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法國是個好幫手
法國總統戴高樂與阿根廷總統弗朗迪西在機場握手告別的歷史性瞬間,成為第二天全世界新聞的頭條。
這是從巴拉那煤鋼共同體,月神火箭發射,蘇聯外交後,第四條來自阿根廷的世界性新聞。
對整個阿根廷來說都有著重要的戰略意義。
也把聖赫塞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
這是他第一次正式出現在公共場合的照片。
以前都是弗朗迪西總統站在臺前。
各強國對阿根廷的關注度再一次提高。
畢竟戴高樂的名氣並不小,在法國名人中,幾乎排在聖女貞德,路易十四太陽王,拿破崙之後,不管是對法蘭西的貢獻,還是知名度都是相當高的。
屬於那種真正改變了法國命運的大人物。
1960年戴高樂訪問華盛頓,去年3月份訪問了莫斯科,有小道訊息稱,戴高樂還曾秘密訪問過東方大國。
據說戴高樂曾與東方的世界領袖進行過簡短的交流,但地點未知,時間未知,人物未知。
像獵鷹局在歐洲其實很少做刺探他國機密情報的事情,也不會讓搞情報演變成政治外交問題,主力還是在南美洲,歐洲情報系統主要是為了阿根廷的工商業進出口發展服務。
獵鷹局本身就是從商業情報發展起來的。
很多資訊的處理,探聽並不深入,也很少有間諜,具體決策還是在於聖赫塞本人旗下的秘密情報彙總部門。
阿根廷的國家情報刺探遵循國家外交基本原則,遠交近攻,儘量不得罪人。
一是搞間諜活動是費錢的事情,沒有多餘的資金可以用,培養人才要錢,大量培養人才更是花錢,商業情報刺探可以用合法的員工工資。
二是不可能有那麼多人才,國際情報活動打打感情牌就行,哪有那麼多頂尖的特工人才,還不如多招幾個大學生。
三是國際情報資源要集中在南美地區,特別是周邊的國家裡,中情局一個小小的分部就能給他們造成大麻煩。
阿根廷之所以能夠在很多大事件中獲利,是因為本身就是靠著提前量對比情報,才能做出合理的決策。
法國的國外情報與反間諜局SDECE是一個可以和英國軍情六處齊名的情報組織,法國的領土監視局DST則是和軍情五處一樣。
兩個情報局都是勢力強大,在法國殖民地戰爭中SDECE曾發揮關鍵作用,並與獵鷹局進行了合作。
比起英國情報局被蘇聯人滲透的像篩子,法國情報機構稍微好一點,但沒有那麼出名。
戴高樂回到巴黎後,立刻著手加大對阿根廷的合作,並在世界範圍內公開吹捧一下阿根廷。
對法國來說,動動嘴皮子就能收穫利益,顯然很划算。
法國的國內壓力很大,現在有一個阿根廷分散火力,而且這個商業合作也是巨大政績。
總理大臣喬治·蓬皮杜並沒有隨著前往,他是戴高樂最得力的助手之一,畢業於巴黎高等師範學院,二戰中在意法邊境服兵役,坐鎮巴黎,深得戴高樂信任,是戴高樂派的核心人物。
只是巴黎目前也各方勢力交匯,民眾情緒日益不滿,改革也勢在必行。
蓬皮杜擔任過法國財政部部長,與法國大使安德烈斯·德拉斯曾有過多次交流。
戴高樂和蓬皮杜算是黃金組合了,只是兩人因為戰爭的原因,加上年紀大了,身體情況並不是特別好。
這也算是如今法國政壇的難題,戴高樂的接班人中並沒有年輕一些的,也許會對法國未來的發展造成影響。
第五共和國的總統權力高,總理大臣權力也不差,原先阿根廷是有點法國半總統制度的形勢,但阿根廷總理大臣只是地位比部長高一點點,現在學習德國,也沒有完全改造。
聖赫塞未來可能學習俄羅斯的模式,去競選總統,突破連任限制,也可能完全德國化,透過內閣控制國家,根據形勢發展。
法國畢竟是五常的分量,老牌殖民帝國,遠不是後世的下三常甚至下兩常地位,戴高樂還是重塑新法國地位的男人。
法國對外貿易總額從1958年的約120億美元,增長到1966年的320億美元,增長了兩倍多,這次阿根廷的大訂單,可以有效的刺激法國經濟增長。
阿根廷的進出口貿易額並沒有增長太快,而是進入了緩慢增長階段,去年的貿易額是262億美元,規模已經突破了天花板,但再發展下去就只能找其他方式了。
布蘭卡市的貿易額是129億美元,已經很久沒有增長了,甚至有時候還會倒退,分散到其他港口城市。
阿根廷比法國好的地方就是,政變過後沒有過多的歷史包袱,也沒有殖民地問題,財政支出中的非經濟類別沒有法國那麼高,福利制度在開始後不久就掐斷,讓阿根廷可以在減稅促進經濟發展的同時,財政收入增長比較快。
也就是說,阿根廷可以集中力量發展經濟,把其他支出刪減甚至砍掉,內閣權力集中,非稅收入也增長極快。
很多北方城市依靠臨近的港口做貿易,還能節約一兩千公里加上一兩千海里的路程。
政策擴散讓拉普拉塔,羅薩里奧等港口城市有了自己的貿易區港口,進出口猛增。
但就進出口結構來看,產品升級很明顯,主要出口產品已經從鋼材,大米,小麥等產品變成了出口各種家用電器,汽車,電子裝置,進口則主要是各種工業原料,工業裝置。
