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大奉第一個女外交官!
北境,女皇城。
北境總領兵,御前女甲團團長沈馨瑤的指揮所。
六名領軍的女性將軍正坐在指揮所裡和沈馨瑤討論著戰情。
沈馨瑤眉頭緊皺,目光擔憂的掃視著地圖,臉上有著一股頹廢的感覺。
而其他六名女將軍也是沒了往日的囂張,臉色陰沉,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北境這群男人就是廢物,怎麼不早點把北倭人給剿滅完。”
“現在他們拍拍屁股就走了,讓我們守在這危險的北境。”
“沈團長,這才半月的時間,我們就已經丟了七座城池了,光是死傷的姐妹都接近三萬了。”
“再這樣打下去,我們帶過來的人全部都要打光了。”
他們大奉女兵完全不是北倭人的對手,上了戰場就是被北倭人無情的屠殺。
沈馨瑤也發動了留在邊疆的遊騎兵以及一些民兵。
但是都無濟於事。
在北倭軍隊的進攻下,她們根本抵擋不住。
在最近一週的時間,北境二十一城就丟了五座,加上先前的兩座,已經七座了。
北境的二十一道防線,如今只剩下了三分之一。
這讓指揮所裡的女將軍們心情煩悶。壓力很大。
北倭人戰鬥力實在是太強了,領頭的都是武師境的強者,根本是不可戰勝的存在
女將們很疑惑,沈禾到底是怎麼抵擋住北倭人兇猛的進攻的。
“不行!現在將事情告訴女皇陛下,只會徒增女皇陛下的壓力。”
“女皇陛下既然將北境交給了我們,我們就必須為女皇陛下守住北境。”
一個月時間,連丟七城。
北境三分之一的地方淪陷,整個北境岌岌可危。
沈馨瑤難以接受眼前的敗局,她在來到北境之前可是充滿了信心。
勢必要在這片黃沙之地立下不朽功績,超越沈禾,成為大奉帝國的大英雄。
但是如今,北境在她的手裡一個月都沒有守住,大批的土地淪陷,大量的戰士戰死。
似乎她所瞭解的那個北境,遠沒有現實中的北境殘酷。
曾經被她一切不顧的敵人北倭人,如今打的她抬不起頭,接連攻下大奉的城池。
“沈團長,但是再這樣下去,我們可真就頂不住了。”
“要是北境丟了……那大奉北部都將一馬平川,北倭人要想達到京城,甚至不出半月的時間。”
旁邊的將軍勸著沈馨瑤,然而沈馨瑤卻不為所動。
因為她不想認輸,不想承認自己沒有實力保護北境,不想承認自己不如沈禾。
就在指揮所裡僵持的情況下。
門外,傳令兵突然從門外走了進來。
“報告沈將軍,京都那邊來信了。”
說完,傳令兵將京都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沈馨瑤等人。
第一個事情,奸相沈禾在南疆殺了芸孃的手下,南疆六聖,引起朝廷的震怒,女皇陛下決定派兵討伐沈禾。
然而,這件事情,沈馨瑤並沒有怎麼注意。
甚至直接無視了。
因為,她早就已經和沈禾斷絕了父女關係。
沈禾如今做什麼事情已經徹底和沈馨瑤無關了。
沈馨瑤堅信自己的選擇是對的,永遠也不會後悔。
“下一件事情。”
沈馨瑤眉頭微微一挑,有些不耐煩,督促著傳令兵宣佈下一條訊息。
“遵命。”
“女皇陛下已經命令宋詩燕為北御使徒,將在近日代替女皇陛下出使北倭。”
“希望能夠和北倭建立友好關係,讓北倭人臣服大奉。”
傳令兵的話剛一說,現場的氣氛瞬間怪異起來。
六名將軍偷偷的看了一眼沈馨瑤,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沈馨瑤也是很驚訝,想要開口,但是又深深的憋了回去。
足足過了三分鐘,沈馨瑤才嘆了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
“好的,沒問題,我們御前女甲團在北境等著使者團的好訊息。”
“希望她們能夠凱旋而歸。”
沈馨瑤應了幾句,象徵性的寒暄客套後,送走了傳令兵。
“沈團長,女皇陛下要派使者團去北倭,我們真不把真相告訴她們嗎。”
女將軍們很猶豫,因為北倭人已經在開始入侵大奉了,根本不可能和大奉和平相處。
使者團一旦去了,那就等同於羊入虎口,必死無疑。
而且按照北倭人殘暴的性格,使者團肯定生不如死。
“不用!我們要相信宋詩燕!”
“可是……”
“沒有那麼多科室,散會吧。”
……
大奉,京都。
宋詩燕被女皇柳如煙特命為北御使徒後,極度興奮。
因為,北御使徒這一職位意味著她宋詩燕即將深入北倭腹地,一覽北倭的風光。
用通俗的話來講,這就是妥妥的帶薪旅遊。
不僅可以去完成任務,封官領賞。
而且還可以看北倭美麗的風景,吃北倭的特色美食,打卡北倭的各式景點。
想想都很激動,所以宋詩燕接任之後,更是立即召集了自己的好閨蜜,組成了一個五人閨蜜團。
準備大張旗鼓的前往北倭,展現大奉帝國的強大。
至於所謂的危險!
宋詩燕自然是不會怕的,因為女皇陛下說了,北倭人都是一群懦夫膽小鬼。
他們就連奸相沈禾這種廢物都打不過。
怎麼可能會是我們大奉帝國英明神武女皇陛下的對手。
一聽到女皇陛下的使者團到達北倭。
北倭人還不直接被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的跑過來接見。
然而將各種美食,金銀珠寶全部進貢給她們使者團。
這北御使徒可是一個妥妥的美差呀。
想想都很舒坦。
“娘,你就放心吧,我這可是一個美差,以後你的孩子將是大奉帝國的第一個女外交官。”
“北倭人見到我,肯定會被嚇得跪在腳下。不斷求饒。”
“咱們大奉帝國是強大的超級帝國。他北倭人給咱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到時候我給你買幾個北倭丫頭回來服侍你。”
府邸。
宋詩燕正穿著一身朝服,坐在椅子上嗑著瓜子,絲毫沒有大家閨秀應該有的樣子。
而她對面的婦人則是微微的點頭,看著宋詩燕,眼裡有著說不完的自豪。
“還是女兒你有出息,才十九歲,就已經官至北御使徒了。”
“不像你那些沒出息的哥哥,在北境當兵都當傻了,非要為奸相沈禾辯解,真是氣死我了。”
“那哥哥們呢。”
宋詩燕問道。
“還能在哪裡,這個點應該在夫德學院上課吧。”
“你瞧瞧他們在北境曬得黢黑,手也很粗糙,女工,刺繡,化妝,什麼都學不會,還不會打扮自己。”
“這樣下去,他們怎麼嫁得出去,真是愁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