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站穩了腳跟
“呀。”
忽然,她感覺到身體被抱住。
“你這麼怕冷,那老公抱著你就不冷了。”
一股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後脖頸,蕭鳳萱脖子不由得一縮。
楚天的動作讓這女人,如同僵住了,在也不敢動彈。
慢慢的……
好熱。
蕭鳳萱渾身都不敢動,但是身體溫度越來越高。
她能感覺到自己額頭都出汗了。
哪怕是這樣,也依舊沒有動彈分毫。
“別亂想了,我就這麼抱著你,不會冷了,趕緊睡覺吧。”楚天悄聲道。
這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又是個大晴天。
吃了岳母親手做的早餐,楚天和蕭鳳萱開車來到了公司。
今天蕭龍華特別召開了重要會議,當著股東和高管的面宣佈了鳳萱集團對外市場擴充套件,將由蕭鳳萱總裁負責。
所有人都懂了,這是要讓蕭鳳萱成為集團的中堅力量。
之所以開會宣佈這件事,也是蕭龍華想了一個晚上的結果。
自己女兒在楚天心中地位很高,但也面臨強有力的競爭對手,自己這個做父親的只能是盡全力幫女兒一把了,畢竟這樣優秀的姑爺可不多啊。
鳳萱集團戰略計劃很快就完成了,人員調配也完成了。
蕭鳳萱自然是答應,往後可就是作者總裁順帶兼職開拓外部市場。
省城專案已經開始按照預期發展,最多再有兩個月就會開始盈利,這樣的手腕也讓其他人不敢再質疑這個年輕總裁的實力。
並且,公司還收到了省城那邊上面的書面嘉獎,帶動了當地產業發展解決了很多人的就業問題等等。
辦公室內,蕭鳳萱忙著處理檔案。
短短兩三天不在公司,堆積的檔案就達到了上百份。
一直到下午三點多才搞定。
蕭鳳萱揉了揉鼻樑,起身正打算朝外面走去。
“哎呀。”剛起身,一陣眩暈感傳來,差點摔倒。
一道身影飛速閃來,摟住了她的腰身。
“老婆,你沒事吧?”
“沒……沒事,就是太疲勞了。”
看著眼前男人緊張的樣子,蕭鳳萱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
雙目相視,逐漸變得焦灼。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是凝固起來,兩人的眼中,就只剩下了彼此。
“楚天……”
蕭鳳萱輕聲的呢喃,旋即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楚天的呼吸也變的急促,看著面前那雙美眸,紅色的嘴唇飽滿而潤澤,散發出致命的吸引力。
隨後,他緩緩低頭。
感受到那張臉越來越近,炙熱的氣息噴吐在臉上,蕭鳳萱面容通紅緩緩閉上了眼,心跳如鼓。
她的雙手不禁抓緊了楚天的手臂。
只是……
兩人正要親吻上的時候,楚天忽然笑了,“老婆,你怎麼鼻子上長了痘痘啊?”
唰。
蕭鳳萱瞬間睜開了眼,氣氛瞬間被打破。
剩下的,只有尷尬。
她面色通紅的盯著眼前這個傢伙,猛然將其推開。
“我鼻子長痘痘怎麼了,跟你有什麼關係?”
蕭鳳萱惱羞成怒。
本來吧,剛才的氣氛很好,她也是鼓足了勇氣……可,這不解風情的傢伙居然突然搞這麼一下。
“看樣子老婆最近工作太累了,應該是火氣太旺。”楚天一臉認真的說道。
蕭鳳萱給了個白眼,“需要你管?”
她心中恨不得將眼前這傢伙從三十層樓給扔下去。
楚天笑了笑:“你是我老婆啊,我不管誰管?”
聽到這話,蕭鳳萱心中一顫。
好似,最柔軟的地方被擊中了。
她轉過身,卻不再向前移動一步。
良久……
“你能管我一生嗎?”
“當然了。”楚天沒有絲毫遲疑的回應。
蕭鳳萱沒有在說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繼續工作。
但是,她的腦海中在次想起了老媽的話:讓要她抓緊小楚,要是在這麼下去,說不準小楚就要離開了。
拿著筆,杵在紙上卻沒有動作。
她的心緒翻湧,不斷的閃過自己和楚天的點滴。
兩人結婚這麼久,雖然沒有什麼感情基礎,但卻有一股莫名的牽掛。
難道,自己真的愛上了這傢伙?
她心中暗暗的問自己。
想著想著,不由得思緒遠飛。
………
鳳萱集團現在省城站穩了腳跟,立刻就有很多的同行甚至是投資商來訪問,甚至還有要些是外省的商業巨鱷。
這樣的機會,很難得,可以學到很多的東西。
蕭鳳萱自然是不想錯過。
“蕭總,來的代表太多了,他們對鳳萱集團的崛起速度很關注。”
秘書隨手拿了一份名單遞過去,“公司高層建議,我們舉辦一個交流會,也方便大家進一步接觸。”
蕭鳳萱點頭,她正好也是這麼想的。
畢竟,一個個去見太浪費時間。
“交流會要辦,可以拉近我們與對方的距離,也能促進學習,這樣我們才不會閉門造車。”
她想了想,道:“問題是,在省城,我們並沒有人接觸過這些事?”
這可不是江城,鳳萱集團有根據地,隨便安排就行,在省城可不行,難不成讓對方來江城嗎?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楚哥啊。”
秘書笑著說:“楚哥在省城朋友很多……”
“你哪裡知道的?”蕭鳳萱不由得好奇。
“楚哥私下裡跟我們說的呀,還說我們在省城遇到什麼困難,找他就行。”
說著,秘書還很得意的樣子。
畢竟,有大哥照料,多舒服啊。
正說著,楚天推開門走了進來,手上還拿著一盒並欺凌球。
“嗯?你也在啊,不過這冰淇淋可沒你份了。”他笑著說道。
秘書撇了撇嘴,“楚哥眼裡就只有蕭總了,得了,我就不在這當電燈泡了。”
說完,她轉身離去。
楚天開啟盒子,裡面還冒著涼氣。
他用叉子叉起一顆遞到蕭鳳萱嘴邊,“老婆,吃一顆?”
“我自己來。”
蕭鳳萱接過叉子,看了看,一口咬了下去。
真好吃。
“我打算開一場交流會,但是在省城沒有適合去辦的人,你有認識的人能操辦嗎?”
她這麼問,其實就是試探一下。
“還記得之前上次舉辦壽宴的老伯吧?只是他去世了。”
聽到這,蕭鳳萱立刻就想起來了。
“你是說賀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