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衛子夫
這一巴掌頓時打懵了王傑。
而王盛則是滿臉的冷汗,從額頭落下。
接著,他忙回頭看向徐天:
“殿下,這、這……”
“家姐教兒無方,以至這小子藉著我的名頭,在城中欺男霸女,還望殿下恕罪。”
“……”
徐天淡淡看了王傑一眼。
沒說話。
也懶得搭理。
像這種紈絝子弟,他親自開口處理,反而跌了份子。
王盛見徐天沒有回應,便知道此事勉強揭過。
連忙朝著王傑一腳踹去,“還在這裡做什麼?滾!”
“是、是……”
被自家舅舅這麼一頓懟。
王傑縱然再紈絝,也知道眼前這位青年恐怕就是大秦如今的儲君。
一時間,心中不但沒有恐懼,反而有些輕蔑的看向徐天。
自打對方被冊立為太子以來。
朝野之間,多的是關於這位廢物太子的傳言,像是什麼不能人道,什麼行事懦弱……
諸如此類,不勝列舉。
如今自己當著對方的面,欺負百姓,這位太子都不敢吭聲。
這說明什麼?
這位太子……
還真是個紙老虎!
“哼。”
王傑冷哼一聲,低聲對王盛道:“舅舅,我勸您還是看清局勢,莫要誤信了某些人。”
“你、你什麼意思?”
王盛看向王傑,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王傑再次低聲道:
“這太子……”
“我看就跟傳聞中說的那般,是個廢物!”
“您要是跟他走的太近,只怕會惹來麻煩!”
說罷,轉身離開。
“……”
望著自己這紈絝侄子的背影。
王盛有點懵。
但仔細想了想,好像並非沒有道理。
畢竟,徐天沒有追究下去,到底是他懶得追究,還是不敢追究?
若是前者,自然說明這位太子對朝局已有把握,像這些旁枝末節根本懶得過問。
若是後者……
如今,朝堂之上暗潮湧動。
眼前的太子,日後,未必還是太子。
自己確實該好好考慮一下了。
……
不遠處。
徐天懶得管這對舅侄之間的破事。
轉身便去攙扶住了剛才被王傑險些拽走的女子。
看到眼前清秀柔美的臉龐。
他不由有些驚豔,連忙問道:
“這位姑娘,適才,可否受傷?”
女子搖了搖頭。
低聲道:
“剛才那人力氣雖大,但我躲避及時,只是扭著手了,並無大礙。”
說著,連忙向徐天行禮,感激道:“若非公子出手搭救,子夫只恐被那紈絝掠走!還望公子受我一禮!”
“子夫……”
這個名字,倒是讓徐天有些好奇。
“你叫什麼?”
“子夫祖籍乃是衛國,公子可喚我名,衛子夫。”
“……”
衛子夫?
聽到這個名字,徐天頓時大驚!
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好像是漢武帝的老婆啊……
而且,原本歷史上的衛子夫,雖然出身低微,但本身極有才華,是漢武帝執政前中期的賢內助。
如果比較起來,可以說是李治身邊的武則天,朱元璋身邊的馬皇后。
想到這裡。
徐天轉念又想到了如今的局勢,儘管老皇帝現在身體漸漸修養轉好,但畢竟年邁。
群臣又因為這具身體原主的緣故,已經對他產生了‘廢物’的偏見。
楚凝、楚方山等人,更是虎視眈眈。
這個時候,他想鞏固自己的地位,光是有自己一人努力還不夠,還需有個幫手……
“衛子夫。”
徐天暗暗在心裡唸了一遍名字。
臉上,漸漸浮起笑容:
“子夫,剛才你說,若非是我出手搭救,此言何意?”
“適才子夫見縣令對公子畢恭畢敬,便知道縣令是看在公子的面子上,才會對他那紈絝侄子訓斥打罵。”
衛子夫無奈嘆氣道:
“倘若公子不在,只怕子夫難逃魔爪。”
不錯。
這政治敏銳度,不愧是能在歷史上留名的才女。
徐天眼前一亮。
連忙握住了衛子夫的雙手。
一雙柔荑極為滑嫩,猶如綢緞一般,只可惜這年頭,大部分人的營養攝入都不充足。
眼前的衛子夫儘管姿色堪稱上佳。
但畢竟瘦弱的很,以徐天的審美,這身材實在是不好看。
“既然子夫對孤如此信任,孤必不負子夫之期望!”
徐天一拍胸脯,連忙道:“剛才孤見子夫對這些災民十分上心,稍後孤便讓縣衙那邊繼續放糧,保證這些災民,絕不會捱餓。”
‘孤’?
這個自稱,讓衛子夫心中暗暗一驚。
整個大秦天下,能如此自稱的,只有太子。
難道……
眼前這清雋青年,竟是大秦的儲君?!
就在兩人交談之時。
一旁的沈珂看到徐天死死盯著衛子夫,頓時對徐天一陣厭惡。
更是覺得這廢物太子,實在是輕浮。
再聯想到昨晚他對自己做的那些事……
兩個字,瞬間湧上心頭!
“噁心!”
沈珂盯著徐天,冷冷說道。
不過。
這時的徐天卻沒聽見。
他注意力都在衛子夫身上,見對方因為自己剛才的承諾而面露笑容。
連忙追問道:
“對了,孤身邊尚缺一位侍女。”
“不知子夫,可否願意來孤身邊,隨侍左右?”
“侍女……”
衛子夫面露驚色。
她平日裡便時常以賣唱為生,出入那些權貴府中,親眼見過許多不堪入目的場面。
哪怕眼前的人是大秦太子。
可她也明白,一旦答應對方,便要聽從對方一切要求。
哪怕是……
陪床!
衛子夫深深吸氣,眼眸閃過一絲猶豫!
“……怎麼,不願意嗎?”
徐天有點著急。
好不容易找到個靠譜的賢內助,對方要是不答應,他這攻略計劃還怎麼推進下去?
不過,話剛說完。
衛子夫回頭看了看滿地的災民,又看向徐天。
倘若這位大秦太子,真的能為百姓謀求福祉,解決這民間疾苦。
那就算答應下來,又有何妨?
舍她一人,以求天下太平!
衛子夫一咬牙,頓時抬頭:
“我……我願意!”
“好!好!好!”
徐天頓時大喜,連忙再次拉起衛子夫的手。
接著便牽著她來到粥鋪前,忙說道:
“來,既然這些災民們尚且飢腸轆轆,那咱們就先施粥。這救濟天下,先從眼前的災情開始做起……”
衛子夫沒有說話,但徐天這般舉動,卻讓她頓時覺得自己的決定,的確沒有做錯。
這位太子殿下,似乎還算一位明事理的人
但願不是做做樣子而已
。
……
入夜。
施粥的事情告一段落,徐天帶著衛子夫,還有沈珂,三人匆匆回了縣衙。
“對了,既然這縣衙沒有額外安排房間,那子夫你便睡在我這。”
說話間,徐天將衛子夫推進自己的房間。
接著便關上了房門,將沈珂關在門外。
這個舉動,瞬間惹毛了沈珂。
看著眼前已然緊閉的房門。
沈珂大怒,抬手用力拍了拍門:
“殿下,為何不讓我進去?莫非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我做什麼,難道還需要跟你報備嗎?”
見對方語氣暴躁。
徐天隔著門扉,淡淡說道。
這話,氣得沈珂猛然一腳,踹向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