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難道不覺得其中有蹊蹺?
第32章難道不覺得其中有蹊蹺?
對女子的說法,楚玄倒是顯得有些無所謂:“你看你這話說的,我沒殺人我償什麼命,倒是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呢?”
“殺沒殺人,你說了不算,至於我叫什麼名字,更與你無關。”
楚玄剛要說話,女子又眯眼冷笑:“你再說話,看我敢不敢揍你。”
得嘞,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一路到了衙門,才發現裡面已經站滿了人。
捕快,案件相關人士,無聊的吃瓜群眾,正義感爆發點閒人,全都聚在這裡。
“嫌犯帶到!”
隨著一聲吆喝,殺威棒杵著地,坐在那臺案後方的人楚玄倒也熟悉,正是那天差點給他抓走的青州府通判,劉玉中。
看到楚玄,劉玉中冷冷一笑,驚堂木一拍,便大聲道:“嫌犯楚玄!你可知罪!”
楚玄並不急躁,前世見過的場面多了去了,這在他眼裡倒的確是算不上什麼。
他對著劉玉中施禮後開口:“稟大人,草民不知。”
劉玉中冷哼一聲繼續開口:“不知?那你可認識,那華歌樓女子清月?”
“不認識。”楚玄搖搖頭。
自己到這青州城來,一共就進去過那麼一遭,還是不小心走錯了。
“好個嘴硬的兇徒,那我問你,五日之前,你去了何處?”
“五日之前?”楚玄微微皺眉,“這幾天我基本都是東陽酒樓和我的鋪子之間兩點一線,什麼地方都沒去過。”
“那你如何解釋,你的東西,出現在清月的屍體旁邊?”劉玉中一揮手。
立刻有衙役上前,將一塊染血的玉佩呈於堂前。
楚玄看到那玉佩,眉頭猛然一皺。
難怪自己前幾天總感覺缺點啥,卻又想不起來。
原來是這塊玉佩!
因為本來不是楚玄自己的東西,所以楚玄也沒怎麼上心過,只當是丟了。
可自己這塊玉佩現在又出現在這裡,上面還沾上了血,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性,這玉佩是有人偷了,然後將此物在作案的時候放在了旁邊,用作陷害自己的證物。
倒是謀劃了好久啊。
“大人,這玉佩為何會出現在那裡尚且不論,倒是我如果現在問幾個問題,應該合乎律法吧?”
劉玉中毫不在意:“問吧。”
“我想知道,那清月姑娘是怎麼死的?”
楚玄的疑問倒是正中劉玉中下懷,他怎麼差點忘了說說楚玄的罪名呢。
劉玉中當即開口:“清月姑娘是五日之前亡於城外一處菜地之中,被農戶發現的時候已然身亡。”
“在其身上傷口多達數十處,是鐮刀至死,衣衫完整,髮釵戒指猶在。”
“可以判斷,並非匪徒劫財劫色,實乃仇殺。”
“而此女乃華歌樓之人,幾乎不外出,何來仇人?”
“就在這時,有人發現了你這玉佩,就遺落在不遠處的草叢之中。”
“我們也是早就已經找那東陽酒樓的人確認過了,此玉佩自你入店時起便隨身佩戴,偏偏五日之前不見了。”
“兇手若不是你,還能有誰!”
聽到如此兇惡的作惡手法,外面圍觀的人議論紛紛,更有甚者已經大罵了起來。
楚玄卻是緊跟著開口:“這只是根據死者的社會關係進行的推理,並不能有效證明我是兇手。”
“我的玉佩的確是在五日之前遺失,但大人何不想想,此物既然是我隨身佩戴,我又做出如此兇案,怎麼可能不回到案發現場將其找回?”
“大人難道不覺得其中有蹊蹺?”
正說著,堂外馬蹄聲響起,沈雲舒,蘇清雪和秦染的身影出現在堂外。
知道楚玄被抓之後,秦染第一時間就找人通知了蘇家。
畢竟這麼多天看下來,秦染也發現楚玄與蘇家有著不小的關聯。
三人站在堂外,看著堂中正與劉玉中辯論的楚玄,一邊詢問路人現在情況如何,一邊細細聽著堂內的聲音。
“這……”劉玉中眉頭一皺。
“所以之前大人所言與這證物有關的一切都是猜測推理,並不是有效的證據。”
說到這裡,他看向四周眾人,笑道:“這樣審案,不知道何時才能審完,不如我來出一個主意吧!”
“大人說,那清月姑娘是被鐮刀活活砍死的,那便把那農田所在村莊每一戶所有的鐮刀都收繳過來,一一檢視便是。”
因為大雍為了防止民間私囤兵甲,所有的刀具類,包括農具都是登記在冊的,包括鐮刀。
而且城中衙役也會定期帶著名冊前往購買了農具的農民門家中進行巡查,確保沒有特殊情況。
這樣雖然工作量比較大,但好在大雍的人口數量並沒有那麼多,而且的確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了私自屯兵這種情況的出現。
劉玉中皺眉:“這有何用?難道兇手還不會洗乾淨兇器嗎?”
“大人,為了儘快找到兇手,自證清白,草民還請大人找來鐮刀,有衙役在,而且就在我們青州城附近,想必時間也用不了多久。”
劉玉中沉默了。
他目光掃向周遭群眾。
要是今天沒這些人,那這裡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可今天……
“咳。”劉玉中輕咳一聲:“葉瑾,你帶人去。”
“是。”先前帶楚玄來的女子立刻點頭。
“原來是叫葉瑾。”路過楚玄的時候,蘇瑾聽到了楚玄的喃喃聲。
葉瑾回頭看了一眼楚玄,便立刻去辦差了。
公堂之上,所有人都對著楚玄指指點點,顯然已經認為他是在垂死掙扎。
而楚玄則是淡然自若,伸了個懶腰,便四處打量著。
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進公堂。
看著看著,他就看到了不遠處的蘇清雪沈雲舒和秦染。
雖然猜到了大概是秦染去叫的,但看到蘇清雪出現在這裡,楚玄還是有些意外。
不多時,二十三把鐮刀便已經按照編號,擺在了公堂上。
葉瑾上前:“大人,周圍村民手中所有的鐮刀都在這裡了,其中五戶人家沒有鐮刀,但我還是把人抓來了。”
一時間,整個公堂都是熱鬧非常,擠滿了人。
楚玄看了一眼周圍的村民,輕笑道:“諸位鄉親,最近家裡有用鐮刀殺雞鴨之類的家禽嗎?鐮刀都沾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