原先阿根廷與法國的進出口規模在20億美元左右,已經很久沒有增長了,面臨美利堅的壓力,對於這種挖牆腳的行為,白宮採取了不少措施。
1958年戴高樂上臺後,除了在阿爾及利亞無力迴天,結束了殖民問題,不管制定新憲法建立半總統制,結束內亂危機,退出北約,還是與新華夏建交,獨立發展核武器,與聯邦德國和解建立歐洲共同體,都表現的極為出色。
在位期間最大的政績之一就是歐共體條約將在一個多月後的7月1日生效,完成對三大機構的合併,這是德法和解後最大的成就。
不同於阿根廷的煤鋼共同體,這個歐共體級別和融合程度更高,阿根廷與巴拉圭要彌合的東西更多,巴西也不會允許奧格蘭加入一個邦聯,智利更是直接走向阿根廷的對立面。
戴高樂的執政政策,阿根廷借鑑不少,聖赫塞曾透過參照法國政策,並結合起來阿根廷本土情況,推動政局穩定,雖然沒有法國式的計劃總署,但也建立了一些類似的實權委員會。
單單是訪問自然上不了新聞,訪問後面帶來的情報,平等條約才讓這條新聞傳遍世界。
這無疑在極大程度上提高了整個國家的民族自豪感,也包括了已經半融入的玻利維亞,將公眾視線引向國際舞臺的榮耀時刻。
阿根廷民間對於法國訪問都比較激動,而其中的商業互吹,互相贈禮,還有一些訪問小故事更加吸引人,各種民間報紙編的有模有樣,十分精彩。
阿根廷給戴高樂贈送了豪爾赫·博爾赫斯的簽名珍本,手工銀飾馬黛茶具,高喬傳統銀飾披扣rastra等禮物。
博爾赫斯已經算是世界級的小說家了,至於他本身的頭銜像大學名譽校長這些反而不太重要。
不過最引人注目的還是潘帕斯之風高速列車模型,雖然這個時速超過180公里的列車更像是未來產品,子彈頭的流線型設計,取消了燃油機,足夠代表阿根廷工業進化的速度。
阿根廷和法國一樣,都在發展高速列車,法國技術也是目標獲取之一。
輿論情報機器早已轉動,針對阿根廷需要進一步獲得發展的大國,在歐洲,科恩內閣重點經營與聯邦德國、法國、義大利、西班牙的關係,因此與上述四國主要是增加談判籌碼,建立緊密的合作網路。
吸引歐洲資本投資,同時向歐洲輸出高附加值工業品。
對阿根廷來說,與法國人的盟約本身不可控,畢竟戴高樂也沒幾年活路了,對阿根廷來說,與法國人的合作更多的是在經濟上的。
阿根廷發展外交的本質還是做生意,在美利堅這個強大的敵人之外,能擴大市場和引進技術的國家,只有歐洲個蘇聯的塊頭最大了。
由聖赫塞控制的歐洲影子資本,正在參與做空法郎,在巴黎的一些大銀行借了一批法郎換成黃金,用於購買一些急需的技術,等法郎貶值後再低價收購法郎還債,一來一回就能賺不少錢。
雖然這有破壞準盟友關係的嫌疑,但阿根廷國內的訂單量足夠讓法國工業界吃個舒服。
戴高樂堅持金本位思想,法國大量兌換美元為黃金,給美利堅帶來一點小小的壓力。
對於阿根廷來說,一個過於強大的法國並不是很好的合作物件,就像強勢的蘇聯一樣。
做空法郎的團隊正是做空英鎊的團隊,分散在巴黎和倫敦,法蘭克福等城市,手段隱蔽,可以賺一些小錢。
當初北大西洋資本旗下的大西洋證券的團隊當時透過做空英鎊獲利,為阿根廷積累了更多的美元和黃金。
青石資本,北海資本,起源資本,黑嶺投資,海神資本,星雲資本分別在歐洲各國金融中心負責繼續做空英鎊和法郎,在紐約和美洲的資本也開始參與做空美元。
美利堅的猶太資本集團也在歐洲金融市場呼風喚雨,打壓曾經的紅杉系和黑石系,不過損失不大。
而阿根廷央行與法國央行簽訂法郎-比索互換協議,約定雙邊貿易的結算,優先使用法郎和阿根廷比索,減少對美元的依賴,用於擴大兩國的合作,並降低兩國的關稅,
阿根廷的大型工業集團已經向法國下鉅額訂單,購買未來1-2年所需的耐用工業裝置,如發電機、鐵路機車、機床、汽車三件套技術,軍艦技術。
這些商品生產週期長,合同現在籤,但支付可以分期或在交貨時付款。
按照條約規定,所有合同都要求用法郎計價和支付。
工業巨頭們將阿根廷的美元外匯透過法國央行和市場兌換成法郎,用於支付上述進口合同。
法國出口商們為了拿到大單,已經全部同意了阿根廷的進口計劃。
在第一次談判中,阿根廷已經下了超過147億法郎的鉅額訂單,併火速簽訂一批長期軍事和工業合同作為定金,部分合同用阿根廷的牛肉、小麥、皮革進行實物抵扣,進一步節省外匯。
這是阿根廷首次系統性引進法國的先進重工業和軍事技術。
這次對法國合作主要談判代表來自於阿根廷中北部城市,包括布城,羅薩里奧,拉普拉塔,科爾多瓦,聖菲,聖馬丁,巴拉那這些城市。
布蘭卡市等南方城市並沒有參與進去,主力是國營資本的合作。
而第二輪談判,已經涉及到大量升級技術,對於內閣來說,消耗接近一半美元外匯用於法國合作很有必要。
阿根廷本土對法國的出口合同,用美元或黃金計價,並加入匯率保護條款。
如果法國進口商不同意,就適度降低價格作為交換。
阿根廷的工廠也透過同樣方式向英國工廠下單,只是規模沒法國那麼大。
