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帶世子逛青樓
“老柳啊,我聽說你最近日子過的很瀟灑?”
周峪壞笑著湊到柳文才身邊,絲毫看不出來身為並肩王世子的架子。
柳文才卻對此習以為常,主動給周峪倒了一杯酒之後,才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哪裡算是瀟灑了,不過是虛度光陰罷了。”
好傢伙,還給你裝上了。
周峪在心底腹誹一句,但卻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你倒是說說,最近哪位花魁最為當紅?”
“還能是誰!自然是百花閣的月梅姑娘。”
柳文才說著,灑脫的臉上,閃過一抹沉醉之色。
“周兄有所不知,這月梅姑娘,當真不是一般女子。此女只應天上有,怎會流落到凡塵吶!”
周峪聽到這話,心中也多了幾分好奇。
柳文才這個人,他還是瞭解的。整日流連於青樓之中,什麼樣的姑娘沒見過?因此他的口味,可不只是挑剔二字。
卻不成想,這百花閣的月梅姑娘,竟然能讓他如此的讚譽。
看來這位月梅姑娘,怕是有過人之處。
“這樣的女子,你就不打算帶本世子去看看?”
周峪笑著,又喝了一杯。
柳文才也跟了一杯,隨後臉上卻露出了一個無能為力的表情。
“周兄說笑了,以咱倆的關係,我咋能不帶你去?只可惜吶,這次就連我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咯。”
“連你柳大才子也不行?”
周峪不禁瞪大了眼睛,他對於這位月梅姑娘,心裡愈發的好奇了。
柳文才在青樓圈裡的名聲,那是有目共睹的。說句大不敬的,就算是乾帝親自來逛青樓,估計也不如柳文才的人氣。
當然乾帝估計也不會來這種地方……
“嗨,別提了!”
柳文才搖了搖頭,隨後繼續為周峪解釋起來。
“這位月梅姑娘可不簡單,才學上的造詣,怕是很多國子監的學子都比不上。”
“想要見她,不是說一擲千金就行。人家的要求,必須能寫出來令她滿意的詩詞,方才願意獻唱一首。”
“要求這麼高呢?”
周峪眨了眨眼,心中卻有些不爽。
就算有才學又怎麼了?
最後還不是哄抬海鮮價格,然後苦了廣大老百姓?
不過他心裡也清楚,這些都是噱頭而已。
說不準哪位王公貴族的公子哥看上了,然後收走當個小妾。
“依我看吶,什麼才學,那都是裝出來的!”
“若是遇上了有權有勢的權貴子弟,怕是恨不得立刻貼上去才好。”
“誒~周兄此言差矣!”
柳文才搖了搖頭,繼續解釋道:
“你有所不知,前幾日的時候,三王爺可是親自開口,想把月梅收入房中。”
“可是你猜怎麼著?月梅她不願意!”
“因為這事兒,三王爺差點兒拆了百花閣!後來還是皇室出面,才結束了這場鬧劇。”
“竟有此事!?”
周峪也是沒想到,堂堂大乾的王爺,竟然想納一個青樓女子為妾!
更加沒想到的是,人家青樓女子還給他拒絕了……
這件事若是傳了出去,不就是在赤果果的打皇室的臉面?
也不知道這個百花閣,到底有什麼背景,連三皇子都能安撫下去。
這一刻,他心中對於月梅的好奇,幾乎達到了巔峰。
“柳文才,本世子不管其他,你今日必須得讓我見這月梅一面!”
柳文才看出來周峪這回是鐵了心,於是只好露出一絲苦笑。
“此事我只能說是盡力而為……”
“那還愣著作甚,走啊!”
……
“籲!!”
伴隨著鐵牛粗獷的聲音,
並肩王府的馬車,穩穩地停在了百花閣門口,
老鴇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把周峪給盼了過來。於是她甚至顧不上跟在一旁的柳文才,便上前把周峪應了進去。
“哎呦,世子殿下,您總算是過來咱們百花閣了!”
“您是不知道,這幾天您一直沒有過來,可把姑娘們給思念壞了!”
“那些個小蹄子呀,晚上做夢的時候,喊的都是世子殿下您的名字呢。”
周峪聽到這話,臉上不由流露出無奈的神情。
這個老鴇子,也太誇張了吧?
不過……她這麼熱情的對待自己,那自己是不是正好能借此機會,見一見這位月梅姑娘?
想到這兒,周峪隨口道:
“本世子聽說,你們百花閣裡,最近有一位月梅姑娘,十分的當紅。你且去把她叫來,給本世子唱歌小曲兒聽聽!”
老鴇聽到這話,堆滿笑容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抹為難之色。
“哎呦,世子殿下喲,您這可就是為難奴家了~”
“您滿大街去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月梅娘子的規矩?莫說是我一個老鴇子,便是我們老闆親自開口,月梅也不可能壞了自己的規矩。”
說到這兒,她瞥了一眼周峪身旁的柳文才,低聲道:
“世子殿下,看來您今天是有備而來了。”
“那奴家今日就祝您,成功引起月梅娘子的注意!”
周峪輕輕點頭,隨手摸出來一把碎銀子,扔到了她手裡。
“跟本世子挑個位置好的雅閣!”
“得嘞!”
收到了銀子的老鴇,一張老臉幾乎笑成了一朵菊花。
她一邊引著周峪二人上了三樓,一邊開口解釋起來。
“世子殿下您有所不知,這月梅娘子並非是我們老闆買回來的姑娘,她的身契也不在我們百花閣的手裡。”
聽到這話,周峪也是微微一怔。
這與他記憶中對青樓女子的瞭解,似乎不太一樣。
“既然月梅不是你們百花閣的人,為什麼又能成為你們的花魁呢?”
老鴇嘿嘿一笑,繼續開口解釋道:
“世子殿下有所不知,其實月梅姑娘是我們百花閣特聘的當花。”
當花?
周峪皺了皺眉,因為他翻遍了腦海裡的所有記憶,也找不到與這個詞有關的訊息。
倒是身旁的柳文才,似乎知道周峪不解,便主動開口解釋起來。
“所為當花,其實是一種雅稱。”
“哪怕是瓦舍這種凡俗地方的女子,也並非全都賣身。而青樓這種風雅之地,自然亦是如此。”
“當花便是賣藝女子的雅稱,她們與青樓之間,是一種合作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