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大奉遭受的一切,沈禾負責
大奉帝國,京都。
作為曾經大奉帝國最為繁榮的城市。
無論是在經濟還是軍事實力上面,都是整個大奉帝國乃至東洲最有名氣的地方。
在沈禾管理的時期,更是有著數不清的國家和宗門來到大奉京都發展。
與其,形成了一個繁榮燦爛的大奉都城。
但是隨著沈禾的離去,曾經繁榮燦爛的大奉都城風光不似往日。
不僅以這大秦商會為首的商業組織火速的離開了大奉京城。
其他的一些宗門也是並沒有選擇繼續留在大奉京城。
而如今看來,他們當時的決定有多麼的名字!
大奉帝國就是一個妥妥的坑,柳如煙就是扶不起來的阿斗。
在她的手裡,差點連大奉帝國都丟掉了。
如果繼續跟著他的話,說不定連小命都保不上。
再反觀如今的大奉帝國京城,繁華與璀璨不再,反而這一片的混亂與破敗。
北境被攻破,大奉帝國大量的城池淪落到了北倭人的掌控之中。
而哪些無家可歸的難民,則是一窩蜂的朝著大奉帝國的京城湧來。
如今,光是大奉帝國京城就已經有了四十多萬的難民。
他們飢寒交迫,狼狽不堪,有不少的人更是直接躺在了城門底下。
這些人,大多數都是曾經惡意抨擊沈禾,將沈禾趕走的那些人。
如今,沈禾離開了大奉帝國,前往了南疆。
而他們去失去了自己的家園,淪落到了無家可歸的地步,屬實是可笑可悲。
“諸位,你們聽說了嗎。南疆的沈禾已經打敗了北倭人,將北倭人全部趕走了。”
“如今的北境已經重新歸於我們大奉帝國的國土了。”
“我們馬上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家園,過上太平的日子了。”
京都的城樓下,一名三十多歲的中年人跑了過來,高興的手舞足蹈。
此話一出,正躺在旁邊的一眾難民們瞬間來了精神,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呆呆的看著中年人。
“真的嗎,那群該死的北倭人真的被趕跑了嗎。”
“天吶,終於有人來救我們了,北倭人可恨至極,天理難容,我們就應該將他們全部殺乾淨。”
“對,北倭人的眼裡就沒有和平,他們除了侵略,就只有侵略了。”
“沈禾,不愧是我們大奉帝國的相國,實在是太厲害了。”
“我們以後堅定不移的支援沈禾相國,只有沈相國才能給我們帶來和平。”
一眾的男人瞬間興高采烈,激動的吹噓著沈禾的偉大。
然而這些話,瞬間惹得旁邊的一眾女人很是反感。
她們本就不美麗的心情立馬陰雲密佈起來。
一雙眼睛更是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一眾男人。
她們此刻只感覺十分的憤怒和生氣,對沈禾的所作所為極不瞭解。
“狗東西,這沈禾真是一個妥妥的賤人,實在是太可恨了。”
“他要是早說他可以保護大奉帝國,我們怎麼會趕他離開。”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他肯定是和北倭人勾結好了。”
“等到他沈禾離開大奉,然後北倭人又順勢入侵我們大奉帝國。”
“等到我們絕望,沒有辦法的時候,沈禾又如同救世主般再次降臨,解救大奉於水火之中。”
“這樣一來,沈禾絕對能夠提升他在大奉百姓心中的形象。”
“使得以後有更多的人支援他。”
“太賤了,這都是沈禾使得陰謀詭計,想要謀奪大奉帝國皇位所做的秀而已。”
“他的目的是達成了,但是我們這麼多無辜的百姓卻因為他死在了這場戰爭之中。”
“讓我們流離失所,四處逃亡,沈禾就是我們大奉帝國的罪人。”
“他必須得為我們這些難民們負責,不僅要給我們提供糧食,而且還要給我們重新修建住所,還必須是那種頂級的大木樓。”
好幾個女人義憤填膺的說道,語氣之中充滿了憤怒。
她們奇葩的腦回路瞬間將所有的過錯都怪在了沈禾的身上。
認為是沈禾讓他們無家可歸,讓他們在大奉京城流離失所。
而這些話,也是很快得到了大奉京城樓下的一眾女人的響應。
她們早就接受過了思想教育,作為女人必須得獨立,腦子得清醒。
絕對不能夠讓男人這些花言巧語給騙了。
沈禾就是故意使用奸計,想要蠱惑人心,獲得大奉百姓的支援而已。
他的目的依舊是奪得大奉帝國的皇位。
得知真相後,大奉京城下面的女人更是不幹了,紛紛嚷嚷著要找沈禾理論。
要讓沈禾賠償她們一切的損失,無條件的給他們修建大型庭院,供養她們。
“瘋了,瘋了,這些女人簡直是一群瘋子,不可理喻。”
“她們有什麼膽子趕去找沈禾理論呀。”
“別人沈禾手裡掌握著一百多萬的大軍,而且現在還是大奉帝國的第一強者。”
“就連北沙帝國的親王都死在了他的手裡,這些女人竟然還敢往刀口上撞。”
“真是不怕死呀。”
城樓旁邊,一眾男人滿臉無語,彷彿看著白痴一般看著這些女人。
都是一群榆木腦袋,腦袋被驢踢了。
“你們懂什麼,我們都是手無寸鐵的難民,我們這是在向自己爭奪合理的權利。”
“我就不信了,他沈禾還真敢殺我們這些難民,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難不成,我們大奉帝國的國法還治不了他了嗎。”
“姐妹們,我們團結起來,讓沈禾給我們一個交代。”
“不然,他沈禾就別想進入大奉京城。”
說此話的女人叫做餘秀芝,以前是陝城一大戶人家的千金。
北倭人入關後,他們便居家逃離,帶著家裡面的金銀珠寶開始了茫茫的逃亡之路。
但是都逃命了,誰還管得了大奉帝國的法律。
在一眾難民的哄搶下,他們餘家的所有家產都被一搶而空,家裡的其他人也是早就餓死了。
如今餘秀芝身上值錢的物件更是全部都賣了。
甚至還和幾個京城的商戶老闆有過幾腿,這才勉強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從一個大戶商人的千金,變為了如今淪落街頭乞討的乞丐。
面對著如此巨大的身份落差,她的心裡憤怒不已,所有的一切都怪罪在沈禾的身上。
這一次,她也必須要找沈禾討要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