奇。
“具體的不知道,但是據說都是一百萬起步。”林映雪直接說道,洪濤也是有些無語了,一百萬起步,這可這是有點嚇人啊。
雖說是林家這樣的家族,也不差這點錢,但是一百萬請一個人?又不是什麼大明星,可以產生什麼流量效應,單單是一個拍賣師就是可以一次出場一百萬,而且還只是起步價而已。
“這……為什麼這麼貴啊,總不會是因為是美女吧。”洪濤開口問道,若只是因為外貌的話,那就是有些膚淺了,有錢人也不是傻子,不會因為長得漂亮,就直接花一百萬。
畢竟又不是漂亮到蘇妲己那種,可以禍國殃民的程度,林映雪聞言,點點頭說道:“一是因為漂亮,二是因為尹薇葉懂得多,大部分的拍賣品,都是懂,而且擅長將拍賣物品,拍出來更高的價格。”
“比如說,一塊翡翠,別的拍賣師能拍賣個十萬,交給尹薇葉可以拍賣出二十萬,甚至是五十萬的價格,價格高了,拍賣方就賺的更多啊。”
林映雪解釋了一下,洪濤也是差不多的明白了,但是僅僅是因為這樣的嗎?林映雪眨了眨眼睛的說道:“你要是看上了,我可以給你她的聯絡方式哦,但是追她的人挺多的。”
“你這麼油嘴滑舌的,萬一是追上了的話,你就可以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的巔峰了啊,從此可以靠吃軟飯活了。”
林映雪開玩笑的說道,洪濤很是無語的說道:“我是那種吃軟飯的人嗎?人要自力更生啊,吃什麼軟飯啊。”
“切,你想吃軟飯,也不容易,追求尹薇葉的人可多了,你先排隊啊,等你排到的時候再說吧。”林映雪很是不屑的說道,似乎是對洪濤的話,很是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