雖然唐寧街很憤怒,但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
儘管英國佬還是對馬島談判不鬆口,卻也因此為阿根廷貢獻了大量的工業裝置,畢竟很多英國工廠因為英鎊危機而破產,加大了英國財政危機。
對於內閣來說,這是完完全全的陽謀,畢竟沒有人能預測市場,法郎和英鎊會繼續貶值。
這個套路也通用用在美利堅的進口裝置市場,阿根廷的外匯儲備就這樣來回打轉。
至於日元和馬克這種明顯要升值的貨幣,自然是參與做多。
阿根廷在在簽署法郎計價進口合同的同時,已經準備將一部分出口收入或儲備兌換成德國馬克資產。
當然這一切的預期都依賴於對未來兩年內英鎊法郎必然發生貶值的預判。
如果法郎和英鎊不貶值,那麼阿根廷將為此付出巨量債務的代價。
如果法郎的匯率維持在4.9,阿根廷必須全額支付30億美元的真金白銀。
這是一次賭國運的過程,如果對賭失敗,就可能提前引爆國際債務危機。
這還是阿根廷首次透過國際談判借債如此規模,而在不久前阿根廷才償還了一筆蘇聯盧布貸款。
阿根廷的真金白銀流入法國企業,提振了巴黎就業和出口,可以直接改善法國的國際收支,這本身就是抵抗貶值的最好手段。
一個地區大國敢大規模用法郎簽訂長期合同,也是是向市場發出的強烈訊號,阿根廷力挺法國,相信法郎不會貶值,並押上了國運。
這能暫時穩定市場情緒,可以為法國爭取時間。
但對於聖赫塞來說,法國的霸權必然衰落,法郎必然貶值,從法國失去阿爾及利亞開始,這個情況就不可能避免了。
而最重要的是,戴高樂太老了,沒有人可以永遠年輕,法國人也積攢了很多不滿的情緒。
所以哪怕阿根廷續命,法郎也必然貶值。
其他強勢貨幣如日元馬克做多,後世知名的廣場協議,也都是阿根廷的機會。
阿根廷已經宣佈支援歐洲一體化程序,一個強大而獨立的歐洲可以牽制美蘇,而如今的領頭羊是法國,但聯邦德國更看重經濟合作。
法國和聯邦德國都是阿根廷外交的主要目標,如今兩國既競爭又合作,形成了歐洲煤鋼共同體,現在合併成歐共體。
鋼鐵哪怕再過1個世紀,也是最重要的金屬,阿根廷以及周邊各國對鋼鐵的需求量只多不少,鋼鐵產能也在飛速提高,需求也在極速擴大。
由雷霆礦業和國家礦業聯合組建的巴拉那礦業,已經控制了阿根廷和烏拉圭境內大部分鐵礦產能,並深度開發玻利維亞鐵礦。
巴拉那煤鋼共同體儘管在煤炭中沒有什麼儲量,奧格蘭也算是一個產煤國,如今每年可以為阿根廷提供1800萬噸煤炭。
奧格蘭的原聖卡塔琳娜州、南里奧格蘭德州和巴拉那州已經被拆分成差不多8個州,也是奧格蘭的煤炭儲量豐富的地方。
為了發展煤炭工業,奧格蘭內閣與阿根廷國家煤炭公司聯合組建了奧格蘭國家煤炭公司,擴大煤炭開採,進行粗加工。
目前已經有米納塞瓦爾煤礦,伊魯伊煤礦,林哈巴蒂斯塔煤礦,圖巴朗煤礦,坎皮納·多斯·帕普斯煤礦等大型煤礦,有了阿根廷的資本參與,產量正在迅速提高。
在煤鋼共同體的支援下,兩國鐵路也連線起來,發展過載鐵路。
對於煤鋼共同體內部來說,阿根廷本身就是一個龐大的市場,條約條款對各國工業發展也極為有利,基礎材料貿易透過比索外匯換回各種工業品,穩定糧食,也可以打擊通貨膨脹。
加上準盟友南非,澳大利亞,甚至印度,都算得上阿根廷煤炭來源,所以煤鋼共同體發展也非常好。
阿根廷的五大船東透過國際金融市場運作,抓住船價低谷期購船,降低成本,快速擴大船隊規模,普拉里航運幾乎每年都能擴充80萬噸到100萬噸的運力,船隊規模突破1000萬噸,雷霆航運船隊達到600萬噸,阿根廷國家船運公司達到300萬噸,布蘭卡國際航運也有700萬噸,拉普拉塔航運有220萬噸。
阿根廷運力規模在全球也變得有名,很多歐洲造船技術引入後,阿根廷造船業發展越來越快,這個行業要的就是資本和廉價勞力,阿根廷都有。
阿根廷已經形成了一個多元、穩固的南半球資源供應網路,為鋼鐵工業發展掃除了障礙。
與法國合作噁心一下英國和美利堅是次要效果,主要目的是告訴英美,南美有了新的選擇,要繼續合作就需要新的籌碼。
法阿握手的那張照片,在華盛頓和倫敦看來,相當於一份挑戰書。
對英美國家來說,這次閱兵展示的阿根廷軍隊才是秀肌肉的方面,確實有精兵氣質了,至少也算得上世界二流軍隊。
而且閱兵士兵中,還有2支特殊的玻利維亞聯合軍的隊伍,還有2支聖克魯斯防務軍。
美利堅精英層已經痛苦地意識到,門羅主義事實上已破產,現在的阿根廷比以前的巴西更加難纏。
白宮視戴高樂的行為為北約內部的嚴重挑釁和對西方團結的背叛。
美利堅國會激烈指責法國為了一己私利,扶植一個可能挑戰美利堅後院秩序的地區強權,破壞了冷戰對峙的紀律。
林登·約翰遜私底下直接嘲諷戴高樂“老糊塗了,被阿根廷人利用了”。
白宮準備重新全面評估阿根廷的國力,中情局收到緊急命令,不惜一切代價滲透阿根廷,徹底摸清核武進展、工業真實水平和內部政治裂隙。
