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過渡,非常水,不要訂閱)
沒有和這些小boss和大boss動手,徐天幾人跟著紅裙女人離開。
……
殺戮之都,黑暗而寬闊的房間。
那是一張格外巨大的椅子,椅子上鑲嵌這藍、紫兩色水晶,這些水晶勾勒成一個鼓樓狀的形狀,除了這張椅子之外,這裡的一切都是暗紅色。
“偉大的王,人我已經帶到。”
紅裙女人走上前,恭敬的單膝跪拜,全然沒了剛才在執法隊的囂張氣焰。
“嗯,我知道。”一個高大的身影在那巨椅上坐下,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相貌,只能隱約看出,這個人身材瘦長,渾身散發出陰暗嗜血的氣息。
殺戮之王微微抬起血紅色的眸子,盯著徐天看了兩眼,似乎要將徐天看穿。
徐天絲毫不懼,也是絲毫不懼的打量著殺戮之王,這位唐三的曾祖父,傳說中的三大絕世鬥羅之一的“唐晨”。
原著裡,三大絕世鬥羅,“地面無敵”唐晨,“海洋無敵”波塞西,“天空無敵”千道流。
而波塞西作為唯一的女性,不出意外的被千道流和唐晨同時愛慕。
波塞西心中是愛慕著唐晨的,但顧及情面卻也不願意直說她愛千道流,於是說:“我只嫁給能成為神的。”
這句話意思非常明顯,她就是喜歡唐晨,畢竟千道流和她自己都是神使,不可能成神,而唐晨是自由身,那潛臺詞不就是“我喜歡你,唐晨。”。
可惜,唐晨這玩意是個憨批,腦子就是轉不過來,還真找了個神位,還是修羅神的神位,到此為止,雖然唐晨有些憨批,但其命運還是一帆風順的。
結果……,在繼承修羅神位時,唐晨直接被羅剎神偷襲了,身體被九頭血紅蝙蝠王俯身,成為了一個傀儡,了無音訊幾十年,這也讓波塞西黯然神傷。
當然,唐晨的身世在怎麼樣都和他徐天無關,他也沒那個閒心去管這事,只要九頭血紅蝙蝠王識相點,他不建議這東西一直藉著唐晨的身體狐假虎威。
感受不到徐天的氣息,“唐晨”皺了皺眉,不妙啊,這個徐天的實力不容小覷,而且在殺戮之都施展魂技?這人身上一定有什麼秘密,果然能被唐昊那個殺神帶來的不會簡單。
“你殺了斯科特的事我不會追究,以後在殺戮之都安穩一點,否則就算你是哪個殺神帶來的人,我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唐晨”霸氣的說道。
徐天瞥了眼他,正準備開口說話,那一直跪著的紅裙女人就率先說道:“偉大的王,雖然斯科特:不算什麼,但就讓他們這麼離去,是不是不太好?”
“嗯?”
“唐晨”不耐煩的撇了眼紅裙女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這女人玩膩了啊。
“偉大的王,就這麼放他們豪發無傷的離開,恐怕會對您的威嚴造成……”
還不待紅裙女人說完,空中便是劃過一個東西,一具無頭女屍,身上的紅裙顯露著她的身份,她正是剛剛說話的女人。
大量的鮮血順著紅裙女人的脖頸處流出,流淌在地面,隨後似乎是被地面吸收了,消失不見,而身體旁那顆人首分離的腦袋的臉上還是一副恭敬的樣子,甚至於都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死亡。
“看來是最近過分寵愛了,竟然敢來質疑本座兩次。”收回眼中的紅光,“唐晨”眼神平淡的再次看向徐天。
“怎麼還不走。”
徐天沒率先回話,而是拍了拍躲在自己身後此時身體劇烈顫抖的寧榮榮,同時也用眼神示意身體發顫卻還強壯冷靜的朱竹清離他近一點。
“給我們安排一個介紹的人。”徐天說道。
“唐晨”點了點頭,輕嗯了一聲,沒有走正規流程,徐天他們確實沒有一個介紹的人。
很快,一個黑戴著黑紗面具,身材較好的女人走了過來,帶著徐天幾人離開了此地。
……
“我是各位的講解員,各位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都可以向我詢問,十二個時辰內,我將為各位解答一切問題,十二個時辰後,這裡就是各位生活的地方,各位也將正式成為殺戮之都的一員。”
黑紗女人用著性感的聲音說道,或許是武魂原因,也可能是專門修過這一門課程,這女人說話挑逗性十足,每一個音都隱隱帶著呻吟之聲,很容易就能勾起一個男人的慾望。
可惜,並不包括徐天,他見過的美女多多了,聲音好聽的更是不計其數,像這種御姐音對他沒有絲毫作用,要是換成蘿莉音,那倒是可以……
咳咳,跑題了。
頓了頓,徐天開口問道:“講解一下這裡的規則。”
黑紗女人平靜的道:“這裡的規則就是沒有規則,作為殺戮之都的一員,各位可以在這裡做任何事……”
黑紗女人喋喋不休的講解著,當然徐天早已經知道,他沒有去聽,之所以問只是為了讓寧榮榮3女明白一點罷了。
……
不知過了多久,寧榮榮突然驚撥出聲:
“就沒有辦法出去了麼?”
