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神宗和王安石商量變法事宜

且說到了第二日，王安石早早的就起來。往窗外看了看，天還沒亮。時值秋季，東京汴梁天氣已經很冷了。王安石故意的哈了幾口氣，發現已經有白氣了，他看了看黃曆，已經到了晚秋時節。心裡想：“要是在南方，晚稻才剛熟，人們正在忙著收割，熱的不得了。大宋朝九九八十一州，到底是天下如此之大，地方千里萬里，各地天氣還有人情真是千變萬化。”

忽然窗外一陣寒風透著窗戶的縫隙吹了進來，王安石激零零打了一個冷戰。他慌忙停止了思考。到衣櫥邊上開啟衣櫥，拿起一件厚衣服，披在身上。頓時感到一股暖流湧上心頭。他立刻來了精神，心裡想：“今天又要和皇上面對面的對話。皇上問自己問題，我當要表現好一點。”

王安石命家人打來熱水，淨了面，又拿起漱口水，漱了漱口。這時家人早已經將早餐端到餐廳，告訴王安石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請王安石去用餐。王安石興步來到餐廳，見今天的早餐十分豐盛。原來，王安石昨天早早回到家中，夫人問他為何今天回的這麼早？王安石告訴她皇上找他問對。皇上吩咐他早早回來嘴準備。夫人記下王安石的話，囑咐管家，命廚子們將第二天的早餐準備好一點，給王安石補充點營養，讓他精神頭足一點，好在皇上面前表現好一點。

王安石仔細地看了看早餐，只見是一碗胡辣湯，兩個雞蛋，一碗牛肉麵，還有幾個小籠包，和幾碟小鹹菜。王安石心裡說道：“這麼多飯菜，我怎麼也吃不完啊！”他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吃了起來。說起來也怪，不一會王安石將餐桌上的飯菜全都吃光了。可能是他整天操勞變法的事情，體力消耗比較大，所以食慾特別好，很快就將這些飯菜都吃完了。

吃完飯，天剛矇矇亮，王安石坐上馬車，一路緊趕，心裡想等皇上上了早朝回到宮中，自然會召對我，我就不去上早朝了，直接去皇宮。

趕到皇宮外面，向值守的太監報了道，請他告訴皇上，自己在此候著。值守太監讓他進了皇宮，在南書房等著皇上。長話短說。過了一段時間，王安石聽到早朝的鐘聲，心裡想不知道今天又要處理些什麼無聊的事情，皇上看起來很厭煩那些瑣碎的庶政，可能不一會就會回來。

果然不一會，大概不到一個時辰，就聽到有人喊道：“皇上退朝回宮了。”王安石心裡頓時感到一陣輕鬆，心裡想皇上總算回來了，自己這些日子的想法終於可以向皇上說出來了。

不一會，值守太監出來通知王安石，皇上要接見他。王安石整理了一下衣冠，和太監一起步入到皇帝的書房。王安石進的書房，向皇上施了禮后皇帝命賜座，又命上茶，王安石謝了座，坐了下來，等著皇帝問對。

