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火燒糧倉
鶯兒一張瓜子臉精緻小巧,本就絕佳的容貌哭起來更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可,商硯並不想留個眼線在身旁監視自己!
“姑娘,我們不過萍水相逢,犯不上如此。”他頗為清冷。
鶯兒哭得撕心裂肺,“可大皇子,你知道嗎?整個第一酒樓的人都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三天三夜,還傳言那般……你就這麼把我丟下了,要我如何自處?”
她眼淚打溼了胸口。
此來蜀南,商硯並未帶女眷,積壓多天的渴望也在緩緩破土而出。
“大皇子,你就讓鶯兒就在你身邊吧,哪怕是為奴為婢都好……”
鶯兒看他始終不語,鼓足勇氣抱住了他!
兩具身體貼合在一起,立刻火燒燎原,大有不可擋之勢。
美人的嬌泣,呢喃皆在耳邊纏綿。
但。
商硯仍舊推開了她!
“鶯兒姑娘請自重。”
身邊的柳若水已經能確定是商榷等人的眼線,他可不想再徒增煩惱。
鶯兒愣了,明明有一刻商硯動心了。
為什麼還要推開自己?
“本殿下還有事要處理,姑娘請離開吧。”
說罷,商硯頭也不回的離開。
鶯兒眼底滿是不甘。
京城。
商硯命人快馬加鞭送來的急報已送到御書房。
商皇手指緊攥,把那摺子都捏的變形了。
這群貪官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區區一個知府竟能有那麼多家產?
砰——
商皇怒極,一把將龍案上的杯子摔了出去。
姚光明身為知府,治下不嚴,難道是吃乾飯的嗎?
“皇上恕罪!”
聞訊前來的花丞相忙跪下,茶漬濺了他一身。
“你來做什麼?”商皇銳利的目光直射向他。
“陛下,臣是聽說了蜀南傳來的訊息,特來稟告陛下的。”花丞相義憤填膺,“聽說大皇子當眾處斬了二位大人,現朝堂上已人心惶惶,請陛下定奪!”
定奪?
要朕定奪什麼?
為那些蛀蟲出氣?
做夢!
“丞相難道不覺得……硯兒做的不錯嗎?”商皇反問。
什麼?
花丞相的心瞬間涼了半截,“陛下,不管怎麼說,二位大人畢竟是朝廷命官,即便是要打要殺也該經過陛下裁決啊!大皇子這般做怕是越俎代庖,不把陛下放在眼裡!”
商皇不怒反笑,“依朕看,硯兒的膽識倒是很像朕年輕的時候!”
“……”
花丞相離了御書房,心思沉重。
他絕不能坐以待斃,若真讓商硯平安歸來,那太子之位定非商硯莫屬!
苦心經營多年的大計也將功虧一簣!
看來,為今之計只有除之而後快了……
花丞相眼底滿是殺意。
——商硯,是你逼老夫的!
……
夜。
漆黑的天幕無一顆星斗,月亮被烏雲完全遮住。
寂靜且沉悶。
蜀南城西的半邊天突然被映紅,紅的妖豔,詭異。
商硯正與追風講訴北水南調的計劃,卻被一聲焦急的呼喊打斷。
“大皇子,不好了!不好了!”
那人一下子闖入商硯的房間,上氣不接下氣。
“怎麼了?”商硯放下手中正在研究的挖水渠圖紙。
“大皇子,糧倉,糧倉著火了……”
媽的!
好端端的,糧倉怎麼會著火?
商硯瞬間站起,“追風,立刻備馬!”
“是!”
商硯到時,糧倉已經被熯天熾地的烈火吞噬。
魯有莽帶人打水救火卻無濟於事。
濃煙滾滾,十里火光。
“都怪我督查不力,請殿下責罰!”魯有莽一臉痛惜。
這些糧食足夠支撐到蜀南城的百姓開渠引水結束了,可現在竟被大火吞噬……
簡直是暴殄天物!
商硯眼底的紅血絲幾乎爆裂,拳頭如鐵。
事出反常必有妖,此事絕非偶然!
“給本殿下嚴查!一定要揪出縱火之人!”
他死死的盯著烈火滔天處,似岩漿般的烈焰自眼底爆發,比之火災有過之而無不及。
拿萬民性命兒戲者,當殺!當千刀萬剮!當戳骨揚灰!
這一夜,商硯徹夜未眠。
糧倉著火的訊息不多時便傳遍了蜀南城。
天剛矇矇亮,一群百姓便圍了第一酒樓。
“大皇子,糧倉被燒,你監管不力,萬民該如何是好?”為首的是一鬍子斑駁的長者。
其餘人等紛紛叫喊。
“大皇子,你快出來給我們一個說法!這蜀南城的百姓總不能活活餓死吧?”
“大皇子,出來!”
“大皇子,出來!”
嘈雜紛亂的叫喊聲響徹天地。
追風眉頭緊皺,殿下為了此事已經整整一夜未曾休息,這群亂民真是……
“都別吵了,大皇子已經在想辦法解決此事,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追風喊到。
然。
這群亂民並不買賬。
“我們要見大皇子!”
追風和魯有莽相視一眼,準備用武力解決此事。
但,商硯出來了。
他長身玉立,錦衣玉冠,一看就是皇族貴胄。
為首的姚百川眼底閃過一抹失望,他還以為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娃娃會被此事嚇傻了,躲起來做個縮頭烏龜呢!
不過沒關係,他就不信一個毛頭小子能鬥得過他!
他向身旁之人使了個眼色,人群中瞬間有人帶頭鬧事。
“大皇子,糧倉被燒,你要我們吃什麼?”
“就是啊,單憑手裡的那一點存糧恐怕不夠我們一日飽腹!如何堅持到北水南調之日?”
“皇上派你來賑災,糧倉失火,就是因為你督查不力!”
群民憤慨,一時間竟將商硯怒斬貪官,撥糧賑災的善舉盡數拋之腦後。
商硯波瀾不驚,盯著人群,“諸位此番前來,可是要治本殿下的罪?”
“……”
瞬間,全場寂靜。
有誰敢堂而皇之的追究皇子之責?
姚百川看這些人關鍵時刻都派不上用場,恨的咬牙切齒。
商硯卻穩如泰山,“諸位,糧倉失火是有人刻意為之,本殿下定會抓住幕後主使,將他挫骨揚灰!”
“至於糧食……”商硯略微停頓,“來人,把第一樓所有的存糧,肉菜通通搬出來!”
姚百川眉頭緊鎖,有些看不懂商硯的操作。
群民也是摸不到頭腦。
第一酒樓的糧食可是隻供王公貴族的,商硯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