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遊說集團和操縱媒體
除了搞定初創進出口協會的各種事情，在普拉里國際這邊安排人進駐協會，自己做了甩手掌櫃，扯皮的事情，交給專業人士，
為了合法化利用輿論，建立遊說集團，聖赫塞在布城成立一家商業諮詢公司為自己服務，一個人的智慧和力量太小了，他還需要一個明面上合法的獵鷹局，表面上只是做商業情報和其他諮詢，也會承接對外業務。
下一步就是尋找能幫他發聲的人了，那肯定是從自己身邊找起，像湯普斯司令，普金斯教授，激進黨的這些人就很不錯，這三方背後代表的勢力也是不容小視的，
聖赫塞必須找個合理的切入點才行，這不是像協會商會那樣的，也要有更合理的利益，不然別人也不會總是幫你，他們又不是你爹，哪怕是親爹也是要有一些相互利用的需求的。
安撫好了伊蓮娜的情緒，伊蓮娜沒有事情做，剛好可以幫他一些忙，幫他整理一些資料，兩人的感情也因此加深了不少，
“科恩，你這是打算從政嗎，我看這些資料，都是關於一些奇怪的事情，這些資料。”
“以後可能會，這也是年輕人關心國家大事嘛，我們國家有問題，如果沒有人站出來的話，那就永遠無法解決的。”
“科恩，你現在是越來越厲害了。”
氣氛一時變得有些格外的溫馨，兩人只是簡單的整理一些並不太重要的資料，一般級別很高的像絕密級，聖赫塞只記在腦子裡，然後當場銷燬，防止意外情況。
聖赫塞又開始準備努力搞事情，激進黨內部參考訊息寫了整整三天，改了十多次，洋洋灑灑幾萬字，把前世和今生的腦汁耗盡了，前世寫論文都沒這麼認真過。
寫內參的同時，聖赫塞也安排新阿報社的人，開始隱晦的宣傳一些輿論，好做一些鋪墊工作。
新阿報社從被聖赫塞收購這7個多月以來，已經開始向綜合媒體發展了，不僅有晚報、日報、週報、雜誌等紙質內容，還新成立了一個新阿廣播電臺，開始了有聲傳媒的發展，目前已經是國內最大的報社之一。
新阿報社跟獵鷹局相結合，安德烈雙重身份，單方面訊息共享，獵鷹局一些情報人員也入職新阿報社的記者，領取兩份工資，
往往能拿到很多一手訊息，還有一個優勢就是一些特殊評論員文章，專門為阿根廷底層、貧窮人士發聲，擁有了很多忠實粉絲，報社下個月甚至還要去蒙德維德亞開一個分社，在烏拉圭走向國際化，至少烏拉圭、巴拉圭、巴西的輿論市場陣地不能丟下。
為此獵鷹局還在聖赫塞的支援下，暗地成立了一個傳媒基金，專門負責暗地裡控制收購一些特殊分類的小報社，為聖赫塞改革文化發聲宣傳輿論，發行一些特殊報紙的報社，如新西班牙教會報這種小報紙，也在教宗上有了一些影響力。
這些小報社往往受眾很小，但能影響一些特殊群體，如一些漁業報紙、石油報紙、工人報紙、教宗報紙之類的，銷量一般也不掙錢，但能有固定粉絲，而且有助於聖赫塞把輿論導向更多受眾，特別是一些特殊利益群體。
聖赫塞透過這些報紙能得知一些教宗的特殊資訊，像什麼阿根廷共濟會，“梵蒂岡銀行”這些特殊秘密組織，如梵蒂岡銀行從世界各地籌集資金集中到羅馬教廷手中，共濟會則是反對天住教的秘密組織，滿足了聖赫塞的獵奇心理，
歷史上許多拉美起義領袖，比如西蒙·玻利瓦爾、聖馬丁、墨西哥的伊圖維德，阿根廷的貝爾格拉諾，海地的杜桑·盧維杜爾等人，都曾經是英美共濟會成員，
反抗西班牙殖民統治，建立資本主義新國家，所以歐洲天住教國家和天住教會對共濟會的攻擊尤甚，如今的阿根廷共濟會，早已經開始獨立運作，切斷了不少英美方面的聯絡，但跟義大利方面的聯絡比較深刻。
天住教苦阿根廷久矣，而且阿根廷共濟會的組織也算是比較弱小隱蔽的了，如同地底下的老鼠，
