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海盜來投
藉著黃信的名頭,一般的店鋪也都願意轉讓,當然,這個錢也給得足,他們就算是換一個地方,也一樣可以繼續做他們的生意的。
但是,這個世道,無論做什麼其實也都不太容易。因此,他們面對送上門來的粗粗的大腿,他們也沒有理由不抱住的。
在此趙宋,雖然鼓勵經商,可是否一般的商人跟普通百姓依然沒有什麼的分別,都是社會地位底下,倍受士人看不起的。所以,一般的小商人,他們其實也是非常樂意找一個權貴高官作為後臺的。
當然了,真天的大商賈,肯定早就已經有了後臺,這也是所謂的官商了。
也因此,大部份的店鋪主人,他們也都願意跟她們合作的。這樣,就連人帶鋪也都收了。這樣,也等於是讓黃信一下子擁有了多個完整的店鋪,不用怎麼樣,就可以繼續營業。最為關鍵的就是可以讓他們抓緊時間收購物貨,到時候,儘量裝滿那些船隻。
這一趟去高麗,雖然說是所送使節團,但黃信也真的不想白走一趟,如果順帶的可以賺回一大筆錢,這才不枉走一趟高麗。
何況,以後再打下多個山寨,要掌握整個青州的軍馬,還需要更多的財富養軍。
不要看現在還在路上,運回青州的那二十萬兩白銀會有很多,事實上,那都是不經用的,黃信還必須要繼續開源節流,還需要繼續搞錢。
這次前往高麗,黃信還需要跟高麗方面打點好一些事兒,尤其是那些金人等等異族人,打點好了關係之後,以後這海上行商的事就可以一直幹下去了。
當然,黃信不幹那麼資敵的事兒,比如鐵器食鹽之類的生意不幹。最多就是運送一些糧食算了。別的,也都只會是絲綢、瓷器、茶葉這些。
這些東西,其實並不算是生活必須品,對於他們異族部落來說,那些商貨已經是奢侈品了。一般的普通異族民眾消費不起,主要還是那些異族部落的上層貴族才能消費得起。
黃信到了高麗或是金人那裡,那肯定就要跟他們的高層給打點好關係。
其實,就目前這個世界而言,最好的還是跟遼國這樣的大國做交易,因為他們有錢人多。
黃信的這幾個女人們,她們買買買,竟然讓萊州城也都有點震動了,到了最後,不少店鋪也都主動找上她們。
不過,她們倒也不誰都接受,這也不是來把萊州全城都買下來,買那麼多店鋪幹什麼?有一個店鋪對應某一個行業就行了。
跑一趟商,利潤是數倍十多倍,甚至更多,這足可以讓人去拼命了。
但現在這世道,強盜出沒,這真的是拿命去拼的,路上不安全,就算是到了地方,如果沒點能力的,也隨時會被那些異族奪了商貨。也正是如此,現在黃信的女人們在收購一些商鋪的時候,明眼的人也都看得出來,這是黃信要跑外商,如果他們能夠抱上黃信這個官府的指揮使的大腿,那麼他們也肯定可以跟著發達。
趙宋官兵,雖然在近段時間內跟異族人作戰時,多是失利告終,但是,這官兵就是官兵,有官兵護送,他們的確會安心許多。哪怕不能直接被收購,可是,他們也希望可以跟著官兵的出海船隊一起去到高麗做貿易啊。
所以,現在也都有不少商人找到黃信的那幾個女人,希望可以跟黃信搭上點關係。
黃信要護送使節團出海的事兒,終歸還是洩露了訊息。
畢竟早前黃信讓萊州官府的官員弄船,這弄船吧,也就隱瞞不住的,那麼多官員知道了,透露了情況出去也不奇怪。
黃信也沒有太過在意,反正這是打著出使高麗的旗號而去的,表面上,這就屬於是正常的邦交。
遼國其實也管不到趙宋的外交方面的事兒,只不過,就是朝廷中的那些沒種的傢伙,擔心會觸怒了遼國,害怕遼國會發兵來攻打趙宋,所以,這出使的事,才要搞得那麼神神秘秘的。
