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天下歸元
片刻後。
尉遲映陽被帶來,當她看到尉遲拓的那一刻,心中所有的希望都化為了泡沫。
“父王,你怎麼會在這裡?西域如何?”她美豔的眼睛中滿是不甘。
尉遲拓痛苦的閉上了雙目,“西域國破,如今天下歸元,竟在大商掌握……”
“不可能!不可能!”尉遲映陽歇斯底里的叫囂著,“絕不可能!!!”
“西域布了一場那麼完美的局,怎麼可能會兵敗呢?”
“父王,你是在騙我的對不對?”
尉遲拓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是父王的錯,不應該從小就灌輸你要執掌天下,不然你也不用如此痛苦……”
“你別說了!我不想聽!”尉遲映陽有些癲狂,她柳眉倒豎,頗為警惕的看著商硯,“你的目的已經達成了,現在你想怎麼做?”
商硯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你說呢?像你這種惡毒的女人,就不應該活在世上!”
尉遲映陽唇角泛起一抹苦笑,這一天真的要到了嗎?
“朕在你死之前,還給你機會與尉遲拓相見,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商硯冷聲問道。
尉遲映陽眼底滑落兩行淚水,“我的孩子……一想到我的孩子要交給別的女人照顧,我就心如刀割……”
“呵呵。”商硯冷笑連連,“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裝!你是什麼樣的人,朕會不清楚嗎?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能利用,現在也只不過是裝出來的,想要博取朕的同情!”
“你父女二人面也見過了,就該到此為止!”
尉遲映陽柳眉一挑,“今後你要怎麼和你的孩子說起,是你殺了他的生母?”
“你放心,朕根本就不會讓他知道有你的存在!”
“你的存在,於他,於朕,都是一個汙點!”
商硯漆黑的眸子中閃過了一抹銳色,面色嚴峻,衝著殿外喊道,“王喜,讓你準備的東西如何了?”
王喜當即端來了一個盤子,裡面放著一把匕首和一杯毒酒。
“你自己選吧!”商硯冷冰冰的道。
“好!好!是我低估了你!”尉遲映陽拿起了那把匕首,作勢向自己的脖子上劃去,可就在下一秒,竟向著商硯的脖子襲來!
“陛下小心!”王喜一把推開了商硯。
尉遲映陽追著商硯砍,“狗皇帝!我不好過,也絕不會讓你好過!”
“橫豎都是個死,倒不如拉你一起下地獄!”
王喜滿眼著急,“護駕!護駕!”
追風閃身而入,一記飛刀刺向了尉遲映陽。
砰!
她手中的匕首瞬間被打落。
“啊——”她仰天長嘯,聲音嘶啞。
商硯的目光越發寒冷,“朕給過你自行了斷的機會,就是念在一日夫妻,百日恩上,想給你留個體面!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
“來人!現在就把這個毒婦給朕拉下去,凌遲處死!!!”
瞬間,兩名禁軍走了上來,把尉遲映陽拉了下去。
尉遲拓緊咬著牙關,國破,他斷然不可能活著。
他站了起身,奮力地向著柱子轉去。
砰!
一聲巨響之後,他頭破血流的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商硯眼底一片嫌棄,“把屍體拉下去,金鑾殿清洗乾淨!”
“是!”
烏雲盤踞,暴雨傾盆,洗刷著一件乾涸在大地上的血液。
大商勢必迎來新春!
太和殿內,百官齊聚。
林修文作為丞相,親自為凱旋而歸的將士倒酒。
“陛下駕到——”殿外傳來一陣嘹亮尖銳的通傳。
瞬間,所有人起身,剛想參拜,便被商硯攔住。
“天下歸元,此乃天大的喜事,諸位愛卿都免禮了!”他身著一件黑金龍袍,走向了主位。
眉宇間肅穆非凡,帝王風範彰顯無疑。
“陛下,如今西域已經收復,但,西域百姓該如何處理?”陳逸皺眉,“多數人語言不通,溝通極為困難。”
“那就派幾個大學士去傳承儒家思想!”商硯說道。
“這……”陳逸眉頭緊皺,“西域民風彪悍,若只是派遣幾個文臣前去,一定無法壓制住悍民!”
商硯不經點頭,“說的也對!”
“陛下,臣這裡有一計!”林修文朗聲道。
“愛卿請說。”商硯的目光向他看去。
“不如將西域所有官員都召入大商,讓他們學習官話,統一文字,回去後再傳承給西域的百姓!”
此話一出,朝臣熱議。
“這倒是個好辦法……”
“臣認為此計可行!”
看朝中一眾大臣都點頭稱讚,商硯點頭,“那此事就交給丞相去做了!”
“臣遵旨!”
離開太和殿後,商硯帶著陳逸直奔陳太后寢宮。
陳太后早已設了一桌家宴,後宮嬪妃齊聚。
見了商硯都要起身行禮,卻被制止。
“今日乃是家宴,都不必多禮!”
得了此話,眾人也都紛紛坐下。
商硯的目光看向了陳太后,“母后,從今以後你再也不用為了朕擔心了,天下統一,兒臣勢必不會再有危險!”
陳太后點頭,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是啊,哀家總算不用再提心吊膽了。”
與此同時,一名太監端著菜餚向前走來。
在經過商硯時,他眼底迸射出了一抹寒芒,袖口裡劃出了一把匕首。
錚!
利刃出鞘。
太監緊緊的握著匕首,向這商硯的脖子刺去。
追風準備上前,可那人的劍已經抵在了商硯的脖子上。
一眾禁軍都圍了上來。
商硯卻從容不迫,“你是何人?”
“狗皇帝!我當然是為西域報仇雪恨的!”他緊緊的咬著牙關,“爾等若敢再上前一步,我就要了這狗皇帝的命!”
追風眼底閃過一抹冷意,手指間捻了一記飛刀。
咻!
只見冷光一過,飛刀便已經刺入了那人的胸口。
商硯眼底閃過一抹輕蔑,敢在這個時候動手的,都是傻子!
“來人!把他給朕押下去,嚴刑拷打,不要影響了家宴!”商硯冷冰冰的道。
那人滿臉怨恨,“狗皇帝,你不得好死!”
商硯眉頭一挑,便有禁軍將襪子塞到了那人的嘴中。
“唔……唔……”他瞪大了眼珠子,拼命的搖頭掙扎。
眼看著人被拉了下去,商硯又恢復了笑意,“一點插曲,都不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