並準備在情報資源上給南椎體上一下強度,包括扶持玻利維亞內部的反對派,地方實力派。
白宮將繼續加大對阿根廷實施技術封鎖,施壓所有西方盟友,包括德國、義大利,限制向阿根廷出口最尖端的半導體、計算機、航空發動機技術。
同時,美聯儲將向巴西等國提供鉅額貸款和貿易優惠,加大對巴西的扶持力度。
唐寧街則感到被背叛和包圍,既憤怒於法國的行為,又恐懼於阿根廷的崛起。
首相哈羅德·威爾遜要求外交部召回阿根廷大使西爾弗頓·艾德禮,重新選派一名大使出任新大使,並準備訪問華盛頓,對阿根廷的動作做出應對。
他必須做出強硬姿態給國內輿論、保守黨反對派以及美利堅盟友看,表明大英帝國不會坐視不理。
軍情六處開始加大對阿根廷的投入,並開始重新評估馬島問題,還要求加深與巴西和奧格蘭的外交聯絡。
私下嘗試與阿根廷進行一些非戰略性的貿易和投資,尤其是在金融、保險和專業服務領域。
一個國家要想發展壯大,需要有一個長期穩定穩固的大環境,一昧的低調卻富有,那叫勾引他人犯罪,故意製造矛盾。
閱兵秀肌肉也就十分重要了,與法國人的合作條約是第一部分,閱兵式展現出來的國防新武器,卡車上拉著的導彈,還有空中的飛機,地上的坦克和裝甲車,都是阿根廷強大武力的一部分,隨時可以拉上戰場的。
如果能兵不血刃拿下拉巴斯,那才是法阿聯盟最大一筆收益,足以奠定阿根廷大國根基。
法蘭西與阿根廷達成歷史性和解與同盟,成為準同盟關係。
與法國人基本沒有什麼國際衝突,還能噁心一下英國和美利堅,最後給蘇聯人,聯邦德國的合作增加籌碼。
老牌帝國和新興強國,唬人還是很有用的。
《歷史性的握手:法蘭西與阿根廷締結拉丁軸心》
年近八旬身姿挺拔的戴高樂與阿根廷領導人堅定持久的握手,被攝影師抓拍在雙手緊握目光交匯的剎那。
他們的手長久地握在一起,目光在鏡頭中央交匯,彷彿要將兩個大陸的命運擰成一股繩。
而弗朗迪西旁邊的總理大臣聖赫塞,則隱約站在次要位置,目光看在鏡頭之外,落在遠方天際線某座正在施工的摩天樓吊塔上。
聖赫塞更願意被外界視為那個在總統身後,真正讓事情發生的人。
他從來都不是配角,而是那個一直主導劇本的導演。
這也是聖赫塞少見的站在舞臺的聚光燈下。
在各國情報裡面,聖赫塞才是掌控全域性的人。
為什麼科恩內閣要大張旗鼓的宣傳與法國合作,當然是為了更好的跟聯邦德國,蘇聯,日本甚至美利堅達成合作,讓她們出讓更多的利益。
戴高樂的到訪、檢閱、演講,本身就是一個表演性的象徵性儀式。
這張照片傳遞的資訊比任何合同條款都強大:“阿根廷已獲得歐洲核心大國的最高階別政治認可,與其合作是安全、體面且有未來的。”
阿根廷已是棋盤上的重要玩家,並且已與一位重要玩家結盟。
這些年聖赫塞的苦心經營之後,阿根廷展現出的潛力和實力已經相當可怕。
它塑造了阿根廷的全新國家品牌,吸引全球資本和人才持續流入。
對阿根廷國內的提升也是明顯的,證明國家路線的成功,激發民族自豪感,也有利於彌合國內的一些分歧和裂痕。
降低了其他大國與阿根廷合作的政治顧慮和國內阻力。
150億法郎的合作規模足以令所有人眼紅,其中就有法國的老對手聯邦德國。
當然初步的合作框架,不代表最終的談判結果。
每一屆政府都可能推翻前任的各種政策。
與法國的合作只能算是阿根廷發展計劃的一部分,也遠遠達不到依賴的程度。
一個真正能崛起的國家,絕不可能把命脈繫於單一外國。
經濟上的民間合作來看,與德國人的合作更讓人舒服。
阿根廷是主動的採購方和合作方,而非乞求施捨的追隨者,這點戴高樂倒是看的很清楚。
聖赫塞非常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且在一些領域已經足夠強大,不容滲透。
蘇聯人也更好打交道,但貴有貴的道理,畢竟法國人的國際地位確實比阿根廷高。
蘇聯的報價清晰,由於國際處境,更願意進行技術交換。
阿根廷大學生數量早就超過了法國兩倍規模,技術水平願意砸錢,有市場需求,自己發展也不是難事,所以更多的細節談判推敲,就交給手下人去做。
合作範圍只能說有限,聖赫塞有信心在五年內經濟規模超過法國。
估計要不了幾年,阿根廷便會進入科技發展的井噴期。
50億法郎的貸款,也就相當於10億美金,和阿根廷國內國債的規模發行相比,不算太高,剛好抵消了一部分的糧食出口利益。
兩國的官方談判裡面甚至沒有關於汽車工業的合作,畢竟內閣並不太喜歡法國車,而且本土汽車工業已經完全培育起來了,就不需要讓利太多。
聖赫塞需要的法國東西和技術並不多,更多的是市場的交換,一起合作投資,讓阿根廷產品能夠進入法國市場。
戴高樂回到巴黎的當天,一份來自西德經濟部的非正式詢問,透過阿根廷駐科隆領事館的密線傳來。
德國人坐不住了。
他們怕的不是法國人賣了多少裝置,怕的是標準被法國壟斷,一旦阿根廷的鐵路、電網、工廠全用法標,未來幾十年他們的產品就再難進入。