其實,就算是跟金人結盟的事讓遼國知道了也不會拿趙宋怎麼樣,現在趙宋的邊軍,也並非是沒有一戰之力,除非遼國傾國來攻。
可是,明知道金人意圖不軌,遼國又怎麼可能傾全國之力來攻?就不怕被如狼似虎的金人捅了他們的菊花?就算是要對付,遼國也只會先對付金人。
這最多就是給金人造成一定的打擊傷害。
但事實上這也並沒有什麼,因為現在開始,金人就一直對遼國陽逢陰違。這些,遼國也早就知道金人狼子野心了,但是,金人的悍勇,也是他們有所顧忌的方面,還有他們遼國也想要利用金人為他們去打仗。
歷史上同,遼國就多次對金人用兵,然後遼國連戰連敗,連他們遼國的最精悍的軍馬,也都是在跟金人的戰爭當中被滅的,隨後才被金人立國後,一點點的蠶食了遼國,滅了遼國,後來就是逃往西域的耶律大石,建立了西遼,算是讓遼國獲得了短期的延續。
總的來說,出使高麗的訊息洩露出去,對黃信的影響並不算太大。唯有要注意的是,就是黃信出海,可能會引來更多的水賊強盜的窺探,甚至會引來別的國家的海盜前來劫掠,如倭寇這些。
但是黃信也不擔心,因為黃信不太相信現在的海盜已經發展到太過強大的地步。自己這一次出海,足足有三千人馬,面對同等兵力的海盜,黃信完全不懼。
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戰鬥,這青州的水軍戰鬥力也是提升不上來的。一支真正的強大的軍隊,必須要經過血與火的洗禮。
黃信不會只練不幹的,其實更希望自己的軍馬在血與火之中成長起來。
幾個女人向黃信反映,說有不少萊州的商人,想跟著黃信一起出海行商。
對於這個,黃信表示歡迎,不過,當真正碰到海盜的時候,他們的水手以及護送人員,必面要聽從自己的指揮,否則,黃信表態不會維護他們的安全以及利益。
另外,還需要交納他們三成的貨物作為他們在海域以及在高麗等地方的保護費用。
黃信不直接收錢,只按他們要運送到高麗的商貨多少來收取保護費用。
商貨到了高麗或金人那裡,這個價值就不一樣了,現在收他們一點錢沒意思。
三天後,已經收到了大量的各種各樣的商貨。
且因為黃信的承諾,讓他們的商船也可以跟隨著一起,他們不僅僅是萊州城,就是附近的一些城池也都影響到了,不少商販正在拼命的收購商貨往萊州城送來。他們不一定是要跟著出海,而是把那些商貨賣給黃信或是別的商人。
這或也叫聞利而動吧。
而這天,黃信終於見到了甘水猴的兒子甘天虎,他帶了他的幾艘船回來了。其中一艘,竟然是一艘真正的趙宋的戰船。
不過,看上去,已經被修改過不少地方了,弄得的點雜亂的樣子,船頭的撞頭,也包裹了鐵皮,上面還有突出去的尖刺。船身上,也有多處修補的痕跡,很明顯,這是一艘經歷過很多故事的戰船。
其中有些痕跡,還似是新留下的戰半痕跡。
如今被改裝得滿滿都是海盜風的風格。
黃信見到甘天虎的時候,他身形魁梧,正光著膀子跪在他的老爹面前,被他老爹甘水猴拿著一條皮鞭啪啪啪的抽著。
黃信注意到,甘水猴居然是流著眼淚在打的。
“甘老爹,先停一下,這發生了什麼事?這位就是甘天虎兄弟對吧?”
“這個不肖子,五兄弟出去,就只回來了三個,他還有臉回來見我?封新是我的義子,是救了我的命的一個姓封的兄弟的兒子,我把他當親兒子來養大,現在竟然死了,讓我怎麼向九泉之下的封兄弟交待?連個後也都沒為他留。還有陸山,情況也都差不多,讓我怎麼向那些老兄弟交待?”
