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年輕的太后
“太子殿下,太后娘娘召見。”
商硯剛出了天牢便碰到了太后身旁的太監李雍。
太后?
商硯蹙眉,大商朝的這位太后從不露面,神秘至極。
她怎麼要見自己?
“太子?”李庸又喚了一聲。
商硯這才回神,“勞李公公帶路。”
萬極宮。
雖然樸素,但異常莊嚴。
丫鬟宮女無不屏氣凝神地垂立兩側。
這太后定是個狠角色!
商硯如是想道。
正殿,一女子身著金衫,背對商硯而坐,一頭如墨青絲在陽光下如絲綢般順滑,發亮。
她不怒自威。
“見過太后。”商硯行禮。
女子這才轉身,那張臉龐美得驚心動魄,但更多了幾分清冷和上位者的氣勢。
讓人只可遠觀,不敢褻玩。
“太子不必多禮。”她示意商硯坐下。
“不知太后叫我來,是有何事?”商硯試探。
這位趙太后竟然比父皇還年輕!
也是,父皇並非她親生。
趙太后端起茶盞,輕抿一口,“聽說二皇子趁亂謀反,葉貴妃被處死,此案牽涉甚廣,皇帝全交由你處置,你可查出了什麼?”
商硯道,“暫無。”
趙太后的目光溫和了一些,“政務繁忙,皇帝身體剛剛痊癒,很多事要你費心,切勿累壞了身體。”
“多謝太后關心。”商硯打量著她,總覺得這趙太后有些奇怪。
“行了,哀家也累了,你退下吧。”趙太后吩咐。
商硯卻並沒有要走的意思,“太后,本殿下雖然還沒查出什麼,但,二弟說了想要我死的人還很多,太后認為與二弟暗中勾結之人會是誰呢?”
趙太后心中咯噔一聲,眉頭微皺,隨即又舒展開來,目光刺向商硯,“哀家不過一深宮婦人,豈會知道?”
“太后自謙了。”商硯可不認為這趙太后真如她所言的那般安分守己。
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膝下並無子嗣,卻能立於太后之位多年,無法撼動,其一定是有過人之能。
趙太后被這目光看得格外不爽,“李庸送客!”
“太子殿下,這邊請吧。”李庸道。
商硯笑,“太后,本殿下先行告退。”
回了承乾宮,商硯思緒萬千,“追風,關於趙太后……你知道多少?”
追風道,“先皇臨終之時,發生動亂,皇上難以繼位,是趙太后拿出先皇遺旨,穩定朝局的。”
“先皇駕崩之前,趙太后正值妙齡,為何並無子嗣?”商硯問。
“這殿下就有所不知了,趙太后並不得聖寵,入宮後先皇並未寵幸。”
也就是說,這趙太后還是個黃花閨女?
商硯腦海裡浮現出這個極度驕傲,清冷的女人。
那幕後和商榷勾結之人,會不會是她?
但,她並無子嗣,苦心籌謀又是為了什麼?
“追風,去查,那些親王何人與趙太后走的近。”商硯眸子眯起,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追風立刻應下。
咚咚咚。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商硯開啟門,“如雪,你怎麼來了?”
如雪滿目擔憂,“殿下,雪兒聽說太后召見你,有些不放心……太后可曾為難你?”
商硯搖頭,一把將如雪拽入懷裡,“放心,本殿下沒事。”
如雪身上芳香四溢,讓人把一切煩惱都忘了。
商硯將她打橫抱起,“雪兒,本殿下想你了。”
“殿下~”如雪的臉都羞紅了。
又是一場酣戰。
……
丞相府。
花城已得到訊息,花千嬌爬上了商硯的床!
他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爹,妹妹並未讓我失望,二皇子之事,牽連不到丞相府了。”
花丞相眸子一眯,“做不了二皇子妃,做個太子妃也是極好的,我這就入宮請旨,讓皇上冊封千嬌為太子妃!”
父子二人相視一眼,皆是得意。
御書房。
善後之事已處理的差不多了,商皇長舒了一口氣。
“皇上,老奴看太子殿下現在的手腕和您當年如出一轍啊!”王喜都不由誇讚。
商皇點頭,“不錯,朕沒看錯人!”
“陛下,微臣求見!”花丞相的聲音在殿外響起。
商皇蹙眉,花丞相和二皇子一向走得很近,此事,他花丞相也被牽涉其中,來此,定然也是高呼冤枉的。
“王喜,告訴他,朕不見。”
王喜剛要傳話,花丞相的聲音再次響起。
“陛下,小女已經留在太子府多日,此前一直都是黃花閨女,可現在有流言傳出,太子對小女……現在小女清白已毀,再無顏面見人,求陛下下旨冊封小女為太子妃,令太子和小女不日完婚!”
什麼?
商皇眉頭緊皺,砰的一下拍在了龍案上。
這成何體統?
簡直丟盡了皇家臉面!
虧他還覺得商硯大有長進,還是一樣的狗改不了吃屎!
商皇怒極。
這花丞相也打了一手好如意算盤!都已經涉嫌謀逆了,還想讓自己的女兒成為太子妃?
“王喜,去把商硯那個逆子給朕帶來!”商皇怒道。
花丞相唇角勾起。
半個時辰後,商硯入宮。
“兒臣參見父皇。”他畢恭畢敬。
啪——
商皇一個巴掌甩在他的臉上,“你這個逆子,竟然連弟妹都不放過!你把皇家顏面置於何地?你就不怕給人恥笑,遺臭萬年嗎?!”
商硯眉頭緊皺,看來父皇是知道了花千嬌的事。
他雖跪在地上,但身姿挺拔,“父皇,傳言不假,但,兒臣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那夜,花千嬌主動爬上了兒臣的床,作為一個男人,兒臣怎麼可能坐懷不亂?更何況,二弟天生有缺陷,無法人道,總不能讓花千嬌一輩子守活寡!”
轟——
商皇的腦袋好像炸開了。
這幾日,他身體剛剛痊癒,對此事聞所未聞。
“怎麼可能?”他不可置信。
自己寵愛了多年的兒子,怎麼可能不能人道?
他還曾經想過立商榷為太子。
“父皇若是不信,可以傳來御醫,一問便知。”商硯無比淡定,“兒臣已打探到,經常為二弟診治的是姜御醫。”
“去,傳!”商皇怒火滔天。
皇子有先天缺陷,這樣的事應該在出生之時就被告知。
為何他毫不知情?
這可是欺君之罪!
若真如此,那商榷和姜太醫通通都該死!
流放偏遠之地,簡直太便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