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半步至高司空雲煙
她伸出手,將許爍拉到了懷中,激動道:“爍兒,你總算是回來了!”
“是的母親。”
司空雲煙關切的望著許爍,語氣柔和的問道:
“這些日子你都跑哪兒去了?
怎麼連封信都沒寫?”
許爍聞言,心虛的低下了頭。
他沉迷於各種“闖關打怪”"美人在懷”,能記得這種小事才怪。
況且倘若讓司空雲煙知曉他這些日子裡的遭遇,怕不得驚掉她的下巴!
“孩兒不孝,惹母親掛心了。”
司空雲煙嘆了口氣,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傻孩子,母親擔心你是應該的。”
頓了一頓,她繼續道:
“你這孩子性子太烈,凡事太沖動,
母親真怕你出了什麼事。”
聽到她的話,許爍微微挑眉。
這便宜媽當的有些太稱職了吧!
入戲太深。
許爍剛升起的那些心虛瞬間煙消雲散。
但想到自己今日的主要任務,他只好忍耐道:
“母親放心,孩兒今天來找您,是想和您商量件事。”
說著他便把蕭嵐的情況說了出來。
聽完許爍的話,司空雲煙眼中閃過異彩。
“你確定這姑娘真是你認作的妹妹?“司空雲煙半晌才緩緩開口問道。
“嗯。”許爍用力點頭。
司空雲煙陷入短暫沉思,半晌才抬頭,鄭重其事的看向許爍,認真道:
“爍兒,我希望你不要騙我。”
她是個聰慧睿智的女子,否則當初又豈能成功勾搭上許長遊並生下許爍。
許爍想起自己對蕭嵐的許諾,知道自己這次的謊言必須得圓過去。
於是他斬釘截鐵的保證道:
“母親放心,孩兒不敢欺瞞母親!”
司空雲煙輕輕頷首,隨後對許爍說道:“既然如此,
當母親的自然會盡力幫助她提升修為。”
“這樣好了,我整日在這族中甚是無趣,
正好缺少一個陪同,不如就讓蕭姑娘前來與我做個伴,
我也正好可以將一些提升修為的煉法傳授與她。”
許爍聽到司空雲煙的話後眼睛一亮,這樣一舉數得。
不但解決了他的困難,也能借機試探司空雲煙的底細!
想到這,他毫不遲疑的說道:
“母親英明!”
“只是……”
許爍頓了頓又疑惑道:
“只是我修族有適合外人修煉的法術嗎?”
“呵呵,你這孩子還是太年輕了。
我們修族的煉法乃是世代相承,
即便不傳授法術,也有別的辦法幫助其增加修為。”
司空雲煙淺笑道。
“況且,可不要小巧你的母親大人,
你再仔細感受一下,如今我是何等修為?”
司空雲煙說著站起身來,渾身爆發出強悍靈壓。
“哦?”
許爍聞言,連忙運轉靈氣,探查司空雲煙體內修為的情形。
“半步至高?”許爍瞪大了眼睛,滿臉震撼!
他知道司空雲煙的修煉速度遠超常人。
卻沒想到她的修為居然達到了半步至高!
許爍羨慕嫉妒的牙根癢癢!
這都一個兩個的什麼逆天天賦啊!
要知道他歷經千辛萬苦,也不過只是個大宗師!
老天爺啊!
我再也不叫你爺了!
你一點也不把我當孫子!
許爍仰天長嘯!
即使心中萬頭動物奔過,面上也只能殷勤道:
“母親大人,您真厲害,這才離開多久,居然就突破這麼多。”
聽到這番馬屁,司空雲煙滿意的點點頭。
她拍了拍許爍的肩膀,說道:
“此番,你可算是放心我能教好蕭姑娘了吧!“
許爍立馬錶態:“母親大人放心,有您在,孩兒很放心。”
司空雲煙笑眯眯的點頭:
“嗯。”
許爍見狀,鬆了口氣。
“既然這樣,明日你就去將蕭姑娘領來。”
隨即司空雲煙揮揮手示意許爍退下。
許爍得令,立馬離開了大殿。
不過,臨行之際,他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司空雲煙已然閉目養神,似乎已經睡著。
她穿著一襲紅裙,身材窈窕,姿容秀麗。
只是那雙鳳眸緊閉,讓本就冷冽的氣質變得更加凌厲起來,像極了一柄出鞘的利劍!
許爍心下一凜,不由搖頭輕喃:
“唉,這女人越來越深不可測了。”
他收回視線,朝門外走去。
而此時,房內,司空雲煙卻猛地睜開了雙眸。
“哼,想要試探我?“
也罷,那我便也看看這出去歷練許久的兒子,
如今實力如何!”
說罷,她拿出一支銀針。
她將銀針輕輕刺進掌心,鮮血流出,滴落在錦帕上。
隨後,她咬破舌尖,逼出幾滴精血,分別融入到那塊錦帕上。
片刻後,錦帕忽然泛起陣陣漣漪。
司空雲煙見狀,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
隨後她抬手捏訣,將那錦帕往空中一拋——
剎那間,一團淡白色光芒包裹著錦帕,慢慢懸浮在半空中。
“去!”
隨著司空雲煙一聲低喝,錦帕化作一抹殘影,眨眼間消失不見。
而另一邊的許爍完成了回族後的首要任務,可心裡卻毫不輕鬆。
反而更加煩躁不安了。
因為他總覺得這次回族解決事情不會這麼順利!
邊想著邊回到了自己的屋內。
他坐在椅子上,伸展腰肢揉了揉痠痛的腿。
就在這時——
砰!
窗戶被撞碎的巨響驟然響起。
一股陰寒氣息撲鼻而來。
許爍瞳孔一縮,迅速起身,警惕的看著四周。
可惜,除了窗戶碎裂的聲音之外,再也沒有其它。
“誰在那裡裝神弄鬼?給我滾出來!”
許爍怒喝,聲音冰冷肅殺。
可回答他的卻依舊是一片寂靜。
什麼鬼東西,還敢嚇唬勞資!
許爍心中怒罵,來給自己壯膽。
可這種詭異的寂靜還是讓他莫名的心慌起來。
看來!
這族中也是危機四伏,暗流湧動啊!
許爍握緊拳頭,眼中寒光閃爍。
不能掉以輕心!
許爍前去窗戶旁簡單觀察了情況便又折身返回。
仔細想了一下便鎮定下來。
不說他此時修為大漲,就拿他北國駙馬的身份來說,就沒有人能耐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