甘水猴一臉悲痛的斥道。
黃信知道,這些水軍將士,雖然也都是小人物,但他們也有他們的人生,有他們的故事。
這時自然也能夠感同身受,能明白到這甘老爹的心裡傷痛。
“好了。甘老爹,節哀順變。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就算是打死甘天虎兄弟也無補於事,也沒有辦法讓死去的兄弟死而復生。還不如讓他說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然後有仇報仇,血債血還。”
黃信上前攔住了甘水猴,對他說道。
“還不滾過來拜見黃信大人?請求黃信大人的原諒,讓你們歸隊,以後,好好的為黃信大人效力。”
“爹……我、我……”
甘天虎卻並沒有如黃信所想的那般對自己納頭便拜上,而是神色猶豫不定的樣子,他的目光,還不時的掠向了站在不遠處的海盜人群。
“嗯?莫非你還不樂意?想造反不成?”甘水猴見狀,老眼一瞪,氣呼呼和道:“是不是我這爹喊不動你了?”
“不、不是的,爹……”
甘天虎欲言又止的樣子。
啪!
甘水猴又是一鞭抽在甘天虎的身上。
甘天虎明顯的痛得一個哆嗦,但還是悶聲忍住不作聲。
黃信也沒有想到甘天虎居然會不願意為自己效力,不禁問道:“甘天虎兄弟,你為什麼不願意歸隊?”
“沒為什麼,就是不想為狗官賣命!”
“胡說!黃信指揮使跟別的狗官不一樣!”甘老爹揚起鞭來再要打。
“住手!”
這時,突然響起一把略顯沙啞的女聲。
聲響人動,那些海盜兵嘩啦一下子讓開,一個身形足有黃信這麼高的女子走了出來,一米八多的女子,還真的少見。
“甘天虎的命是我救的,他早就投靠了我夜叉海盜了,現在是本姑奶奶的二當家,沒有我傅紅綾點頭,他絕不會為你這個狗官賣命的。”
女子臉色古銅,渾身散發著野性,就有如一頭雌豹子,渾身有著一股健美之態,偏偏卻模樣秀麗,讓人覺得她別有一翻風情。
她杏眼瞪著黃信,一臉挑釁之意。
黃信真的有點驚奇意外,沒想到這其中居然還有這樣的事兒,更驚訝居然有一個女海盜,還是首領?這個傅紅綾又是什麼的人物?
“夜叉海盜?姑娘莫非就是母夜叉?不過,我黃信還真的沒有聽說過。還有,姑娘是不是對我有什麼的誤會或者偏見?因何就斷定我黃信就是狗官?”黃信朝傅紅綾拱了拱手道。
“誤會?我爹孃就是被你們這些狗官害死的。”
傅紅綾狠狠的瞪著黃通道為。
黃信抹了一把汗,道:“冤有頭債有主,不能一杆子打一船人對吧?官也一樣,有好官和壞的狗官。不過,既然有這樣的一件事,你可以跟我說說,到底是誰迫害了你爹孃?如果是真的,我親自去把他給拿下治罪。給姑娘你一個交待。”
“呵,別作態了,等你為本姑娘報仇?騙鬼去吧,我的兩位哥哥早就把那狗官一家給殺了。”
傅紅綾鄙視的看了黃信一眼。
黃信倒不在意她的鄙視目光,反而稱讚道:“殺得好,狗官該殺,你兩位哥哥是真義士!不知道可不可以引薦一下姑娘你的兩位哥哥呢?”
“我的兩個哥哥也死了,被一群個子矮小的倭寇害死的。我救了甘天虎的命,他答應要為我哥哥報仇的。一天沒為我兩位哥哥報仇,他就不能回來。”傅紅綾目露仇恨的道。
“倭寇?你們竟然碰上的倭寇?現在海里多倭寇嗎?”黃信沒想這海上就有了倭國的倭寇。
“多,聽說還有不少倭寇佔了高麗的一些地方。如今海上,也不時會出現倭寇的身影。”
“倭寇該死!姑娘!不如這樣吧,你帶著你們的人,也都加入我們的青州水軍,然後我為你報仇如何?你們在海上做海盜,是發展不起來的,只有投靠我們青州水軍,我們發展壯大了,到時候,一萬、十萬,甚至更多的精銳水軍,還怕滅不了海上的那些倭寇?”
“我憑什麼相信你?”
“條件你隨便開。”
黃信看著她,一臉真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