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無間道啊坑的就是問你
衛子夫連夜抵達茂陵，帶著疲憊在武帝劉徹的靈位之前焚香禱告後，便睡在了祠堂裡。
睡至半夜的時候，忽然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在叫自己。
“子夫？子夫醒醒……”
衛子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到了已經逝去的劉徹居然就在自己榻邊上坐著，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
“陛下！”衛子夫激動地嚷了一聲，不敢置信地抓住了劉徹的手。
那用力之大，把劉徹的手都抓疼了。
劉徹也用力地回應著衛子夫：“子夫，是朕，這麼些時日未見，你還是如以前那般青春美麗啊！”
“陛下！真的是你！臣妾不是在做夢吧？”
衛子夫一頭扎進劉徹懷裡，放聲痛哭了起來。
劉徹清楚衛子夫需要一頓發洩，便輕輕拍著衛子夫的後背，呢喃安撫著。
忽然，放聲大哭中的衛子夫猛然停下，仰起頭來，伸手摸了摸劉徹的臉、鼻子眼睛，甚至還用手指頭戳了戳。
“這不是夢？每次到這裡的時候，我就會醒過來了，陛下，陛下！真的是你！”
劉徹心中疼惜的不行，多日的積蓄，都要在今天晚上消耗一光。
“子夫，朕與你夫妻多年，是不是朕，你認不出來嗎？”
劉徹一上手，便是衛子夫最喜歡的那個知識。
“陛下……”
衛子夫徹底迷亂了……
這一夜，好似初次相逢一樣。
天明時分，衛子夫猛然驚醒了過來，感受著渾身像是被折騰斷了骨頭一樣的痠痛，她忽然想起昨夜多次激情過後，劉徹和她說的那些話。
“陛下！”
衛子夫猛然掀開被褥，看著身體健壯的劉徹被自己吵醒後的茫然。
“太累了，你當朕還是二十來歲的小夥子呢，歇歇，歇一歇——”
“陛下！這一切都是真的，您是詐死，為了試探據兒能不能承當大任？”
衛子夫不敢確信地問道。
劉徹將衛子夫攬入懷中……
半個時辰後，面帶桃花的衛子夫氣喘吁吁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陛下……沒有死。
是詐死。
而自己……
“以後就常住此處陪著朕了，讓朕看看，咱們的這個好兒子，究竟能做出什麼樣的功業來！”
劉徹感覺自己的老腰都快斷了，得讓韓嫣準備好鹿血酒補一補才是。
“是，臣妾一切都聽陛下的……”衛子夫面上的紅潤未曾褪去，儼然像是狠狠地採補了劉徹一樣。
“只是有一件事情……”衛子夫將劉據那特殊的愛好說給了劉徹聽。
“這個逆子，還真去夜敲寡婦門了……”劉徹頗感頭疼，“且等事情看看，如果這個逆子往後做的過分了，你就將他招來，到時候朕先在祠堂顯靈嚇嚇他再說。”
“他而今做出的功業，已然是震古爍今，若是為了女人在歷史上留下汙名，就大大不值了。”
“妾身明白！”
衛子夫幸福地靠在劉徹懷裡沉沉睡去。
而此刻，在平陽侯府一夜風流快活的劉據，猛地打了一個噴嚏。
邊上伺候著他的金熙兒趕忙取來了披衣，柔媚道：“陛下可萬萬不要著涼了……”
“不礙事。”劉據捏了捏鼻子，也沒鼻涕，這噴嚏真是來得有點莫名其妙。
“李延年。”
“奴僕在！”李延年忙走上前來。
“去告訴姑母，朕先回宮去了，日後得閒了，朕再過來，另外在宮中單獨尋一處院落……算了！”
