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效仿嬴家堡!
崇禎聽到老臣的建議,眼中有殺意一閃而過。
他一直以仁君的標準來要求自己,卻也無法容忍贏家堡這樣的勢力蓬勃發展。
現在的嬴家堡雖然還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行為準則。
甚至如果建奴想要攻打大明,贏家堡還可以在其中起到周旋緩衝的作用,對大明頗有益處。
但以後呢?
贏家堡已經開始發展新的教育體系,普及新的思想。
難保不會有一天,嬴季生出取自己而代之的想法。
孫傳庭看到崇禎眼中的殺意,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以大明如今的實力,就算是傾巢而出,也不一定能夠剿滅嬴家堡。
況且他也不想看到大明與嬴家堡現在就兵戎相見。
“陛下,臣以為嬴家堡的教育體系既然能引起世間讀書人討論,並能夠推行下去,想來其中也有可取之處。”
“為何不試著效仿嬴家堡,為咱們也培養出新的人才來?”
孫傳庭向前一步,拱手行了一禮。
崇禎聽聞此言,陷入了沉思之中。
目前大明已然是陷入了窘境,依靠老一套的政策和老祖宗們留下的那些傳統,恐怕已不能讓大明從困境中走出來。
改革或許是唯一的出路。
而嬴家堡的那套教育體系,也不失為是一個不錯的改革方法。
既然嬴家堡能夠用這法子來培養人才,大明又何嘗不可?
思慮一番後,崇禎準備冒一回險。
他當即拍板定下了此事。
“好!”
“孫愛卿,這件事情整便交由你去辦,希望你能夠不辜負朕的期望。”
“陛下放心,臣定不負眾望!”
孫傳庭復行一禮,將此事應承了下來。
他心中很清楚,用贏家堡的方法培養人才,只能培養出適合嬴季使用的人才。
大明如今已是日落西山,與其讓崇禎下令攻打贏家堡,造成無數人無辜死亡。
倒不如將這些人培養為贏家堡日後的棟樑之才。
大明效仿嬴家堡進行教學改革的事,很快就傳到了嬴季的耳朵裡。
嬴季書房。
蒙江將此事細細稟告給嬴季後,便垂手靜立,等待嬴季的吩咐。
倒是蒙沉有些沉不住氣,當即就嚷嚷了起來。
“無恥,太無恥了!”
“大明竟然偷著學咱們進行教學改革,當真是無恥至極!”
說著,他又忍不住冷笑一聲。
“不過話又說回來,大明朝學得了嗎?”
“如今大明國庫空虛,百姓們連度日都難,朝廷也拿不出什麼銀子來,更別說是建立新式學堂了!”
嬴季聽到蒙沉的話語,只是無奈的笑了笑。
這小子乃武勇之輩,打仗是一把好手,但在其他事情上就差了點,遠不如他哥哥。
“蒙沉,想辦法給孫傳庭送去一套教材。”
孫傳庭不是蠢人,他既然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就知道應該為誰效忠。
而且這些教材都是嬴季精挑細選出來的。
學習著這套教材長大的孩子,絕對不可能效忠崇禎,也不可能對現在的大明朝生出一絲歸屬感與認同感。
“屬下明白!”
蒙江拱手行了一禮,大踏步走了出去。
見此,蒙沉懵了。
他抬起大手撓了撓腦袋,臉上滿是疑惑之色。
“為什麼要送教材過去?”
“這不是在支援大明剽竊咱們的改革成功嗎?”
面對蒙沉的疑惑,嬴季只是端起茶飲了一口,而後搖著頭淡淡地笑了笑。
“以後你就明白了。”
想讓蒙沉的腦子轉過這個彎來不知道要廢多少功夫,待日後此時有了結果,他自然會懂。
嬴季直接轉移了話題,問起了蒙沉油輪的事情。
“那兩艘郵輪怎麼樣了,可有人能有駕駛其出海?”
說起這個,蒙沉便是一臉鬱悶。
“那咱們贏家堡的兒郎大多都生在內地,並沒有水軍好手,甚至有很多都是旱鴨子。”
“且那郵輪操縱複雜,和卡車比起來不知道難了多少倍,屬下雖然選了幾個兄弟去研究駕駛郵輪的法子,但恐怕一年半載之內,還沒人能將這郵輪開出去。”
要說一兩個月,嬴季還能等一等。
可要讓這船閒置一年半載,他就真的等不了了。
如今天下大亂,局勢瞬息萬變,必須得及時抓住時機做起海外生意,搶佔先機才行。
考慮了一番後,嬴季開口道:“釋出招賢榜,招攬水師人才!”
既然已經決定要和異國進行大範圍的海上通商,就難免那些國家不起什麼心思。
早些組建一支強大的水師,有百益而無一害。
蒙沉也知道不可能讓嬴季等個一年半載,他當即便應下此事,去尋嬴升月和她商量招攬人才的事情了。
眼前這所有正事都處理好後。
常在嬴季院中伺候茶水的雙胞胎婢女嬴雙燕與嬴佩環走了過來,一邊給嬴季上了幾碟子清口的小點心,一邊笑著挑起了話題。
“現在堡中所有人都對您十分敬佩與崇拜,就連外頭的百姓們也有不少想要來追隨您。”
“只是苦於現在各個城池都查得嚴,不許他們出城。”
聞言,嬴季只點了點頭。
對於此事,他已早有預料,人口無論是對於大明還是對於建奴來說,都十分重要。
前些日子有不少人投奔到了他這裡,已足夠引起那些管理者的重視,現在使用強制手段減少人口流失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絕路之下,必有勇夫。
如今年景不好,百姓們大都缺衣少食,甚至有許多人被活活餓死。
如果沒有出路也就罷了。
可現在能夠讓人民吃飽穿暖,甚至可以讓孩子們免費讀書的嬴家堡就擺在他們眼前。
要不了多久,就會有百姓衝城來尋活路。
見嬴季有了回應,雙胞胎姐妹二人相互對視一眼,彼此鼓勵了一下後,就又轉移了話題。
“族長您如今已是有口皆碑,只是有一點,讓許多人都十分擔憂。”
“哦?”
嬴季挑了挑眉,抬起頭望向二人。
他好端端地坐在嬴家堡裡,有什麼好讓人擔心的?是有什麼問題他沒有考慮到?
還是有什麼隱患未能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