迫使德國放下矜持,準備拿出更優厚的條件來競爭。
語氣依然保持著日耳曼式的剋制,但措辭中透露出罕見的急切:
“……我方注意到貴國與法蘭西在原子能、航空航天及重型機械領域達成了廣泛的合作框架。
聯邦共和國始終視阿根廷為拉美最重要的工業夥伴,我們相信,在精密機床、化工裝置、光學儀器及船舶柴油機等領域,德國工業能夠提供比框架內所列更優越的技術轉讓條件與更靈活的支付安排。
建議儘快啟動部長級技術對話,以澄清可能的互補空間。”
其實阿根廷已經將對歐洲的部分出口收入存入德國銀行,購買德國政府債券、德國優質企業股票,聯邦德國未來數十年都是全球經濟領頭羊,與德國加大合作是必然的。
所以聖赫塞並不會拒絕德國的善意,畢竟聯邦德國是阿根廷的重要技術來源國。
就像阿根廷資本投資日本公司一樣,畢竟馬克和日元的升值預期和法郎英鎊貶值完全不同。
科恩財團以外的阿根廷部分本土資本在做空法郎英鎊的同時,繼續做多馬克和日元等越來越強勢的貨幣。
蘇聯人的反應更快,也更直接。
蘇聯力量逐漸強大,勃列日涅夫已經開始在歐洲極力擴張自己的勢力,美蘇之間的矛盾日益加深。
莫斯科透過克格勃與阿根廷國家情報局建立的貿易聯絡通道,一份更粗獷的提案几乎同時抵達:
“我國歡迎阿根廷共和國捍衛經濟主權的努力。
法國資本家的條件是苛刻且充滿剝削性的。
我們提議建立超越狹隘商業利益的、同志般的全面工業協作。
考慮到貴國需求,我們可以提供包括完整水電站和核電站站建設方案、重型機械技術,特種鋼材軋製生產線,石油勘探技術,大型農業聯合機械,以及完整的米格-21戰鬥機生產線許可在內的深度合作。
作為對等交換,我們仍需貴國的糧食、肉類,輕工業品更加長期穩定供應,並在南大西洋獲得一定的……漁業及科考便利。
價格可以用盧布,也可以用比索,甚至可以部分易貨。
我們相信,真正的合作不應被貨幣奴役。”
儘管阿根廷堅決抵制社會形態在阿根廷聯邦及核心勢力範圍內的傳播,但這次莫斯科給的太多了。
阿根廷外交部多次明示和暗示也讓蘇聯明白,聯邦是生意夥伴,不是輸出物件。
這次蘇聯鬆口加大技術輸出,顯然正是阿根廷需要的。
內閣已經做好準備了。
......
當然,與法國合作最主要的還有玻利維亞的輿論洗腦工作,獵鷹情報局和其他分支機構已經控制了玻利維亞市面上的6成報社,影響輿論走向。
布蘭卡影視城幾開始製作展現玻阿工人並肩建設,家庭其樂融融的影視作品,在電影院播放。
已經湧現出《邊境線上的春天》,《鋼鐵之路》,《小羊駝潘帕與它的朋友們》,《安第斯山的客人》最為出名。
還有不少玻利維亞明星新人,受到了阿根廷人和玻利維亞人的歡迎。
其中有《安第斯山的客人》最為出名,主角是一名玻利維亞土著農民卡洛斯,他在布蘭卡市成長為一名優秀的阿根廷工人,迎娶一名阿根廷妻子埃琳娜,埃琳娜家庭從排斥到接納,
卡洛斯工廠發生重大技術故障,卡洛斯憑藉在家鄉對古老金屬工藝的瞭解,提出創新性解決方案,挽救了生產線和鉅額合同被高官接見的故事。
開篇是玻利維亞安第斯山脈的蒼涼壯美,結尾是阿根廷潘帕斯草原的遼闊富饒與布蘭卡市,科爾多瓦的現代工廠天際線。
配樂將安第斯排簫,恰蘭戈琴與阿根廷探戈,現代交響樂巧妙融合,俊男靚女,最後還有彩蛋,根據真實故事改編,而兩人的七八名後代,就是和高喬人長得差不多。
電影讓成千上萬的玻利維亞人開始用阿根廷的視角想象自己的未來。
聖赫塞多次觀看,並稱贊這部電影勝過1支軍隊。
拉巴斯的發展已經全面繫結阿根廷,本土所有的大型國營公司和家族都與阿根廷有利益往來。
玻利維亞人越來越羨慕阿根廷的繁華,特別是南部居民和東部居民,已經迫不及待想進行加入聯邦公投。
但阿根廷還需要解決好巴西,奧格蘭,秘魯,巴拉圭,烏拉圭的情緒,穩定周邊國家。
兩國通婚規模也越來越大,聖赫塞甚至明確要求自己的大兒子長大後要娶一個玻利維亞妻子。
在阿根廷的支援下,玻利維亞人民的生活是越來越好了,工資已經全面向阿根廷看齊,糧食價格全面降低,通貨膨脹壓縮到最低,邪惡資本被清洗,土地改革後的全國耕地已經分發給農民,國有公司在阿根廷國家農業公司幫助下開墾新的荒地。
玻利維亞已經慢慢變成阿根廷的經濟附庸,很多農業種植地區,新開墾的土地大量改種植經濟作物,從阿根廷平價購買化肥和種子,然後又低價從阿根廷購買糧食,國民經濟像吹氣球一樣膨脹發展。
這些經濟作物最後又運輸到阿根廷,成為工業原料,如釀酒,衣服,本身玻利維亞糧食產量不足以滿足需要,如今又大量種植經濟作物,依賴性大大增加,而且人口出生率暴漲,還大量進口奶粉和藥物,經濟繫結進一步提高。
和查科地區開發一樣,聖克魯斯省的開發為國家發展帶來了大量的新財富,變得富庶和豐饒,也讓聖克魯斯省牢牢繫結在阿根廷經濟上。
新修的鐵路可以讓玻利維亞生產的各種物資,原料用低廉的價格對接阿根廷港口,實現經濟發展方式轉變。