黑紗女人淡然說道:“那到也不是。想要離開殺戮之都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獲得地獄殺戮場的冠軍,擁有了挑戰地獄路的資格後衝出地獄路,方可離開殺戮之都。”
“凡是那樣的強者,都將會被賦予殺神的稱號。殺戮之都建成已有上千年的歷史,前後一共出現過八位殺神。”
千年八位,這是一個何等不平衡的數字。
“那挑戰失敗呢?”寧榮榮追問道。
黑紗女人微微一笑道:“在殺戮之都,沒有失敗,只有死亡和成功。”
寧榮榮露出膽怯的神色,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也不可能不畏懼死亡啊,尤其是在這種七寶琉璃宗插不進手的地方,這也就是徐天還在她身旁,不然她非得害怕的腿軟不成。
“行了行了,帶我們去地獄殺戮場吧。”徐天說道。
黑紗女人愣了一下:“確定麼?進入那裡,能夠活著走出來的人,還不到十分之一,那裡也是我們殺戮之都最容易減少人口的地方,每個人每年才會被要求進入地獄殺戮場一次,只要能夠透過一次戰鬥,就可以在殺戮之都再生活一年。”
“確定確定,別磨嘰了。”徐天不耐煩的道。
皺了皺眉,黑紗女人沒有勸告。
“既然如此,那各位跟我來吧。”說完,黑紗女人這才向城內走去,她保持的步伐很均勻,始終跟隨在徐天身邊,只是比徐天略快半步而已。
正走著,路邊突然站起一道身影,之前他在陰暗的角落中蹲著,就連徐天也沒有注意到。
“呦,有新人來啦,看來又要有新的血腥瑪麗了,桀桀桀。”
目光掃向這個人,徐天皺了皺眉,說話的人看不出年紀,因為他的身材實在太特殊了,全身上下似乎也沒有幾兩肉如果不是外面包著的那層人皮,恐怕說他是一具骷髏也有人信。
那骷髏狀的人看到黑紗女人,彷彿遇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般,再也不敢多說什麼,飛快的重新隱沒於陰暗之中。
只是徐天卻不知何時開啟了炎之地獄,或者說他一直就沒關,於是手指一動,一抹火焰騰的出現,直接將那骷髏男子燒成了灰燼。
黑紗女人眼神震驚,心中暗道:“魂骨技還是自創魂技?”