劉據看了一眼金熙兒：“朕知道把你安頓在什麼地方，免得母后又絮絮叨叨的。”
金熙兒聞言，臉色有些發白，但嬌媚之色不減分毫：“賤妾一切都聽陛下的安排。”
“放心吧，朕可不會虧待你的！”劉據伸手捏了捏她吹彈可破的臉蛋兒。
只是，劉據卻走到半路上，微服改道，去了劉陵府邸上。
劉陵看著忽然到了自家門口的皇帝劉據，相當震驚，立刻就請入府中。
“你不是買了那個匈奴公主？叫出來伺候著上茶啊！真養著玩呢？”
劉據此次前來，是擺著要坑一把劉陵的心思。
劉陵吃不準劉據想做什麼，但皇帝這麼說，她怎麼敢不從？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匈奴公主顏奴兒立刻就被帶了出來。
劉據看著眼睛都亮了。
漂亮！
這是真的漂亮！
劉陵把皇帝那眼神盡收眼底，心下更加奇怪了。
皇帝不是從不喜歡的嗎？
怎麼……
“過來！”劉據一伸手，這匈奴公主顏奴兒便立刻湊上前來，溫順乖巧的像是一隻小綿羊，任由劉據拿捏。
“這匈奴公主朕看著甚是喜歡！”
劉陵心裡奇怪，但討好道：“陛下既然喜歡，那臣就贈予陛下，讓這小奴在陛下面前伺候著，臣也歡喜。”
劉據玩弄著顏奴兒細長白嫩的手指，捏了捏，搓了搓後，看著劉陵道：“朕也不白佔你的便宜，卓氏的事情，你插不進手，但是另外一件事情，你可以做。”
“還請陛下明言？”劉陵心頭一喜，殷切地看著劉據。
劉據道：“先說好，這門生意，朕要分錢，朕把怎麼掙錢的辦法告訴你，朕要八成純利，其餘的，你怎麼經營，怎麼管理，怎麼販賣，朕都不過問，當然，你也不能打著朕的名義去做事，以免給了御史臺彈劾的藉口。”
劉陵立刻道：“這點請陛下放心，御史臺如果知道了，倒黴的自然是臣。”
“好，朕就知道你是聰明的。”劉據鬆開了匈奴公主顏奴兒的手：“取來筆墨。”
“喏！”劉陵立刻取來了紙筆。
紙早就已經成為關中貴族們日常使用的物品。
書寫之便捷，遠超過任何一種現有的書寫材料。
劉據提起筆來，稍作沉思，便把蒸餾酒的製作過程，全部都寫到了紙張上。
“你拿去按照上邊的流程蒸餾，就能到一種全新的酒，這種酒是大漢獨一無二的。”
劉據看著目光光芒瞬間亮了起來的劉陵，笑了笑。
這女無間道很清楚怎麼用“獨一無二”這四個字去掙錢。
“另外有一點，朕提醒你，太后那邊盯得很嚴格，否則的話，這種釀酒的辦法，朕不會拿出來交給你的。”
劉陵激動道：“陛下放心，我會從別處調糧過來釀酒，長安這邊的糧市，我不會插手的。”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朕就一句話，別讓母后知道的。”
“請陛下放心！”
劉陵肅穆下拜。
劉據挽起匈奴公主顏奴兒的嫩玉小手，便直接往府邸外走了出去。
劉陵恭送劉據登車離開之後，便立刻回到府邸內，讓人先用米酒嘗試蒸餾。
這個過程本身不難。
蒸餾的裝置，輕而易舉就弄好。
伴隨著熱氣升騰，院落裡已經開始瀰漫出來一股酒水的醇厚氣味。
頭酒棄之不用，看著如水一樣透徹的酒水緩緩凝成，順著中間被挖空的細竹筒緩緩流入土甕中，劉陵已經完全被那帶著一股米脂醇香氣味的酒漿所吸引！
她迫不及待的接了一杯酒，往瓊鼻前輕輕一嗅，隨後整個人完全沉浸其中，不受控制地抿了一口！
霎那間，劉陵整個人都沉醉在了酒水帶來的神奇享受之中……
“必將大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