聖赫塞也沒有特別關注，但以後也許可以利用的到，畢竟阿根廷的教會勢力，確實影響力非常大，這不符合阿根廷人的利益，也不符合聖赫塞的利益。
聖赫塞把自己稱呼為遊說集團，進行關稅改革的遊說集團。
一個人肯定不能夠稱呼為集團，他還讓新青盟的一些精英也加入自己的遊說集團。
阿根廷的政府分治制度為聖赫塞提供了許多影響政策程序的方式，可以透過許多不同的方式來影響政策，比如遊說民選代表和行政部門成員，進行競選捐款，在選舉中投票，塑造輿論等等，這是合法的，與之相對的就是賄選。
此外，特殊利益集團在投入某一特定議題時，由於大多數人對該議題無動於衷，集團便會享有不成比例的權力，即便他們人數很少，決策者也會傾向於讓關心這一議題的人接受，他們自信其他人對此沒有意見，但關稅改革也是影響不少人的利益的，只是以前缺乏鬥爭和改變的核心。
聖赫塞遊說集團的力量來自他參與利益集團政治遊戲的能力，他成立了科恩商業諮詢公司，核心成員都來自是獵鷹局，這是聖赫塞透過遊說輸出的一個核心據點，並不做具體業務，是聖赫塞的智囊團，擔任各種輿論的密集輸出。
他們的基本運營與其他利益集團——如農場遊說集團、機械和紡織工人或其他族裔的遊說集團(僅有一個猶大族)——並無區別，甚至跟阿根廷貿易協會的運作也大同小異，但這裡都是信得過的人，也是可以信賴的。
……
3月1日，科恩商業諮詢公司總部。
“老闆，這是歐洲方面發來的加密電報，是關於拉普拉塔鋼鐵廠的訊息，一份來自布魯塞爾，一份來自維也納，幾乎是同時送到的。”
“好的，伊賽你先去忙吧，我等下叫你草擬電報回電。”
伊賽是聖赫塞在科恩諮詢的秘書，負責一些文員的業務工作。
去歐洲鋼鐵廠考察投資團隊，分別是以伊恩·特拉維斯為首的軋鋼廠團隊和以小尼克斯為首的普拉里國際團隊。
聖赫塞站了起來，神情沒有太多變化，歐洲方面一直都沒有傳來好訊息，基本一週會有總結報告，但基本都是失敗的訊息。
歐洲的一二次工業革命為他們的鋼鐵行業發展帶來了契機，伴隨著兩次世紀大戰，來自軍工行業的需求極大的刺激了鋼鐵行業在20世紀上半葉的發展，二戰結束後，百廢待興，經濟復甦帶動鋼鐵行業迎來高速發展。
歐洲現在缺乏大型焦煤和鐵礦山，鋼鐵行業的原材料開始依賴海外進口，降低了整體行業的競爭力，
為了應對市場的激烈競爭，歐洲的鋼鐵廠開啟了合縱連橫的過程，作為歐盟的前身，去年新成立了煤鋼共同體，這也加大了聖赫塞談判的難度。
鋼鐵廠團隊分別是新組建的以伊恩·特拉維斯為首的軋鋼廠團隊和以小尼克斯為首的普拉里國際團隊。
1952年3月距離他們出國經過差不多已經有5個多月時間，兩個歐洲團隊，他們已經先後考察了31家大中型鋼鐵廠，
輾轉英國、法國、西部德國佔領區、西班牙、義大利、比利時、捷克斯洛伐克、愛爾蘭、荷蘭、奧地利、盧森堡、阿爾巴尼亞、羅馬尼亞已經足足13個國家。
聖赫塞也有些失望，畢竟大多數國家都拒絕了鋼鐵廠建設的要求，不知道這次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
聖赫塞開啟電報，審視了一下內容，才終於鬆了一口氣，忍不住狂笑起來，差點把眼淚笑了出來。
這次歷經艱難險阻，終於談判成功，在比利時和奧地利兩個國家同時達成了目標，其中原因嘛，就是比利時受到了復甦的西德鋼鐵廠的擠壓，
比利時去年產鋼500多萬噸，盧森堡是300多萬噸，比利時作為鋼鐵王國，受到西部德國的衝擊更大，奧地利還好一些有1000多萬噸，捷克斯洛伐克也有340萬噸。
其實還有個國家更慘一些，那就是在煤鋼共同體墊底的荷蘭，5.2萬噸，沒錯，就是這麼低。