關稅同盟建立後,玻利維亞本土公司除了合作,就沒有其他出路,很多新公司新工廠大多數都有阿根廷背景。
顯然,阿根廷與玻利維亞的經濟聯絡越來越密切,每年阿根廷都低價出口至少三百萬噸糧食,加上玻利維亞的人口政策,目前玻利維亞的人口數量已經越來越多,很可能在5年內突破700萬,其中類高喬混血數量越來越多。
玻利維亞人和阿根廷人一起工作,學習,發展的越來越好,繫結也越來越深了,玻利維發展成為阿根廷重要的出口市場。
最新阿根廷法令已經給予了玻利維亞人和阿根廷一樣的國民資格,玻利維亞也是如此,兩國人口政策,法令也徹底打通,開始全面融合。
在玻利維亞上層,聖赫塞已經開始了全面通婚計劃,主要是高喬人系統和布蘭卡系統,進行各種政治聯姻,而且民間聯姻也越來越頻繁。
在大學階段大量組織兩國的各種相親會,讓願意談參與玻利維亞婚姻的年輕文官,玻利維亞文官和學生一起聯姻。
條約和盟約可以撕毀,血緣關係卻很難斬斷。
高喬人本身就是混血,而且這項計劃是內閣推動的,成功結婚的,可以得到一些特殊晉升渠道。
聖克魯斯銀行,玻利維亞發展銀行在阿根廷銀行的幫助下,大量引入阿根廷代理,各種產品也可以透過阿根廷港口大量出口,國民經濟規模已經增長到39億美金。
南部省融入阿根廷北方四省,已經有了不少完善的產業鏈。
阿根廷比索更是已經成為玻利維亞的第二法定貨幣,為經濟發展掃除障礙。
玻利維亞的有錢人也經常乘坐跨境貨車,前往奧蘭購物,度假,買房,不需要另外交稅。
……
阿根廷的社會主體仍是農村,傳統生育觀念仍佔主導,城市發展很快,但農村發展更快,新移民,土地改革和耕地開發逆轉了城市化程序。
原先阿根廷城市化過高了,貧民窟越來越明顯,農村地區沒有充分發育,地主們佔據過多的國家資源,導致總統府沒有足夠的資金推進工業化。
畢竟城市無法養活龐大的人口,農業發展可以緩解城市就業壓力。
而且城市定居並不容易,一旦失業沒有存款,那麼就很容易變成流浪漢,每個月固定的房租都是蠻大的支出。
如果成為流浪漢,那人身安全也會成為問題,每個警察廳都會固定驅逐流浪漢。
這聽起來很奇怪,但確實算是如今阿根廷的事實。
在城市生存,貧民窟雖然已經沒有了,但遠不如農村舒服,畢竟現在阿根廷農村土地國有化後,不需要交地稅,只需要繳納糧食稅。
經過廣泛宣傳後,技能和年齡不足以在城市生活的,就願意去農村和農墾公司上班,那裡的福利待遇,生存環境要高於城市。
城市容納的人口有限,每年都會淘汰一批人,鄉下雖然生活也可能有困難,但有國家補助糧食,如果生上幾個小孩,那不愁吃穿,還會幫忙修房子,而在城市生小孩,家裡有人有工作就很好,沒工作哪怕固定補助糧食也會有很大問題。
哪怕是像布蘭卡這樣的工業城市,郊區人口也佔據三分之一規模,其中就有很多為城區發展提供農副產品的農場和郊區農村。
這就是廣域市的發展魅力,市政廳可以控制集中3-7個郊區縣的農村城鎮資源,稅收,人口,用於城區的工業發展,而不用過度依賴內閣的投資,最後城區發展起來後又能反哺回去。
隨著農業大開發進入了新的階段,新移民現在大多已經沒有直接去鄉下農村的資格,只能停留在城市,能夠回農村發展反而變成一種福利。
有雄心的沿海城市能夠在短期內集中資源,實現快速趕超,而城區也可以迅速擴張,財力甚至可以供養好幾所大學。
內閣的改造下,一個省也是廣域市,一個國家也是一個巨大的廣域市。
這為阿根廷的工業化積累巨量的年輕潛在生育人口。
在內閣的新計劃中,77年遠景規劃中,阿根廷農村人口要增長到6000萬以上,城市人口則控制在4000萬,把城市化率壓制到20年代的水準,4000萬人口已經足夠維持一大堆工業城市了,甚至比西班牙人口還多。
至於真正從城市回農村的,大多數是失地農民和平民窟的人,數量也就兩三百萬,反而回到農村後,透過獲得耕地,生活高於城市,城市並不是誰都能活得下去的。
以工代賑策略,讓農民們在農閒時收入比工人高多了,所以很多人就不回城市,還把很多底層的沒有讀過什麼書的年輕人吸引過來。
加上城市管理嚴格,治安差的搞宵禁,白天都在上班,還不如當個農民自由。
血汗工廠數量多,工資並不算高,加上對女性就業歧視,大量女性不得不在農村成為養育機器。
作為阿根廷催生大使,聖赫塞的表率作用是巨大的。
他不僅繼承了火力不足恐懼症,還繼承了人口不足恐懼症。
7000萬人口在西方看起來挺多,但比起人口大國印度,還不如後世一個人口大邦,光是一個邦就有2億人口。
重要鄰國巴西人口已經恢復到6160萬,而且正以更快的速度增長,爆炸性增長的城市貧民窟,土地問題和左格論調,也讓巴西充滿復仇主義情緒。
所以阿根廷有一部分精力放在里約熱內盧和巴西利亞,解決巴西分裂後帶來的各種問題。
如今的巴西就如同孟加拉一樣,透過發展人口來武裝自己。
……
人口統計資料作為聖赫塞最關心的資料,已經發展出一套獨特的人口統計方式,人口不是負擔,而是最核心的國家資本,精確掌握人口的數量、結構、分佈和流動,是國家進行一切規劃的絕對前提。