只聽見皇帝問道：“王大人，不知近日對變法事宜是如何考慮的？”王安石站了身來，向皇上施禮道：“皇上，我朝之弊端在於國風過於懶散，朝政尤其如此，當要嚴肅法紀，重振朝綱。另外民間盜賊橫行，民不堪其苦，當要進行治理。還有我朝有幽雲十六州未收回，光靠錢來買恐怕是不現實的，可是我們現在要想大勝契丹遼國奪回十六州更是不現實的。我們現在的實力還太弱，打仗要花錢的，要招募兵勇，要採購軍需物資，這一切都需要錢。但是我們現在的國家，就是吃飽穿暖而已，民間百姓要想擴大自己的資產，國家國庫要想囤積更多的錢糧，都是不可能的。但是朝中大臣們一味的貪圖享受，不願意正視這些現實，得過且過，不思進取。當要將這些大臣趕下臺，給他們點吃喝就行了，不能再讓他們過問政務。我想了，首先要將朝綱重振，將那些德能勤績皆不合格的大臣趕下臺，提拔年輕有為，有德有能的，有才華的大臣到重要的職位上來。再次就是民間要鼓勵農工商，農業生產衣食物資。朝廷當貸款給農戶，讓他們種好糧，多產糧，這樣天下人吃喝就不用愁了。貸款給工匠和商人，讓他們多產器具，為農便利，為糧多產，為民所用。待到農工商等百姓都賺到了錢，朝廷就將貸款收回，百姓賺到了錢，自然會連本帶利的將貸款還給朝廷，這樣朝廷也賺到了錢，國庫就會充實，錢糧就會充實，打契丹大遼就會有底氣。另外還要嚴格軍紀，國家招募兵勇，要撿良家子，不要讓罪犯當正規軍作戰軍隊，讓那些罪犯做些苦力就行了。軍隊為國家的盾牌和利器，當要堅固和鋒利，那些罪犯自身都要改造，哪有這樣的覺悟和素質來捍衛國家？民間盜賊橫行，當要組織好地方的機構，每多少戶一甲，多少甲一保，組織農戶自己出壯丁組成保丁，平日裡巡邏，負責組織打擊盜賊。實際上就是農民的自保，省的讓朝廷和官府擔憂，而且農戶自己對自己的家鄉熟悉，打擊盜賊很是容易。這就是臣等考慮的變法法子，請皇上定奪和思量。”

皇帝聽完後說道：“王大人說的令人振奮，我聽得熱血沸騰，但是我朝承平已久，是否能振奮起來進行變革，是不是會有人大力反對？”

王安石道：“其實我朝是過於懶散了，過的窩窩囊囊的，我剛才說過了就是得過且過，上自朝廷，下至百姓只要有吃有喝就行了，豈不知只要稍微努力一下，日子就會過得更好。歷朝歷代都是這個毛病，只要溫飽解決了就整天的混日子，豈不知，幸福離我們很近了，但是卻可望而不可及。說他近，是隻要努力一下就可以達到，說他遠就是這樣混日子是無論如何也達不到的。”

王安石講到興處，拿起茶碗來，茶早就涼了，王安石一仰脖子，一口氣將茶說完，用手擦了擦嘴繼續說道：“只要養成好的習慣就行了，懶散是一種病，要治理的，不能當做正常的狀態。只要養成勤奮和有精神頭的習慣，反而能感到生活的幸福和快樂。只要百姓和朝廷感到幸福和快樂了，他們還願意不堅持好的習慣嗎？還不願意過幸福和快樂的生活嗎？至於朝中大臣的反對，只要對他們進行安撫，將他們安置好就行了，他們不就是圖個舒服嗎？就讓他們舒服就行了，但是不能讓他們過問政務，這一點我剛才已經說過了。等變法施行，國庫有了人銀子，養著他們就是了，他們也是皇上的臣子，當要忠於皇上，皇上和朝廷要變法，他們不變也不行了。當然變法也是被逼的，外有強敵佔我土地，內有內患，不變法是不行了。只要皇上和朝廷中的有識之士都起來，那些保守的大臣也成不了氣候的。就怕皇上堅持不住，或者大臣們巧言令色，欺騙皇帝。那就需要皇帝自己分辨清楚事情。我當時刻向皇上稟報變法的真實情況，好讓皇帝定奪。只要皇帝不為奸臣所騙，一切都好辦。”

皇帝聽完後忙說：“我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一定要變法，我自己也要有所作為，當要收復十六州，國家也要振奮，不能太懶散，這一切都要仰仗王大人等一批重臣進行變法。我當諸位的後盾。國強民富的日子不遠了。”

王安石說道：“多謝皇上的支援，我等當一定將變法進行到底。”

君臣又談了談其他的話題，眼見到了中午，皇上說道：“王大人，時間不早了，王大人請回吧！請王大人回去之後，著手起草變法條例，在朝會上商討，我將頒佈詔令予以施行。”

王安石道：“臣知道了。”接著王安石告退，回到自己的衙門，著手變法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