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宮變奪權,女皇掌國!
沈馨瑤下跪,將頭伏在地上,感慨激昂的開口求死。
“沈愛卿,這是何話!”
“你和姦相雖有父女之實,但是你大義滅親,檢舉奸相罪證,此舉已經證明了你和姦相併不是同一路人!朕恕你無罪。”柳如煙端著架子,說道。
“謝陛下寬恕,奸相不配為我父親,我願意和姦相永遠斷絕父女關係,從今以後,誓死追隨陛下。”沈馨瑤道
“好,沈愛卿的忠心日月可鑑,待我處理好奸相沈禾後,必定對你論功行賞。”
“跟著朕,朕將帶領你們立下不世之功,開創千古以來,第一個女人治國的王朝。”
柳如煙言語激動。
她並不是一個任人擺佈的小女孩。
相反,她柳如煙有著滔天的心機和權謀,為了拿回政權,她處心積慮的謀劃了多年。
如今,她終於搬到了奸相,拿回了大奉治國權。
十年以來,沈禾以她年幼不懂治國為由,行使監國輔政。
宮裡人都把她柳如煙當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
甚至有大臣私底下議論,柳如煙就應該將皇位讓給沈禾,並且說女人不配當皇帝。
簡直是笑話。
古往今來,有哪條律法聖書規定了女人不能當皇上。
憑什麼這皇位,只有男人坐得,女人坐不得。
憑什麼大家都誇沈禾治世有功,是千古第一名相。
而我柳如煙只是愛玩棉娃娃的小女孩。
“沈愛卿,你說奸相沈禾該如何處置。”
柳如煙眸子低沉,沉聲說道。
話落,沈馨瑤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是隨即義正言辭的開口。
“陛下,奸相沈禾私養軍隊,挑起戰亂,霍亂朝綱,理應凌遲處死。”
冰冷,毫無猶豫的開口,欲將沈禾置之死地。
由此可見,在沈馨瑤心裡對沈禾恨之入骨。
柳如煙也有點驚訝,思索了一會兒,緩緩開口。
“奸相雖罪大惡極,但他畢竟是先帝親封的一字並肩王,我剛執政,如果直接處死他,恐怕有違我仁政理念。”
“我看就削其爵位,發配邊疆,讓其一週後自行前往南疆。”
沈禾監國十年,又是先帝手下的重臣,在軍中也算是權勢滔天。
如若輕易的將其處死,肯定會激起兵變。
柳如煙剛掌權,根基不穩,沒有那麼大的膽量,只能退而求其次,將沈禾發配南疆。
“好了,沈馨瑤,以後我們女人就是這個國家的主人了。”
“我們女人要團結起來,讓那群男人看看,我們女人治國,比他們男人強一百倍,一萬倍。”
……
北倭。
一座精緻的木屋前。
上身赤裸的肌肉壯漢將一大奉女人粗暴地扔在桌上,準備對其進行慘無人道的折磨。
三分鐘後,壯漢一激靈,意猶未盡的抖擻了一下身子。
隨後,一腳將女子踢出門外,暈死過去。
“汗王!好訊息!大奉戰神沈禾被革職了。”
“大奉如今的政權被柳如煙那個小女孩掌控著。”
隨後,四個目光兇狠的壯漢走了進來,一臉狂喜。
“特奈奈的,沈禾這惡魔終於走了,這十年,被他打的抱頭鼠竄,憋屈死我了。”
“快,我們立即揮師南下,以最快的速度佔領大奉,將大奉人全部殺掉。”
肌肉壯漢舔舐了一下嘴唇,一臉陰鶩的笑道。
十年前抓回來的那批女人都老的差不多了,是該嘗一下大奉的鮮嫩年輕女人了。
“汗王!柳如煙那小女孩實在是太天真了,竟然想和我們北倭人互通互市,永世修好。”
“我修她老母,我北倭人自古以劫掠為生,和她大奉做生意?把她賣給我嗎!”
“我北倭鐵騎有八十多萬,武士級強者數萬人,沒了沈禾鎮守邊疆,我北倭鐵騎可以將大奉的萬里山河踏平。”
“阿可木,你去一趟伊蘭仙宗和北沙國,請數百名武師級強者過來坐鎮,低等九國,讓他們見識一下中等帝國和仙宗的實力。”
……
大奉,京城。
“女皇陛下萬歲,英明神武,是我們女性當代的楷模。”
“女皇登基了,大奉帝國以後就是我們女人說了算了。”
“我們女人終於站起來了,男人都是窩囊廢,讓他們看看,我們女人治國有多麼厲害。”
“女皇大人肯定比奸相更會治國,以後大奉將在我們女人的手裡迎來新的盛世。”
“奸相沈禾,狗東西,去死吧。”
隨著沈禾最終的判決一發出,奸相沈禾徹底倒臺。
整個京城歡歌載舞,沿街百姓們敲鑼打鼓的慶祝著。
新任女皇登基,意味著大奉帝國的主人從此以後就是柳如煙了。
而柳如煙仁愛,不會主動發動戰爭,更不會大肆徵兵。
以後,整個大奉都會生活在一片和平的盛世之中。
女人的權益會提高,男人白天在外拼命賺錢,回來後繼續伺候老婆,管理家務,每個月還得把工資如數上交
而女人只負責在家裡貌美如花,打扮自己。
“姐妹們,給我把奸相的府邸抄了,狗東西,貪汙腐敗的十年,家裡肯定有不少值錢的寶貝。”
“什麼地方都別放過,仔細搜,把值錢的東西統統搬回皇宮去。”
很快。
柳如煙的御前女甲團帶領著軍隊便包圍了沈禾的宰相府,對沈禾的家產進行查封。
只不過,三個時辰過去了。
她們依舊沒有在宰相府裡搜到任何金銀細軟。
除了一些日常用品外,僅有的幾身藍衣官袍也是破舊不堪。
“狗東西,當了十年的宰相,一點油水都沒有,真窩囊。”
……
北境,奉天城。
大奉邊境上最靠北邊的城池。
目前駐軍十一萬,是百萬邊軍中戰鬥力最強的一支,也是沈禾親自訓練出來的王牌軍隊。
軍中共有十二名主帥,全部都是沈禾的心腹。
跟著沈禾一起經歷了大大小小的戰役數千場。
“王將軍,女皇將沈相國革職了,並且還要將沈相國發配南疆。”
“我們立即回京面聖,一起求女皇陛下寬恕沈相國吧。”
軍營中,一名人高馬大的將軍說道。
“放肆,你們難道忘了相國臨走前的交代嗎。”
“無論朝堂發生何事,邊境百萬大軍不能有絲毫挪動,我們是護國之本,我們動了,北倭人就會趁虛而入。”
“軍部首領無召不得私自回京,否則!軍法處置。”
說話的人名叫王天霸,年齡六十出頭,一頭銀白頭髮。
但眼睛卻炯炯有神,三階武師的實力讓他看起來精神抖擻。
面對沈相國遭受的冤屈,王天霸也是氣憤不已。
但是,沈相國曾交代過他,回去以後的朝堂之事,王天霸不得過問,只需要做好守衛北境的職責。
北境軍隊的挪動,至關重要。
先不說,北倭人賊心不死,隨時都有入侵大奉邊境的可能。
但凡是王天霸等人有任何的調兵趨勢,都將加劇京都女皇對沈禾的猜忌,讓沈禾處於更加危險的境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