現在西德已經不是一個國家了，仍然工業復甦強勁，有美國人撐腰，鋼鐵工業是核心工業，難怪這些大國不給面子，畢竟聖赫塞也沒有什麼面子。
“伊賽，你草擬電報，回覆如下:同意要求，資金我這邊會準備好，談判成功，祝賀你們，寫好抬頭和發件人。”
聖赫塞對門外大聲喊話，伊賽進來以後才吩咐道，
“是，老闆，我馬上去列印內容，等下你看下。”
“嗯，好。”
鋼鐵廠的訊息終於傳來，要開始籌備資金了，一期兩邊的預算加起來超過3000萬美金，自己肯定吃不下，需要藉助外力，特別是銀行貸款才行，現在他的抵押物也多的很了。
“似乎，這就是我要找的由頭啊，鋼鐵行業對一個國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只要這家鋼鐵廠一期專案投資成功，阿根廷至少也是世界鋼鐵大國了，而且還有二期三期四期。”
他們談判的建設規模是一期300多萬噸鋼鐵的產能，建設個一兩年，也是不錯夠用的，世界前十五還是能排進去，而且已經能滿足國家大部分需要了。
“這是一個實打實的政績，而且這麼大的規模，走私什麼的就別想了，又不是水泥廠那種玩意，必須是明媒正娶的那種。”
鋼鐵廠是大傢伙，而且根本不可能偷偷摸摸搞，像水泥廠，化肥廠那樣，必須光明正大，而且真正的選址，
還有汙染之類的，也不一定能在拉普拉塔安家，也必須是港口城市，才能從澳洲進口煤礦鐵礦原材料。
還有就是三千多萬美金的金額，可不是開玩笑的，他一個人搞不定，所以貸款是必然的，而且這是實打實的政績，也是聖赫塞走關稅降低的由頭了。
在伊賽發完電報以後，聖赫塞馬上發請帖到湯普斯司令的家，軍方藍派，需要在中間站一個位置，這也是為了鋼鐵廠的安全。
“司令，情況就是這樣子，我打算開一個鋼鐵廠，但資金還是不夠的，需要貸款支援，已經跟歐洲那邊談好了，就等運裝置和人過來，搞投資建設了。”
“好啊，科恩，真是小看你了，這個忙，我可以幫，但我們需要其中的股份，就百分之十吧，也不多要，貸款金額，我可以讓幾個銀行，提供5年貸款，1500萬美金的授信額度，然後提供300萬美金的款項入股資金，一共1800萬美金。”
好傢伙，一期產能300多萬噸，百分之十的股份，也不是不能接受，軍方入股，最起碼是一個護身符了，這也是他的回報了。
“好，我這邊答應了，但這百分之十隻是這三百多萬噸鋼鐵廠的收益和股份，而且只有收益權，沒有管理權，其中10%股份與接下來的其他投資無關，銀行利息可以按合理比例計算，
同時還需要司令員你這邊，為我們這邊的商業協會說話，我準備提議讓海關降低稅收，特別是這種進口工業生產裝置的稅收和出口的稅收。”
聖赫塞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鋼鐵廠的控股權力，不可能給別人，他必須有絕對控股權，誰也不能奪走，這是底線。
從司令員這邊拿到了合適的答案。
兩人進行了磋商，在這種利益分配的事情上，聖赫塞做了不少讓步，而湯普斯司令也對聖赫塞頗為讚賞，聖赫塞還托出了全盤計劃，讓湯普斯司令更為讚賞。
聖赫塞又找國內的幾家其他大銀行，拿到了1000萬美金的授信額度，這是需要抵押物的，他打算抵押雷霆礦業這個金蛋，剩下幾百萬美金，自己隨便湊湊就出來了。
像雷恩化肥廠的貸款，也才還了一些，也是需要注意的，而且這次，聖赫塞還要透過跟城市市長合作才行，再弄一筆貸款，而且必須是外匯貸款，比索沒用。
相比之下，這才是實打實的利息，要還的，但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要可以，他想把貸款搞定，畢竟越多越好，現在比索貸款也要，摩托車、拖拉機、服裝廠、飲料廠擴大，都需要資金週轉。
