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一穿四，航空火箭彈歷史戰績，待價
翌日天剛矇矇亮，方文和龔修能便前往野戰機場等待行動開始。
此時的草原正值初夏，潮溼的熱風在機場吹拂而過，停機坪上的伊- 16戰機蒙著一層薄薄的晨露。
方文和龔修能穿著泰山的飛行服，在機場中成了別樣風景。
他和龔修能來到泰山初代機邊等待。
這裡的環境不由他做主，凡事都很被動。
過了陣，謝爾蓋少校乘坐軍車疾馳而來，停在方文面前：“方同志，邊境那邊來電，十分鐘前，日軍發動了進攻，他們的空軍也在配合作戰，我們的任務是攔截，你將隨瓦西里中隊出擊，他們已經過來了。”
方文點頭，目送少校離開。
幾分鐘後，瓦西里中隊四名飛行員過來。
中隊長瓦西里，一臉嚴肅：“我們接到的命令是和你一同作戰，戰術方式就按昨天晚上商定的那套。希望你的航空火箭能夠在戰場上有好的發揮。”
方文平靜回應：“我有信心。什麼時候出發？”
“需要等待塔臺命令。”
“還有一個問題，我們需要在空中有個聯絡溝通的方式，比如語音通訊。”
“你是說無線語音裝置？！很抱歉，我們中隊的戰鬥機，並沒有配備。就算有，也無法與你建立通訊。”
隨著戰爭的臨近，蘇聯的無線電語音裝置也在進行研發，用不了多久就能出現，可現在，蘇聯空軍的戰鬥機上，還沒有那種可以讓飛機與飛機之間進行語音交流的先進裝置。
為了更好的完成這次行動，方文讓龔修能拿來4個備用泰山步話機，這也是用來進行軍事技術交流的裝置。
“或許可以用我們泰山的裝置，它的有效通訊距離是3公里，待機時間是2小時，應該可以滿足空中通訊要求。”
蘇聯飛行員驚奇的看著那4臺步話機。
中隊長不禁確認道：“它可以放在飛機裡面進行遠端語音交流？”
“是的。操作也很簡單，你看，按下這個按鈕，就是開機狀態，頻率不需要更改，就是固定的，你們拿著它去自己飛機的駕駛艙內，我來演示。”
4名飛行員拿著開啟了的步話機，進入各自飛機駕駛艙。
方文也爬上自己那架飛機，將無線電裝置頻率調整，然後拿起話筒。
“喂喂喂，這裡是語音呼叫測試，聽到的請回答。”
“聽道。”“我。”“真的可以啊！”
無線電裝置中傳出不同的聲音。
方文繼續：“記住，這種裝置只能在3公里範圍內通訊，超過範圍，就會無效。現在請關閉裝置，它使用的是乾電池，非戰時情況下，不要開啟浪費電量。”
簡單的無線電裝置測試結束，方文從飛機上下來。
瓦西里中隊四名飛行員也下來。
非常興奮的與方文交談。
“這種裝置太好了，我覺得你帶來的軍事技術裝置中，這才是最有用的。”
“是啊。在空戰中，經常會有預計之外的變化，我們需要實時的戰術交流，這個裝置雖然距離短，但對我們很有用。”
方文微笑道：“據我所知，無線電語音通訊裝置，是各國都在研究的，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們的無線電語音通訊裝置就會出來列裝的。”
這時，一名傳令兵小跑過來。
“瓦西里中隊準備，8點10分出發。”
大家連忙看錶。
現在是7點50分，只有20分鐘就要開始了。
隨即，連方文在內的5名飛行員回到飛機上，駕駛飛機從停機處開往跑道起飛點排隊。
前方跑道上，已經有4架飛機正在起飛，兩個跑道上各有一架伊爾16，隨著地面人員揮下旗幟，加速起跑，在數百米後升空，前兩架飛機升空後，地面人員揮動旗幟示意，後兩架駛入跑道，繼續起飛。
他們起飛完畢，離瓦西里中隊起飛還有10分鐘。
短暫的時間，很快過去。
地面人員再次揮動旗幟，4架飛機依次進入跑道起飛昇空。
他們升空過後，就是方文這架泰山初代機了。
地面人員好奇打量著這架沒見過的飛機，揮動旗幟。
方文控制飛機駛入跑道中，擺正機身，對準跑道前方。
視線左下角的跑道邊，工作人員揮動旗幟。
