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得寸進尺!
三日後。
冊後大典。
尉遲映陽身著一件黑金鳳袍,美豔的臉上畫著精緻的妝,那雙眼睛傲然凌駕於一切。
她在宮女的攙扶下,緩步走出宮殿,來到了金鑾殿前。
這是她夢寐以求的地方。
她曾經無數次的幻想,有朝一日能坐在這裡,俯視百官,執掌皇權!
可惜計謀被堪破……
不過沒關係,西域強大如斯,父王也絕不會置她於不顧!
既然她能做得了這大商的皇后,就總會有一天能攬政!
商硯站在高階之上,左手牽著如雪。
自古左為尊!
尉遲映陽遠遠的望著二人,心生嫉妒。
如雪身上的鳳冠霞帔都是用金線織就,頭上戴著的金簪更是要比自己的大了許多,金光閃閃,異常奪目。
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商硯更重視如雪!
尉遲映陽緊咬下唇,目光陰兀的向著高臺之上走來。
當她踏上高臺,百官盡在腳下,這一刻,她的野心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憑什麼男子能君臨天下?而女子卻只能甘居後院?
她自問才智謀略不比任何一個男子差!
總有一日,她要這天下都流傳她的名聲!
王喜高昂尖銳的聲音響起,“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西域公主尉遲映陽,賢良淑德,品性端正,特封為平後!與皇后同位!欽此——”
百官參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尉遲映陽站在商業的右側,二人之間相距一拳,疏遠至極。
商硯淡淡的道,“都起身吧!封后大典既然已經結束,就各歸各位!今日朝中也無事要議,都散了吧!”
群臣領旨。
商硯攬著如雪,旁若無人的道,“為了這個大典折騰了一早,愛妃一定沒休息好,朕陪你回宮睡會兒!”
如雪輕輕的點了點頭。
尉遲映陽氣得眼睛都要瞪出來了,同樣是皇后,二人的待遇如此懸殊!
而且今日可是自己的冊後大典,商硯憑什麼這麼對她?
即便心中有再多的不甘,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商硯離去。
養心殿。
如雪眼底閃過一抹擔憂,“陛下今日這般對待尉遲映陽,就不怕她寫信給西域王?”
商硯冷笑,“她以為她寫的信還能傳出宮去?朕就是要看看她是怎麼給西域傳信的,屆時好利用她!”
如雪這才放心。
商硯卻沒有因此而鬆懈,“西域之人陰險狡詐,恐怕不會就這麼輕易地履行諾言,那五十萬大軍,想要回來著實不易啊!”
如雪柳眉一皺,“陛下可想好了對策?”
商硯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先看看西域那邊會不會信守承諾!”
“嗯。”如雪輕輕地為商硯揉按著肩膀。
商硯一把抓住了她白嫩的手掌,“愛妃,今日起了一個大早,不如我們補補覺?”
他眼底一片壞笑。
如雪面色一紅,又怎麼會不知道?補覺不是那麼單純的?
“陛下……”如雪嗔怪一聲。
商硯笑道,“怎麼?雪兒身為皇后,跪朕綿延子嗣是重任,難道我們不該努努力?”
如雪的臉更紅了,而後順從的張開了雙臂。
……
半個時辰後,如雪慵懶的躺在床上,面色緋紅。
門外傳來了王喜的通報,“陛下,西域有信傳來!”
商硯騰的一下坐了起來,披了一件披風就踏出了大殿。
開啟信後,他的面色陰沉無比。
果然,西域狼子野心!
竟然敢要求立尉遲映陽的兒子為儲君!
媽的!
一個剛剛出世的孩子懂什麼?怎麼能當儲君呢?
西域就是不安好心!想利用一個孩子來奪他的政!
做夢!
“林修文那邊可傳信來了?”商硯雙目之中綻出一抹寒光。
王喜搖頭,“還未,不過韓烈將軍倒是派人傳信前來,說自己這段時間正在招兵買馬,時刻準備與西域一戰!”
商硯冷哼一聲,“追風何在?”
嗖!
追風的身影出現,“陛下有何交代?”
“你盯著尉遲映陽,順便讓人把西域傳信前來的內容傳給她聽!”商硯冷冰冰的道。
“是!”
……
尉遲映陽寢宮。
她位同平後,宮中伺候的宮女卻依然只有那麼幾個,陳設連換都沒有換過。
等同於只是擁有了一個虛名。
如此,又與之前何異?
她柳眉緊皺。
耳邊傳來了幾個宮女的議論。
“你們聽說了嗎?西域王派人傳信來,要求陛下立尉遲娘娘的兒子為太子!”
“怪不得陛下今日大發雷霆了,原來是因為此事……”
“宮中的這些娘娘,也只有尉遲娘娘這般幸運了!身後有這麼龐大的孃家撐腰,就算真的做錯了點什麼,陛下也不敢責怪!”
尉遲映陽眼底閃過一抹得意,她犯得這些罪行若是加在後宮任何一個嬪妃身上,都必死無疑!
她非但沒有死,還被立為皇后。
這就是她得天獨厚的優勢!
若兒子真的被立為儲君,她就是未來的太后!
只要商硯一出事,父死子繼,這大商的皇位就是她兒子的!
尉遲映陽臉上的笑意越發猖狂,得給父王休書一封,讓他知道現在自己的處境並不好!並且給商硯施壓,讓他把孩子歸還自己撫養!
尉遲映陽吹了一個口哨。
瞬間,高昂的哨聲落下,一隻雄鷹落在了她面前。
那隻雄鷹的毛髮油光發亮,雙眼尖銳,彷彿能洞穿一切。
尉遲映陽寫了一封信,將其放在了鷹腳上的竹筒裡。
“咻——”隨著一生嘶鳴,鷹飛於九天。
遠處,追風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陛下還真是神機妙算!
既如此,他就不客氣了!
他眼底閃過了一抹冷意,兩根手指中捏著一塊石子,就向著鷹的方向扔了過去。
砰!
那鷹瞬間就被擊中,在天空中迴旋幾圈,重重地摔落下來。
追風一躍而起,將鷹的身體緊緊的抓在了手中。
他拿著此物來見商硯,“陛下,果然不出您所料,尉遲映陽給西域通風報信了!”
商硯從他手中拿過了鷹,取下了竹筒中的信件。
只見上面寫著:父王親啟,女兒的皇后頭銜名存實亡,不過一個虛名,而且也只不過是平後,父王可千萬不要背大商給蠱惑了,千萬不要歸還大軍,務必要逼商硯冊立吾兒為儲君,並交由女兒撫養!
好大的膽子!
商硯怒不可遏,砰的一掌擊在了龍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