聖赫塞派了幾名有經驗的人，去找合適的城市合作，第一目標當然還是拉普拉塔市，鋼鐵生產汙染嚴重，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答應，這不僅需要市長，還需要市議會的批准。
激進黨內參訊息和鋼鐵行業發展綱要計劃遞上去以後，聖赫塞也受到了路易斯主任的接見，
“科恩，你這次提供的內參訊息非常不錯，還有就是鋼鐵廠的規劃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們有更高階別的人來摻和一手了。”
“嗯，是真的，鋼鐵廠第一期建設就是300萬噸，成為阿根廷最大甚至南美洲最大的鋼鐵廠。”
聖赫塞自信滿滿的說道。
“好，這次我也幫你搞定一下，我們激進黨在國內還是有不少市長級別的委員，你說的選址問題我可以幫忙，我已經幫你聯絡到副主席阿圖羅了，明天下午，你過來跟他聊聊。”
“是，主任，我一定好好準備，為激進黨發展做貢獻。”
“好的，只要這次你說的能成功，以後激進黨年輕一派，有你一個位置。”
路易斯看著聖赫塞，冷靜的說道，他說的是實話，英雄不問出處，而且資本主義國家，大家都比較現實，激進黨這邊也是有銀行家寡頭的，貸款弄個幾百萬美金，不是問題，他們跟歐洲不少國家都有聯絡。
而且聖赫塞提供的一些什麼海關稅收的參考訊息，確實很有水平，如果這是聖赫塞親自寫出來的，那隻能說，這個人是個天才，而天才，都是有優待的，如果不是他本人寫的，那也代表背後有人，激進黨需要新的血液進行恢復，自從去年兩個同盟黨派被總統府搞了以後。
第二天，聖赫塞受到了阿圖羅的接見，這次涉足3000多萬美金的投資大專案，已經足夠阿根廷的大佬出現了。
聖赫塞謹慎來到了阿圖羅的辦公室，看到了他，他戴著一副黑邊眼鏡，頭髮髮量稀少，前額頭更是慌了，穿著白襯衫，不打領帶，有個小蝴蝶結，眼神溫和。
“您好，阿圖羅主席先生。”聖赫塞禮貌問好。
“你是科恩吧，坐在這邊，我們好好聊聊鋼鐵廠的事情，這是個很好的專案。”
聖赫塞做了三分之一位置，並不倨傲居功，和路易斯先生這種直接上級不同，必須認真顯示自己作為手下的實力，才能受到看重，但頂級大佬，肯定要表現的越乖巧懂事越好。
“你的內參訊息寫的很不錯，激進黨內的情況也一樣，我算是眾議院的中心人物，但國內也有幾個激進黨的高官，如聖菲省、胡胡伊、科連特斯和門多薩4位激進黨的高官，也是我們激進黨的，但總體來說，我們黨派的實力受損嚴重。”
阿圖羅提供了一些內部好訊息，顯然激進黨也沒有跟會議上那樣，會議必須給全國委員信心，但私底下還是要正視困難，而且很明白自己黨派去年失去了什麼。
“科恩，你喜歡踢足球之類的嗎？”
阿圖羅看聖赫塞有些緊張，岔開了話題，閒聊起來。
“因為平時比較忙，但很少踢足球。”
聖赫塞如實回答，神情也放鬆不少，大人物的壓迫力還是很大的。
“哈哈，我當年踢過足球，在20年代中期，我阿爾瑪格羅俱樂部的低下級別中踢足球，作為後衛，要不胳膊是受傷了，我也不會告別足球了。”
“沒想到你還當過兵，了不起，我還記得我曾經的第一志願是國王軍事學院，可惜失敗了，後來來到布大法律系，三年就畢業，但我拒絕了畢業證，後來參加遊行被關了二十天，我討厭那個監獄，如果我當了總統，我一定會拆了他。”
阿圖羅說了一些他上學的事情，家裡也只是普通家庭，連農場主都算不上，就是普通的閒聊，
確實是個厲害人物，而且阿圖羅是屬於大器晚成的型別，
