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不就是古董?給你!
由於現在已經是凌晨,珈藍想著嬴季已經睡著了,便也不打算彙報,只准備先尋一間客房睡覺。
沒想到才走到二樓,便聽到了一片靡靡之音。
喘息聲、碰撞聲。
其中還隱隱摻雜著女子的求饒聲。
珈藍愣了片刻後,一張小臉便通紅一片,眸中也透出了幾分羞怯。
陛下怎麼這樣!
在大秦的時候,明明那麼多人都催著陛下納妃,那麼多女子都躍躍欲試地想要爬上陛下的床,可陛下卻一個都不要。
如今在這裡陛下竟也開了葷,還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當真是非禮勿聽!
不過若是讓朝中的那些老臣知道了,應該也能將自己懸著的心放下幾分,不用再擔心陛下是不是有斷袖之癖,大秦的傳承會不會斷了。
珈藍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尋了一間客臥鑽了進去。
門關好後,那些聲音才總算被隔絕在了外面。
與此同時。
主臥中的程秉豔也聽到了隱隱的腳步聲和關門的聲音。
想到原先情急,嬴季好似沒有好好關門,她便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小手在嬴季的肩膀上拍了拍。
“去關門,我聽到有人,如果是傾城妹妹回來,我看你怎麼解釋!”
只要嬴季起身去關門,她便可以順勢鑽到被子裡結束這一場情事。
嬴季的體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明明她這些日子也在好好健身,可是在嬴季宛如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她竟然連一絲招架之力也無,直接潰不成軍。
後面就是掙扎、反抗、被鎮壓,一直重複到了現在,已經丟了半條性命。
嬴季低低笑了一聲。
“放心,這個點回來的,只會是珈藍。”
珈藍年歲雖小,卻也是他欽點的貼身侍從,聽到這樣的事情,也不算什麼。
“不過你竟然還有餘力關注這個,看來是我還不夠努力!”
說罷,嬴季託著程秉豔,讓她坐在了自己身上,並且又加緊了攻勢。
這下程秉豔真是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只能勉力支撐著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眸中的淚珠兒要掉不掉,瞧著頗為可憐。
終於,在第一抹晨曦照亮夜空時。
主臥中終於安靜了下來。
程秉豔臉上掛著淚痕,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著實是連動都動不了一絲,就連事後的清洗,也是嬴季直接抱著她去做的。
幸虧自己不是嬴季唯一的女人。
否則夜夜如此,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嬴季看著程秉豔睡去後,便套了一條白色的休閒褲,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出了臥房。
想要對付傑克和楚家,他可還必須要做一些準備才行。
臥室外,珈藍就侯在門口。
看到嬴季出來,她微微側過頭,略掩飾了下自己面上的羞澀和窘迫。
強撐著淡然地問道:“老闆,您準備怎麼對付那些人?”
“放心,這些人不難對付。”
說罷,嬴季便直接往書房走去。
行至書房門口,又回頭對珈藍道:“你看著些程秉豔,要是她醒了我還沒出來,就告訴她不用特意等我,該幹什麼就去幹什麼。”
珈藍雖不清楚嬴季的想法,卻也明白自己的本分,並沒有多問,只是乖巧地點了點頭,目送嬴季走入了書房。
嬴季進入書房後,便直接透過時空門回到了明末。
換好衣裳後,他推開門。
便看到院中的一顆桃樹下,擺著一張棋桌。
柳飄飄和佩環二人正在對弈。
枝頭上的桃子已經長到了稚童拳頭大小,沉甸甸地墜著,縈繞著幾分酸澀的桃味。
樹下的二人一人穿粉色紗裙,頭上佩戴珠翠,妝容精緻完美。
一人著白色宮裝,頭上戴著素色絹花,面上不施半點脂粉,看著親切可愛。
風格不同,卻又相得益彰。
二人坐在棋盤邊極為投入地下著棋,竟無一人發現嬴季已經從屋中走了出來。
此時,柳飄飄已經落了子,正一隻手撐著下巴,笑意盈盈地望著佩環。
由於出身的緣故,她的琴棋書畫都是經過了培養的。
尤其是棋!
這一項在青樓中經常會帶著幾分雅緻的賭博意味。
伎子若是贏了也就罷了。
若是輸了,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才可脫身。
因此,柳飄飄的棋還從未輸過!
佩環性子沉穩,棋藝倒也不差,和雙燕那個小妮子下的時候,總是可以贏的。
但面對柳飄飄怪癖的棋路,和幾乎可以稱之為詭譎的棋風,她著實是半天法子也無。
費盡了心力,也只能勉強支撐到現在。
嬴季行至二人身邊,望向了棋盤上的局面。
他在大學時就曾經拿過市裡的圍棋大賽一等獎,不過為了陪沐傾城去看極光,才沒有繼續參加國家賽比下去。
如今經歷了時空門的洗禮後,耳聰目明的他幾乎是秒秒鐘便為佩環想到了破局之法。
抬手拾起一枚黑棋,落在了棋盤上。
頓時,整個棋盤的局勢都發生了改變,黑棋絕處逢生,將如鬼魅一般的白棋逼到了角落中,全部吞噬了個乾淨。
一子落,勝負分。
直到這時,柳飄飄和佩環這才發現了嬴季。
佩環忙起身行禮。
“奴婢拜見陛下!”
柳飄飄則是抬起小手,扯住了嬴季的袖子,嬌嗔地撒起了嬌來。
“陛下怎麼這樣,奴婢差一點點就要贏了。”
“您要賠奴婢才行,不然奴婢不依!”
她從未想過竟然有男子能在棋藝上勝了自己,不過贏的人是陛下,那倒也無妨。
想著自己藉著闖王的勢力成功從青樓煙花之地脫身,獲得瞭如今安穩無憂的生活,柳飄飄的心中便十分高興。
此事,便是她一生之中,下的最為成功的一盤棋。
面對著丫頭的胡攪蠻纏,嬴季也半點不惱。
還笑著道:“好,好,好,賠你賠你!”
“庫房中有一副黑白玉棋,又是檀木製成的棋盤,很是古樸雅緻,你們兩個拿去玩。”
柳飄飄聽了,越發歡欣雀躍。
倒也不是多麼在乎這棋盤,只是陛下對她們的寵溺和心意實在是難得。
嬴季看她如此,自然也覺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