黑紗女人默默把徐天的地位提高了一些。
“像他這樣的每年也能透過一次地獄殺戮場的戰鬥?”寧榮榮厭惡的看了那骷髏男子一眼,隨後向黑紗女人問道。
“當然不是,並不是每個人都需要經過地獄殺戮場洗禮的,畢竟,在那裡的死亡率太高了,除了每年……”
又是走過了很長一段路,這期間寧榮榮不斷丟擲問題,黑紗女人也都一一回答,也讓大家全面瞭解了一下殺戮之都,就連徐天也被喚醒了,腦海模糊的記憶變得清晰。
黑紗女人帶著他們已經來到了一堵城牆前。
和殺戮之都的外牆相比,這座城牆並不高,最高處也只有十米左右,很顯然,在這座城牆之後,就是殺戮之都的內城了。
城門大開,並沒有任何守衛的存在,黑紗少女淡漠的向徐天幾人介紹道:
“內城不需要守衛,外城的人只要有膽子進,隨時都可以到裡面去,當然,到了裡面,他們也就必須要承受裡面世界的未知數,各位剛來到殺戮之都,我建議,各位最好還是在外城先生活一段時間,等適應了這裡的一切,在進入內城為好。”
“待會兒進入內城後,請各位不要離開我身邊五米,否則,我也無法保證各位的安全。”說這話的時候,黑紗女人很是嚴肅,顯然對待內城哪怕是她這個殺戮之王的使者也並不是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是殺戮之王的使者,在殺戮之都,沒有人敢於冒犯殺戮之王的威嚴,在各位進入這個世界的十二個時辰內,是新人保護期,有我在各位身邊,就是對各位生命最好的保護,出了這個時間,那麼各位就只能生死由天了。”
徐天默不作聲,只是覺得有些好笑,“沒人敢冒犯殺戮之王的威嚴”,這話可不準確,比如他就不把殺戮之王放在眼裡。
腳步剛一進入到內城之中,徐天立刻就感覺到了與外城截然不同的氣氛。
如果說外城是死寂、冷漠的世界,那麼內城就是奢華、瘋狂的世界。
各種彩色的光芒隨處可見,內城的人數要比外城多的多,和外城的安靜截然不同。
內城之中,極其紛亂,到處都有興奮的大笑、痛苦的哭喊,還有許多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放眼望去,一名身體強壯臉色卻慘白的男子正對著一名身材火辣的女子,指甲直接插入了男子的心臟,將男子直接擊殺。
“嘖嘖嘖,跟你相處了一個月就這麼殺了?”同樣身材火辣,僅僅穿著兩塊破布的女子笑了笑說道。
舔了舔指甲上的猩紅瑪麗,女子厭惡的看了眼倒地不起的男子說道:“呸。”
徐天默默捂住了寧榮榮和朱竹清的眼睛,淡淡道:“小孩子別看,汙了眼睛。”
“嗯~”朱竹清輕聲應道,臉蛋紅的不像樣,有害怕,還有羞澀。
“她們是在做什麼?”寧榮榮被七寶琉璃宗比較的比較好,不比從小早熟的朱竹清清楚這個,還不懂的這是什麼,於是好奇的問著徐天。
徐天不語,露科亞到是笑了笑,湊到寧榮榮耳邊說了什麼。
一下子,寧榮榮臉蛋比朱竹清還要更紅起來,加上血腥味的刺激,讓她有種想要吐的感覺。
黑紗女人臉色不變,早已經見慣了這樣的場景,平靜的領著路:“走吧,前面就是地獄殺戮場了。殺戮之都的核心所在。”
在黑紗少女的帶領下,徐天看到了一個特殊的建築,建築呈現為圓形,更準確的說是一個不標準的錐形,下方面積最大,越向上會隨之收窄。
到了差不多距離地面三十米的高度,才保持同樣的直徑向上延伸,一直到五十米。
“這裡有什麼規則?”朱竹清問道。
黑紗少女道:“很簡單,進去之後,用你自己的身份牌報名,然後等待比賽開始。”
“在等待期間是不允許動手的,每一組進入殺戮場的人是十個,不論你用什麼方法,只要最後能夠活著走出來就行。”
“每一組能夠活著出來的人都只有一個,只要走出來一百次就是冠軍了,可以去挑戰地獄路。”
徐天尷尬的摸了摸下巴道:“沒有身份牌怎麼辦?”
黑紗女人也是突然想起來了,直接從自己的兩顆大燈的夾層裡取出了4枚令牌。
“這是你們的令牌。”
接過令牌,徐天看了眼數字,9527,致敬星爺了不是。
點了點頭,徐天轉過身看著寧榮榮和朱竹清道:“好了,咱們算是參觀完了,先去找個住所修正修正,我既然帶你倆來了就不會白來,我教你倆些東西。”
朱竹清眼裡放光,蒼白的臉上浮現一抹期待,可以學到東西了嗎,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