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花花花,花了還能賺回來
周墨塬想象著雲燁跪在求饒,與唐家決裂,被他收服的情景,心中一陣暢快。
再看賬面上,自掏腰包拿出去的孝敬和補貼銀子,也就沒有那麼肉疼了。
反正花的最後都能賺回來。
“啪㗳!”
算清楚賬目,周墨塬收了他巴掌大的金算盤,正準備去庫房取銀兩,護衛周濤匆匆推門而入,急得滿頭大汗。
“老爺!老爺不好了!”
“我還沒死呢,哪裡不好了!”
周墨塬抄起茶杯想往外扔,又擔心摔碎了浪費銀子,只得縮回手,沒好氣的教訓著護衛。
“天塌下來還有老爺我頂著,出什麼事了?”
“老爺你派去白雲村的家丁進山遇到了群狼,一百個人有六十六個重傷,剩下的全殘了,正好縣令大人派出的衙役發現了他們,把人送到了莊子上,請了郎中不敢治,送到了城裡的回春館,這、這是他們欠的醫藥費……”
周濤知道老爺最近不進財還破了不少財,送賬單的手都在打顫。
可不遞不行。
周家欠醫藥費不給,這事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一百個人全被狼咬了?”
周墨塬覺得此事荒謬的程度,不亞於昨晚三十個殺手被人一鍋端。
等看完醫藥費單子,他頓時兩眼一黑,險些氣暈過去。
“一百個人花了兩千五百兩銀子?趁火打劫呢?”
一百個家丁又不是泥捏的。
那狼群再厲害,一個人打十頭狼,最多皮肉傷,還重傷呢。
回春館那群庸醫!
周墨塬氣呼呼地站起身來:“我倒要看看,誰敢訛我的銀子,走,去醫館領人去!”
膽敢多要錢,他當場讓那些家丁跳起來砸了醫館的招牌!
正好在雲燁那裡受了氣沒地方撒,惹到他,可算是踢到鋼板上了!
“老爺!你等等……”
任憑周濤怎麼阻攔也沒有用。
回春館與周氏酒樓只隔了一條街。
周墨塬一時情急沒坐馬車,從後門走出來,一股若有所無的屎臭味,直打他的腦殼,讓他眼冒金星,連忙捂住口鼻往醫館衝去。
此時的回春館人滿為患,幾乎都是躺在單人床和簡易床上的周家家丁,正抱著斷腿傷臂哀嚎。
哪怕這些傷患被送到醫館時,傷口的血都快乾了。
但處理的時候難免再次擦傷或撕傷,一個人流的血不多,但一百號人,沒一個是輕傷。
整個醫院裡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把來抓藥的普通病人,嚇得拔腿就跑,免得沾上死人的晦氣。
“庸……”
周墨塬一進門,看到這一幕,後面的醫字嚥了回去,整個人目瞪口呆,嘴裡的“醫”字嚥了回去。
傷得這麼重還不如死在山裡算了,救活了還得養著他們。
哪怕周墨塬心裡這麼想,可為了能讓奴僕替周家賣命,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當眾表現得十分關懷。
“用幫忙嗎?”
回春館的坐診郎中,看到是周墨塬來了,馬上掌心向上。
“我家醫館的傷藥用完了,兩千五百兩銀子是剛才用的藥,你再拿五百兩,你自己去別的醫館買也行,我讓藥童跑腿也行,要快,不然殘廢的那幾個要變癱子。”
“……”
周墨塬氣得想抽對面的郎中。
他打點官老爺們才花了三千兩,救治這群狗腿子,居然也要花三千兩?
不!
這還只是醫藥費,等救活了養著更費錢。
他沒辦法衝著郎中和家丁撒氣,只能把這口惡氣咽回肚子裡,冰冷的眼神裡滿是狠毒之色。
人是在白雲村傷的,這筆賬,遲早要算到雲燁的頭上!
“周濤,還愣著幹嘛,拿方子抓藥去!”
讓醫館當二道販子,他不是還得多放一道血?
周濤神情委屈地手指著自己,心想自己是貼身護衛,哪能給家丁幹跑腿的活兒?
剛想吩咐別人去做,卻愕然的發現。
老爺身邊沒有可用之人了!
為了對付一個雲燁,竟折損了上百人!
“老爺,白雲村那邊還要派人搜山嗎?”
“搜!”
周墨塬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他這就去請縣丞大人,借他一些人手。
他就不信這個邪,山裡的狼還能向著雲燁,專挑周家人咬不成?
“就算搜不出那個神秘的高人,也要讓他忙於應付,絕不能讓他有餘力幫著雲燁,產出新的冰粉籽。”
……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雲燁報仇,隔夜都嫌太久。
他一邊打著哈欠,一邊領取了今天日誌更新的10000+92000+800積分,並處理了各個分屏未讀的訊息。
“之前的催熟素和蟲粉化肥,種了兩畝新冰粉籽,剩下的這些積分,還夠種一畝的。”
由於化肥的作用,再加上澆水壺澆夠了水,每畝產量能達到六百斤。
比他估算的還要高產。
三畝地一千八百斤左右,光是新籽的價值逼近兩萬兩。
送去京城搓成粉賣出去能賺百萬兩。
“也難怪周家眼饞這門生意,利潤翻倍就能讓人心生貪慾動屠刀,何況利潤翻了這麼多倍。”
也不知道京城顧客的消費水平怎麼樣,一千八百斤籽夠他們搓幾天的。
關於這方面的事,雲燁當然不會特意去打探。
他喝了口竹筒裡帶的水,吃了半斤肉乾墊了墊肚子,恢復了精力。
繼續清空物品欄裡的催熟素和化肥。
“旺旺!”
大黃叼著澆水壺搖著尾巴小跑過來。
這水是從河道里灌來的。
別看河道水位下降,但全方面利用起來,還是能夠保證附近百姓的用水和灌溉。
只是官渠太少了,許多地主或貧民無法組織人力財力挖新渠,尤其是有時候官府還要生事阻攔,吃拿卡要。
因此才導致像白雲村及更下游的村寨,灌溉用水,十分的困難。
“等我買下這萬畝山林,想辦法把水引過來,讓它們順勢流到下游村寨裡去,減產的情況會比預想裡的好轉許多。”
天災,往往伴隨著人禍。
許多大地主自家都囤積著數目可觀的陳年舊糧,盼著在災年哄抬糧價。
甚至有人利用旱情或水災,來堵水或掘堤,根本不顧他人的死活。
碰到當地的父母官是個好的,說話有力度的,情況稍微好些。
要是官商勾結,普通人就只剩下賣兒賣女這條路子,貧苦大眾甚至要易子而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