為了方便統計,還進行了姓氏改革,方便戶籍統計造冊,進行姓氏簡化,大量取消中間名,名字最長不能超過三個單詞,要求女子結婚後儘量不改姓氏。
還引進了計算機系統,進行儲存方便,不過現在的計算機發展並不是很快。
個人一生保持一個姓氏,其所有社會記錄,教育和職業都能無縫關聯,杜絕因改姓造成的身份斷裂和資料混亂。
姓氏改革則是文化融合的一部分,很多奇怪的姓氏被取消,完成融合,常用姓氏數量其實不算多,加上最近二十年融入的新移民,使用人口10萬以上的只有100多個。
很多新阿根廷人為了融入,就會選擇改姓。
移民,尤其是沒有同化的移民,所帶來的問題,會是災難性的。
主流文化,然後移民要融入主流文化,認同主流價值觀,就像本土白人的融合。
本土白人的西班牙姓氏最多,義大利姓氏也適合各族裔等後裔改姓。
阿根廷為什麼後來禁止印度裔,特別是男性移民的融入,就是這個族群太難融合了,印度人有著非常虔誠的宗教信仰,就是印度教,而且印度人膚色黑,黑不溜秋的,有膚色的問題,這對主流社會來說是個大問題。
所以後來全部變成了女性印度裔的引入。
印度人有著殖民地時代留下來的狡猾,還不講衛生,擅長抱團。
一些有問題的印度移民被驅逐後,情況才好轉起來。
其他移民也是如此,如果確認有大問題,就會被驅逐到巴西和智利,或者巴拉圭,一家人全部送走。
華裔的融入性還好很多,基本就是高喬人的亞洲版本。
巴西裔阿根廷人數量猛增,影響力增加,儘管被分散,擁有巴西血統的阿根廷人超過了1200萬,新生兒數量也非常巨大,很多新移民的白人家庭開始生四胎。
這些新移民幾乎成為阿根廷實力倍增的重要原因之一,光是官方統計的巴西裔就有700多萬,其中有500多萬是因為巴西內戰後過來的,這些巴西裔大多數都是年輕人,與本土或者其他新移民結合,提供了大量的新生兒人口。
對阿根廷的發展太重要了,就像後世的波蘭和德國容納烏克蘭戰爭移民一樣,只是波蘭和德國是收割他們,阿根廷像對待本土人一樣對待他們。
要知道,奧格蘭經過4年的鼓勵生育,總人口勉強恢復到3600萬,仍然元氣大傷,不得不加大對人口流出的管控。
而且這些說葡萄牙語的巴西裔,融入阿根廷太簡單了,葡語本身和西班牙語非常像,轉換速度非常快。
巴西裔移民很快被取消單一族群限制名單,他們和本土白人沒啥兩樣,反倒是印度裔,北非裔,安啦裔會受到一定管控。
巴西裔如此巨大的數量,更是直接成為本土白人的三大源頭,和義大利裔西班牙裔相當,貢獻了很多大姓和新姓氏。
這些巴西裔,可以算得上老巴西的精華,抽掉了巴西白人的三分之一,而且還在持續吸引他們的加入。
為了表彰他們的貢獻,內閣還開啟了一批上升通道,讓很多巴西裔可以透過轉換考文官,任命顧問,擔任高層職位,無縫對接,讓人才不會埋沒。
巴西裔是開發阿根廷東北地區的大功臣,當初走的是以工代賑的模式,開墾農田,興修水利,不僅可以解決住房和糧食溫飽問題,也讓他們慢慢定居下來。
要是沒有巴西內戰和巴西裔的湧入,要達成每年22%的增長几乎不可能,幾乎一年一個臺階,以後也不可能有這種增長速度了。
當然,比索升值帶來的美元計算的增長也是原因之一,就比索匯率變化,名義上是升值,實際上還是貶值了,這其中的過程相當複雜,如今美元兌換比索基本穩定在1:80,讓美元計價的經濟有些虛胖。
短短6年時間,查科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開發查科平原是一個系統性工程,由內閣控制的資金很多還是從巴西內戰獲得的,巴西內戰已經結束四年,阿根廷武器仍然暢銷,光是戰爭財就超過30億美金。
除了一開始支援奧格蘭沒賺到什麼錢,到後面利潤大增,而且出口北巴西也是豐厚利潤,儘管後來美利堅出口巴西的的軍事武器取代了阿根廷,但軍售規模仍然不小。
一開始是比較零散的查科農業大開發計劃,後來農業部建設了橫跨三省的查科平原開發局,慢慢走向正規。
查科地區開發大量開墾出來的農田,種植經濟作物和水稻,光是國家的投入已經超過了19億美金,地方籌措資金26億美金,加上帶動民間投資36億美金,已經遠遠超過了原先的50億美金規模。
其中有超過三分之二是修建各種基礎設施,開墾農田需要的資金倒是沒有那麼高。
國家投資主要用於基礎設施建設,修公路修橋樑,建設鐵路,水利工程設施,建設發展城鎮。
萊茵公司負責設立的亞西雷塔水電站300萬千瓦專案,目前只完成一期,年發電量60億千瓦時,可以穩定產生現金流,降低財政融資壓力,降低技術風險,用一期執行經驗最佳化二期。
第二期還需要數年時間完成,到時候年發電量就可以提升到180億千瓦時,幾乎佔據阿根廷發電量的六分之一。
民間投資主要用於開採礦產,工廠建設基礎設施,並透過發展獲得利潤盈利。
