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有機會報仇
“放開我大哥,有什麼事衝我來。”
蕭雲龍大吼大叫,奈何他現在連爬起來都做不到,只能是滿臉通紅嘶吼。
“嗤……”
男子嗤笑了一聲,瞬間轉過頭變得冷漠。
噗。
完全沒有任何徵兆,一把匕首直接插進了蕭雲龍的心房,當即熱血狂飆。
“廢話太多了。”
男子冷漠的說了句,眼眸閃過一道冷光:“扔出去,沉海。”
“雲哥,雲哥……”
吳佳信當即雙眼佈滿血絲,大喊著要衝出去,卻不想被人一腳給踹翻在地,隨即直接踩在他的身上,無法動彈。
噗……噗……
吳佳信連著噴了兩口血,他腦袋一陣眩暈,更感覺到自己背上骨頭碎裂了。
“別……放了……放了他們。”
張玉東見狀瑕疵欲裂,頭髮被人抓著,瘋狂要起身,大吼:“別動他們,衝我來。”
冷漠男子一語不發,坐在那僅僅盯著。
猶如被一條毒舌盯上,隨時都能一擊斃命。
“你不就是……唔唔……不就是想要我的地盤嗎?”
張玉東掙扎了記下,啐了一口學沫子:“做你的白日夢吧。”
“等……等賀爺回來,你們……誰也逃不掉。”
啪。
猛然一巴掌扇來,直接讓張玉東掉了一顆槽牙,要不是身後有人揪著頭髮,估計直接倒在地上。
“賀爺?什麼東西,還指望他救你?”
男子一臉陰冷,又是一巴掌甩過去:“他現在自己都不一定能活下來。”
“張玉東,我只說一遍,乖乖答應我的要求,給我當狗,絕對不會比你從那老不死的手上得到的要少。”
啐。
張玉東冷笑著,雙眼發紅滿是怒火,朝地上啐了一口血沫子。
根本不搭理對方。
男子見狀,面色變得更加難看,頭也沒回指著身後的一幫跪在地上的小弟:“你不想看到你這幫弟兄,一個個都被丟進大海吧?”
“你……牧臺。”
張玉東怒目而視,幾分鐘前眼睜睜看著蕭雲龍被丟進海里,讓他無比憤怒。
完全沒想到,昨天還在討論的情況。
今天就發生了。
這才兩天不到,對方已經拿下了兩個大佬,奪了地盤,現在到他了。
啪啪。
“好好想想,別不識抬舉。”走過來一名男子拍了拍張玉東的臉頰,一臉冷笑。
這人叫黑龍,是牧臺得力助手之一,極其殘忍、心狠手辣,剛才殺了蕭雲龍的兇手,就是他。
他沒有心思在這費勁,上去就是一腳將張玉東踹倒。
“省城我需要幫手,張玉東,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說完,牧臺大手一揮,帶著手下走了。
“哦,對了。”走到了大門口,他忽然停下轉頭,戲虐的看著張玉東:“你剛才那話倒是提醒我了,我真挺期待那老不死的回來,這樣,我就能親手殺了他。”
聞言,張玉東渾身顫慄。
等到看不到人影了,他依舊感覺自己後背全都是冷汗。
對方,氣勢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隔壁城,周海市地下圈子裡傳聞牧臺與賀爺一樣休養生息,但並沒有和賀爺一樣慈善,反而像是一個瘋子。
這人身邊有三位得力助手,劍虎、黑戶、青虎,傳聞三人聯手能和斷浪交手不落下風。
那,他們這幫人怎麼辦?
“大哥,你……咳咳,沒事吧?”吳佳信立刻衝過去扶著張玉東。
“大哥……”其他弟兄也都圍了過來。
所有人都是無比憤怒,從出道開始,就沒有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哪怕是楚天,也不會像牧臺這幫人這麼狠辣,完全不講規矩,說動手就動手,而且非死即殘。
“雲哥……雲哥他……”
說著,吳佳信眼眶發紅,哽咽了起來。
張玉東僅僅攥著拳頭。
地下圈子爭鬥的事情很多,但像今天這樣被人找上門,毫無還手之力,還是第一次。
問題是,他能怎麼做?
打又打不過,對方的實力更是比自己不知道高了多少層次。
“賀爺……”
看到大哥不說話,吳佳信深吸了一口氣:“賀爺真的不管省城嗎?”
要是現在賀爺出現,那麼他們肯定有機會報仇。
只要賀爺在,那麼省城就能擰成一股繩,甚至斷浪那位高手也會出面。
但現在,賀爺不在,省城所有幫會加起來也不是牧臺的對手。
“賀爺要是不回來……”
張玉東咬牙切齒:“我絕對不會向這群混混低頭。”
殺了自己兄弟,還想讓他低頭?
他張玉東絕對不會慫到那種地步。
“其他兩個已經投誠了。”
吳佳信顯得有些激動:“要是不投,我們這些兄弟可都要死啊。”
“死?有什麼怕的。”
“我出生入死這麼多年,腦袋一直都在褲腰帶上彆著,你們怕死的可以走人,我留下!”張玉東揪著吳佳信狠狠的說道。
吳佳信一臉漲紅:“我不走,我要給雲哥報仇。”
報仇?
談何容易。
也就是逞口舌之力,牧臺,不,就算是對方助手黑虎,他帶著一幫弟兄都沒有反擊之力,對方打殘他們如同捏一隻螞蟻。
這省城,還有誰能抵抗?
“楚天。”
張玉東猛然沉聲喝了一聲。
相比較牧臺,楚天更為恐怖。
“大哥,這……”
“不用說了,這個楚天雖然很霸道,至少還講人情。”
張玉東臉上肌肉瘋狂抖動,顯然在極力壓制什麼。
年輕時混道上不過是為了讓人敬畏,年紀大了還混道上,不過是為了家裡有口飯吃。
要是能洗白,誰還會過這樣的日子?
尤其是剛才,眼睜睜看著跟自己打拼幾年的蕭雲龍被殺,這樣的刺激,就是張玉東也不知道多久沒遇到了。
年紀一大,很多事情都會害怕。
要是對方不主動去攻擊江城,那麼楚天根本不會搭理。
“走,去江城。”
張玉東立刻就下了決定。
不管如何,他寧死不會向外人投誠,去做一條任人使喚的狗。
他最近一直心神不寧,並不是因為這件事,而是賀爺,是不是真的不打算回來省城了?
現在已經被端了兩個地盤,賀爺這邊卻一點訊息也沒有。
就這麼放任對方,在這省城放肆?
怎麼想都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