他在中學前期並非尖子生，而是普通學生，然後一步步爆發，直到中學畢業，
還有就是阿圖羅家裡足足有十多個兄弟姐妹，夭折了不少，阿根廷人原先也不是不會生小孩的嘛，如果現在阿根廷每個家庭都生十個八個的，那阿根廷崛起就勢不可擋了。
十個八個有點太多了，一家五六個也行了，可惜自從阿根廷城市化率躋身全球第三，南美第一以來，阿根廷的生育率雪崩式下跌。
光一個大型鋼鐵廠，就需要幾萬十幾萬的工人，更別提以後還要搞其他產業，如汽車這就需要高階人才了，希望能把阿根廷農村加強才行，外來移民，
不是治標之計，阿根廷人需要增加到8000萬－1.2億以上，就能勉強有個基本的工業體系了，這需要最近兩代阿根廷人的努力，像原拉普拉塔聯合省和秘魯智利的人，也是可以利用的。
“還記得1932年底，我第二次被拘留，被釋放後加入了激進公民聯盟。12月我第三次被捕，涉嫌反政府武裝起義，難以想象那都是20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本來打算當老師的……普金斯就是我同學，他後來去了美國，又回布大擔任教師……”
哈哈，原來阿圖羅年輕的時候也是幹過武裝起義的，難怪被抓進監獄那麼多次，聽說去年的社會黨事件，阿圖羅也是支援里科他們的，差點被抓起來，他們已經算是在搞軍事政變了，但很明顯必隆的力量非常強大，而且威望也很強，失敗也是必然的。
“去年我擔任激進黨的國家副總統的候選人，而裡卡多·巴爾賓則擔任總統的候選人，我們激進黨派獲得了31.81％的選票，被胡安·必隆和霍滕西奧·基亞諾組成的必隆黨派的方案所擊敗，他們獲得了62.49％的選票。”
阿圖羅頗為遺憾的說道，兩人又閒聊了不少，顯然聖赫塞的內參和鋼鐵廠規劃對他用處很大，把聖赫塞當做可以培養和拉攏的物件了。
“里科·格希奧迪代表社會黨太溫和了，透過演講還是不夠的，
後來又匆匆起義被必隆給幹掉抓起來了，嗯就是利用黑幫，但黑幫的水平嘛，你知道的，
還有雷納爾多·帕斯特代表國家民主黨作為保守派還是不錯的，至今還在監獄裡，不能放出來啊，可憐的雷納爾多。”
這兩個黨派曾是激進黨的重要同盟，但去年社會黨的徹底衰落，抓了不少核心成員，
還導致了國家民主黨間接衰落，事實上也導致了激進黨實力衰弱不少，他們企圖對以必隆將軍為首的立憲政府發動政變，甚至在去年，反庇隆主義的平民和軍事部門也被捕，
這也導致了衰敗，社會黨分裂成自由公民陣線這些更小的黨派了，從此一蹶不振。
這些聖赫塞大多瞭解一些，他認真傾聽。
“還有本傑明·梅嫩德斯，這傢伙也是挺慘的，搞什麼武裝起義嘛。”
難怪必隆在清洗這些黑社會，這些黑社會也不簡單啊，估計算是他們起義的私軍，拿來造反用的，可惜戰鬥力太拉跨，警察還有他的武器加持，也不算他的背刺了，那會還沒加入激進黨呢。
“你這次的提議還是不錯，拉普拉塔市可以搞鋼鐵產業，
市長是我們激進黨的人，布城郊區也可以，你到時計算規劃一下，貸款我也可以讓我們合作的銀行提供300萬－500萬美金的額度，
關於海關關稅改革的問題，我會上承議會的，必隆的下一任任期還沒有開始，我們趁勢可以搞一下，而且這個不是反對他本人，完全沒有問題，這確實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我們阿根廷財政問題已經很嚴重了。”
“宣傳部也可以適當發聲。”
阿圖羅對聖赫塞的行為和內參訊息做了肯定，兩人聊了一個多小時，聖赫塞離開的時候還有些意猶未盡，內幕訊息真讓人八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