如查科地區民間的開發主力之一,科恩財團,每年都要投入1億美金用於這裡,還在主要城市設定了十幾個大型工廠。
但就盈利來看,目前開發查科只能做到利潤基本平衡。
開墾荒地這些是允許民間投資的,建立農業開發公司也不在國家土地改革法案之內,所以有不少農業公司在這裡開荒。
地方籌集的資金有一大部分來自於開發過程中發現的礦產資源,各大礦業公司輸血給查科,查科礦業一夜暴富。
開荒也出產了大量的木料,這些木料出售後成為地方基礎設施建設的資金。
查科菸草公司也一躍成為阿根廷最大的菸草公司之一。
農業發展每年增加的農業稅收確實不多,三個省加起來也就1.5億美元左右,這個數目已經可以佔據全國的七分之一,基本上是農民繳納的農業稅,這些收益屬於長期的發展收益,帶動產業規模也有數億美金。
阿根廷農業總產值已經達到110億美金左右,帶動農業稅規模連年增加,主要就是因為糧食產量增加,1億噸糧食就足以賣60億到80億美金,加上養牛,養羊這些養殖業,構成一個強大的後盾。
像透過農業發展的食品加工,產出的白糖,食用油,飼料,乙醇,皮革都是重要的出口物資。
這些產品貿易利潤都不錯,還是戰略物資,加上國內生產成本價格低,讓貿易出口商可以賺回不少的外匯,也在一定程度上推動了比索升值。
農民的綜合稅負在1成左右,積極性非常高,不需要給地主交稅,又能透過農業合作社提高農業技術,整體發展非常快。
沿海各省的財政收入用於補助偏遠地區,保證邊緣省份也有能力發展經濟,現在光是關稅就能收10多億美金。
一個國家,國力強大的根基,一是人口,二就是稅收。
對於收稅,阿根廷已經建立了全國性的稅務系統,可以有效的查稅收稅,讓公司發展走向正規化,推動市場公平發展。
阿根廷的財政收入今年隱約突破100億美元,差不多8000億比索,其中大部分都是來源於各種稅收,比起匯率增長帶來的波動,財政收入是真金白銀。
這些財政收入就是阿根廷可以從國內市場上發行國債的底氣。
查科農業大學參與到大豆,水稻,小麥育種,已經取得了相當大的成果。
透過雜交技術將不同親本的優良性狀,如高產、抗病、抗倒伏組合在一起,極大地加快了育種程序,查科農業大學和查科大學農學院聯合培養出了查科1號矮杆大豆,產量比普通大豆增產2成,查科地區的大豆單產已經達到1.8噸每公頃,和美利堅差不多。
查科地區的養殖業也迅速發展,僅次於潘帕斯平原地區,養豬數量目前已經超過800萬頭,雞鴨魚鵝均產量巨大,水果產量也猛增,用不了幾年就能成為阿根廷第一。
真正賺錢的是工業,畢竟查科開發計劃有一半多的資金流向了水電開發,查科三省發展起來後,稅收也增加,所以投入規模也更大了。
查科三省屬於內閣補助地區,目前上繳的稅收不算多,所以財政收入可以用於發展工業,如今又有煤鋼共同體的加持,發展速度不比其他省慢。
加上大豆種植,這裡的豆粕飼料價格十分便宜,室內養殖業發展的非常好,成為阿根廷的肉類供給基地。
如已經今有不少巴西人成為自耕農,統計中,有五分之三的巴西人左右還是進入大城市工作的,大多數都是從事工商業居多。
城市可以吸納更多人口,福莫薩,聖赫塞市,巴拉那,拉巴斯,聖菲,科連特斯,波薩達斯,聖地亞哥,薩恩斯總統城,雷西斯滕西亞因此發展壯大。
像查科省中心的省府聖赫塞市,常住人口已經達到了62萬,其中城區人口30萬人,流動人口也非常多,已經成為北方最大城市之一,工業規模穩居北方城市前五,土地開發程度和人口密度都非常高。
巴拉那市人口也達到153萬,城區人口50萬,郊區人口103萬,是阿根廷北方第四大城市,巴拉那市和聖菲市組成的大都會區,總人口超過300萬,已經進入一流都會區排名。
查科地區的經濟高速發展,食品工業規模也穩居前三,加上冶金機械,還有引進的工廠,經濟發展已經遠遠超過巴拉圭和玻利維亞,持續的對鄰國進行虹吸。
說回新移民融合,巴西裔的葡萄牙姓氏數量也越來越多。
德國姓氏在阿根廷和巴西裔中比較普遍,德國裔因為二戰的原因,黑戶數量十分多,曾貢獻了超過82萬人的黑戶,分散在西部甚至查科地區,他們非常低調,如今統計德國血統的數量超過了190萬人。
法國姓氏其實數量還要多於德國,主要來源於兩支,一個是本土法國裔,數量在30萬左右,另一支是阿爾及利亞的法國裔,統計人數在55萬左右,有法國血統的阿根廷人預計超過120萬。
1962年初到年底,近100萬黑腳在幾個月內幾乎全部逃離阿爾及利亞,幾乎只帶了隨身行李,在法國他們並不受歡迎。
這是一場倉促的集體流亡,最終有20多萬遷移到布蘭卡市,法國裔在布蘭卡市的發展也頗為重要。
50年左右,阿根廷猶太人口曾達到近40萬的峰值,以色列成立後,猶太裔數量開始降低,大量猶太裔被迫與其他本土白人裔族群通婚,甚至改姓融入本地,如今統計的猶太裔數量只有20萬,而且分散在布城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