發動機轟鳴，螺旋槳加速旋轉，飛機在跑道上逐漸加速，在600米處，機身抬高飛向天空。
方文駕駛飛機升空，默契的飛向瓦西里中隊，與4架蘇聯伊爾16戰機組成作戰編隊。
他在後方，4架戰機作為前機護航。
飛往諾門坎區域。
“方同志，能否聽到？”步話機裡傳出瓦西里的聲音，帶著些許電流雜音，還伴有機艙內的引擎轟鳴。
方文拿起話筒：“能聽見，瓦西里中隊長。目前編隊航向是否需要調整？”
“按原定計劃，保持航向 135度，我們需要在 20分鐘內抵達邊境線空域。”瓦西里的聲音頓了頓，又補充道，“你的飛機速度比伊- 16快，請保持相應速度，避免因為速度差導致距離過遠而無法聯絡。”
方文應了聲“明白”，將速度保持在與伊爾16相同，跟隨4架戰機飛往諾門坎方向。
下方的草原一片碧綠，偶爾能看到水窪地反射太陽光的銀色光點。
20分鐘航程很快過去。
前方區域域出現一片混亂。
蘇聯和日軍在哈勒欣河兩岸進行交火。
雙方都出動了機械化部隊，坦克在河岸邊掩護步兵陣地，後方是炮兵陣地隔著這條河向對岸發射。
空中的戰機，蘇日雙方都有，相互追逐混戰，也有衝向對方陣地進行空襲的。
高射機槍子彈飛射天空，爆炸一陣接著一陣。
而各方後面，還有陸陸續續的戰機編隊趕來，形成了大規模空中輪戰。
就在這時，編隊左側的一名蘇聯飛行員突然在步話機裡喊道：“中隊長！左前方約 8公里處，有黑點！像是戰機編隊！”
在遙遠的天際線上，十幾個小黑點正快速移動，朝著瓦西里中隊的方向飛來。
他們應該是發現這邊防空力量薄弱，想從這裡突進，對蘇聯陣地空襲。
瓦西里的聲音也透過步話機出現在無線電裝置中：“方，現在看你的了。”
“好。”
方文迅速用異能集合雷達索敵裝置估算，敵機數量12架，楔形陣。
從訊號強度，結合方文的經驗，他判斷其中機型包括護航的戰鬥機，以及空襲的戰鬥機，是一個滿編空襲單元。
這樣的情況，一般來說，需要同等數量的戰機，才能進行攔截。
但如果在其航線上發射20枚航空火箭彈，形成的爆炸覆蓋面，也是可以起到攔截作用的。
就要要保證航空火箭彈射的準。
在沒有制導裝置前，方文是唯一有把握精準命中的飛行員。
他全神貫注，結合異能，進行射向調整。
面前電視火控射向瞄準螢幕中，射向十字標在移動著，但螢幕中並沒有敵機蹤影。
3分鐘後，敵機進入2000米範圍。
電視火控射向瞄準螢幕中才出現一個個暗色影子。
方文果斷按下了發射鍵，將飛機機翼左右兩邊的火箭彈發射巢瞬間清空。
20枚航空火箭彈急速射出，飛向預定目標。
片刻過後，火箭彈就與相向飛來的日軍遭遇。
距離正好在1000米，火箭彈的延遲引信瞬間激發，連片爆炸出現。
黑色硝煙裹著破片，在天空不斷綻開。
瞬間給予日軍空襲編隊猛烈的打擊。
一架日軍九六式戰鬥機被爆炸氣浪掀翻，頓時進入失速狀態翻轉著栽落地面。
另一架九六式的尾舵被橫飛的破片雨削去一截，失去了平衡，拖著歪斜的軌跡在空中掙扎。
但這兩架還不是處於傷害力最大的中心爆炸區。
中心爆炸區正好位於這個空襲編隊的中間。
將兩架九七式輕型轟炸機（ki-30）撕成碎片。
這種轟炸機，為了提高載重，用的是薄薄的鋁合金蒙皮，防禦力甚至比九六式戰機還要差，竟然被火箭彈齊射直接解決了。
“打得好！方同志！”步話機裡傳來瓦西里興奮的呼喊，“他們的隊形散了！我們上！”
“好。”方文回道，已經清空航空火箭彈的他，還有2門20毫米機炮可以用於戰鬥。
隨即，5架戰機衝向一片混亂的空襲編隊。
這個編隊，原本有6架九六式戰鬥機，4架九七式輕型轟炸機，2架九八式俯衝轟炸機。
現在一下子少了4架，其他飛機也處於混亂狀態，機會難得。
5架戰機很快接近了目標，機頭的20毫米機炮向著敵機掃射而去。
一個照面，又幹掉了3架，其中方文消滅一架九六式，瓦西里中隊幹掉了2架九七式輕型轟炸機。
頓時，只剩下5架敵機。
