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發生了衝突
片刻後……
“背恩忘義的混賬。”
他破口大罵。
竟然在自己最需要的時候離去,還敢警告自己?
那自己兒子就這麼白白成了殘廢?
他古家,這麼容易低頭?
本來,他以為這兩個兄弟承了人情,會成為他古家的左膀右臂,如今才知道,完全就是幻想,這兩人就是廢物。
“家主,江城蕭家的蕭子軒少爺來了,說是有事找你。”
管家走了進來,淡淡的說道。
“不見。”
古風眼皮都沒抬一下怒聲叱喝。
“丫的,什麼鬼玩意都有資格來我古家,還要見我?”
“家主,他說是為了古少被打一事,知道兇手的訊息。”
兇手?
古風猛然抬起頭。
蕭子軒?
他忽然想到了,這蕭子軒不就是在江城招待自己的兒子那人嗎?
既然對方找上門了,那自然是知道兇手的訊息。
“帶他過來。”
“是。”
管家離去。
不過兩分鐘,帶著蕭子軒來到客廳。
蕭子軒傷勢還沒好,脖子上還吊著繃帶,恭恭敬敬的行禮,直奔主題。
“古家主,打傷了古少的人,叫楚天,是江城蕭龍華的上門女婿。”
說到這,他一臉猙獰:“這瘋子不僅僅打傷了古少,連我也打成了副模樣,更是口放狂言說要殺了古少,要不是我不畏生死攔住,恐怕古少……”
話沒說完,但他相信對方知道什麼意思。
隨即,他在次開口:“為了表示歉意,我父親願意送出蕭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希望古家主在給我們一次機會。”
蕭子軒幾句話,就讓古風瞭解了情況。
打傷了古少的人是楚天,而且還是蕭龍華的上門女婿,現在的蕭家,還要巴結古家。
而他需要做的,不單單是為了讓楚天被報復,更要讓蕭龍華一家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
清晨,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楚天依舊保持早起的習慣,收拾好來到院子外面鍛鍊。
一個小時後,三人吃了早餐。
“媽,我就先去公司了。”
蕭鳳萱收拾好情緒,父親那邊住院,她現在必須要主持公司大局。
“你去吧,不用擔心你爸,我會照顧好的。”
說著,駱慧欣去了廚房準備燉湯給蕭龍華帶過去。
片刻後,車子到了鳳萱集團。
蕭鳳萱下了車,發現楚天卻沒有下車,有些疑惑。
“你還呆車裡幹什麼?”
“我有點事要去做,你先去公司吧,我中午來找你。”楚天笑著回應。
聞言,蕭鳳萱點了點頭,轉身進入公司。
而楚天的打算則是前往郊區的尋兩場。
也該去看看這群小崽子的訓練情況了?
經過半個月的訓練,訓練場的氣氛更加激烈。
因為還剩下半個月的時間,他們幾乎是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瘋狂訓練。
這才短短半個月,每個人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增強。
這,真的太強了。
無論是從身體那方面來看,尤其是爆發力,都有了顯著的提升,這群人彷彿看到了秘寶。
這樣的提升速度,是他們二十幾年李從未有過的,強大的讓他們無法相信。
但,這一切卻又是真真切切的出現。
沒有人喊累,更沒人喊苦,也沒人後悔自己當初的決定。
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透過月底的考核。
一群人,拼了命的訓練闖關。
楚天就坐在一旁,慢悠悠的喝著茶水。
“楚哥,他們能堅持下去嗎?”
王浩對於這群人的瘋狂,在這段時間真是驚呆了。
當初自己腦子一熱想要參與,現在想起楚天的拒絕,是對的。
自己哪裡有這樣的毅力啊?
“他們能不能堅持,我管不著,我只看結果。”
說完,他腦袋枕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王浩也識趣的離開。
半個小時後……
“大哥,省城來了一幫人,一看就是找事的。”
陳華強風風火火的趕來,小聲繼續說:“還有那群老大,除了老黃,全都答應了被吞併。”
這個訊息根本瞞不住的。
楚天沒有說話。
陳華強繼續說:“省城那邊估計要有大事發生,我這邊得到了訊息,蕭雲龍帶著一幫弟兄來江城了,都是強力人手。”
他面容嚴肅。
“十五個?”
楚天微眯著眼說出了人數。
聞言,陳華強愣了。
“他們昨天才來我家找事。”
這下……陳華強只感覺自己渾身汗毛倒立。
蕭雲龍居然帶著小弟去了楚天家裡找事?
開玩笑嗎?
他陳華強可是因為得知訊息,蕭雲龍畢竟是蕭家人,打算提醒一下楚天,現在看樣子已經晚了。
這兩方指定是發生了衝突。
而現在楚天悠閒的在這坐著,顯然是……
“大哥,都是我的錯,沒有查清楚。”
陳華強立刻道歉:“從即日起,蕭小姐一家人的安危,我會時時刻刻讓人緊盯。”
楚天在,那蕭鳳萱一家自然沒問題。
可是,現在楚天要負責訓練這幫傢伙,根本無法時時刻刻保護蕭鳳萱。
“秦勇,你他麼不行就給我滾,丫的,我給你機會展示,你卻打我的臉。”
江城的地下圈子,短短几天時間,發生了一連串震驚所有人的事情。
老黃作為頂尖老大之一,栽了。
而且,他還是栽在了省城來的幾個高手手中,沒有半分留情,直接將老黃廢了,還搶奪了老黃的資產,將其扔出了江城。
瞬時間,整個江城地下圈子,一片人心惶惶。
大家都曉得其他的幾個老大都投靠了省城的人,現在還立下了投名狀,幫助省城的人肅清整個江城地下圈子。
那吳佳信更是放出話,順著安,逆者,老黃就是下場。
連續幾天,不斷有人被清理。
而且,這幫人都是骨頭硬,都不想投靠省城的人。
沒有絲毫例外,全都是下場極慘。
還有很多正在猶豫不決的人,此時也不敢再奢想什麼,轉頭就答應投靠。
汪巖和老黃是老交情了,兩人雖然有個過節,但也算是朋友。
因為這次的事情,他怕了立刻答應投靠。
他從沒有這個爽快過,這樣仰頭看人的感覺,真是太給力了。
甚至,他都不需要出面,省城那邊的來人各個都是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