剩下的敵機再也沒有繼續空襲和戰鬥的意志，亡命的轉向逃去。
瓦西里的聲音再次出現在無線電裝置中。
“不要追擊。對岸有很多防空火力，並且我們的任務是攔截。”
“收到。”方文回覆。
“那就返航吧，我已經非常急切的想要將戰鬥經過寫成報告了。”
在瓦西里的命令下，中隊結束了這場非常快而乾脆的戰鬥，向塔木察格布拉格野戰機場飛去。
20分鐘後，飛機降落在機場跑道上，隨後駛入停機處。
4名飛行員急切的下機，來到方文這邊，七嘴八舌的討論著這次戰鬥。
瓦西里中隊長非常亢奮：“方同志，你那 20枚火箭彈打得太準了。我簡直不敢置信，由一架飛機發射的火箭彈，造成的齊射效果，竟然可以一次性解決4架飛機。相信我，這個世界，絕對沒有第二個人做到你這樣。”
旁邊的蘇聯飛行員彼得羅夫也湊過來，將飛行手套扯下，拿出一個本子和筆，語氣裡滿是驚歎：“我向你表示誠摯的道歉，在你發射前我還在想能不能命中，結果太棒了。難怪教官在課堂上說，你是亞洲第一飛行員。能給我籤個名嗎？”
方文用實力證明了自己，也坦然接受，他微笑著接過本子和筆，寫下自己的名字。
隨後道：“這場勝利，是大家的功勞，火箭彈只是一種戰術打擊手段，如果沒有你們的後續攻擊，是無法完成攔截任務的。”
“這就是東方人的謙虛。但事實上，你是這次攔截行動的功臣。“
一個聲音出現在旁邊。
飛行員們轉身看到發聲者，立刻站好。
那是一位有著上校軍銜的軍官。
他走到方文面前，主動自我介紹：“東特別集團軍航空第 5旅上校旅長葉夫根尼費奧多羅維奇洛吉諾夫，很高興能見到你，中華王牌飛行員方文同志。”
方文與其握手，“謝謝誇讚。”
“我想請你去旅部一趟，討論下這次的攔截行動。”
“好。“
“瓦西里，你也去。“
隨即，方文坐上了旅長葉夫根尼的軍車，和瓦西里中隊長來到了野戰機場旁邊的航空旅旅部。
在那裡，還有謝爾蓋和一些方文沒見過的軍官。
葉夫根尼先是讓瓦西里講述戰果。
當其他軍官聽了這個戰果後，非常驚訝。
不過5架飛機的作戰中隊，竟然攔截了12架飛機組成的日軍空襲編隊。
那可是有6架九六式戰鬥機，另外的6架轟炸機也有一定的空中作戰能力的。
結果被方文一波火箭彈齊射，直接造成了巨大破壞。
為了瞭解更多，葉夫根尼請方文來講述整個過程。
隨即，方文將剛才發生的戰鬥說了一遍。
他的角度來說，多了些專業性。
“我們編隊抵達邊境線空域時，日軍空襲單元正以楔形陣推進——這種陣型常用於轟炸機護航，6架九六式戰鬥機分兩側掩護，4架九七式輕型轟炸機和 2架九八式俯衝轟炸機在中央，意圖利用戰鬥機的機動性護住轟炸核心，直接突防到後方炮兵陣地進行空襲。火箭彈發射效果非常好，命中了敵方空襲編隊的中心區域，造成了非常好的破壞效果.”
聽完方文的描述，葉夫根尼沒說話，而是讓瓦西里繼續講述。
從瓦西里的角度，這場戰鬥的關鍵變成了方文帶來的兩項軍事技術。
步話機和航空火箭彈發射巢。
旅部軍官們對此也很感興趣，紛紛詢問方文更多關於兩種技術的問題。
有些問題，方文會回答，有些卻被他以技術機密為由拒絕了。
隨後葉夫根尼讓人離開，與方文單獨交流。
“這次與日軍的作戰，也是檢驗蘇聯紅軍的裝備實戰效果。你帶來的兩種技術，對我們都很有用。但我只是作戰部隊，不能決定什麼。請放心，我一定會將戰鬥實情上報，請你在這裡再待一段時間，我估計很快就會有結果。”
方文微笑點頭，看來這次來北方，應該是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了。
接下來，自己將會轉被動為主動，待價而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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