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這辣條居然如此美味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裡,天空湛藍如寶石,萬里無雲,微風如同輕柔的紗幔,帶著絲絲縷縷的愜意,緩緩拂過。
那金色的陽光,像是被大自然這位神奇的畫師精心研磨過,化作點點細碎的金芒,肆意地傾灑在朱郴的身上。
這些金芒彷彿為他編織了一件夢幻的聖衣,使得他原本就挺拔的身姿愈發顯得俊朗非凡,整個人彷彿從畫卷中走出,洋溢著青春的活力,周身散發著一種令人矚目的軒然燦爛之感。
從朱標眾兄弟的視角遠遠望去,朱郴宛如被聖光籠罩,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被這柔和的光線勾勒得恰到好處。
他那挺拔的身形,猶如一棵蒼松,傲然屹立在這明媚的春光之中;他的面龐輪廓分明,線條剛勁又不失柔和,五官精緻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其嘴角始終微微上揚,掛著一抹溫暖而又燦爛的笑容,給人一種陽光開朗大男孩的既視感,彷彿世間所有的陰霾都能被他這一笑驅散。
好一副翩翩公子舉世無雙的模樣,任誰見了,都會忍不住在心中讚歎。
然而,這樣出眾的朱郴,卻和朱樉之前描述的形象大相徑庭。
朱標眾兄弟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這就是朱樉口中那個長相平平、弱不禁風的朱郴?
他們下意識地齊齊抬頭,望向那湛藍如洗的天空,似乎想要從那廣闊無垠的天際中找到一絲答案。
隨後,又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一般,齊齊扭頭,目光直直地盯著朱樉,那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與難以置信,彷彿在無聲地質問:你眼睛是不是有問題?怎麼能把這麼出眾的人說得如此不堪?
朱樉被眾人這樣盯著,只感覺後背一陣發涼,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背後審視著他。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訕訕的神情,微微低下頭,避開眾人的目光,心中則是暗自嘀咕:這傢伙本就長得一般嘛!在朱樉的認知裡,男人就應該像他自己這般雄壯威武,渾身散發著力量感才叫帥氣。
在他看來,沒有兩縷胸毛,都不足以稱之為真男人。
而對於那些文質彬彬、弱不禁風的文秀書生,朱樉一向覺得他們的模樣奇醜無比,毫無男子氣概。
所以,在朱樉的眼中,儘管朱郴此時看起來確實出眾,但他依舊固執地認為朱郴長得很一般,只是今天的打扮和光線讓他看起來有些不一樣罷了。
朱樉可不管自家大哥朱標、三弟朱棡、四弟朱棣那充滿幽怨的眼神,他大大咧咧地向前走了幾步,來到朱郴面前,臉上擠出一個略顯憨厚的笑容,咧著嘴說道:“朱郴,俺們又見面了。”
他的聲音粗獷而洪亮,在這寧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
而此刻,身著一襲精緻公子服飾的朱郴,看起來風度翩翩,俊朗無雙。
他聞言,微微挑眉,上下打量了一下朱樉。只見朱樉今日同樣是一身公子哥的華麗打扮,與上次見面時那身樸素的護衛裝扮相差巨大。
若不是他那高大魁梧的身材,滿臉濃密的絡腮鬍,以及那標誌性的吊眉,朱郴還真差點沒認出來眼前之人就是朱樉。
朱郴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略帶調侃地說道:“是你啊,你是朱雙,差點沒認出來。你這打扮,和上次可判若兩人。”
朱樉聽了,絲毫不在意朱郴話語中的調侃,反而哈哈一笑,笑聲爽朗而豪放,震得周圍的空氣都似乎跟著顫動起來:“是俺!俺今兒個換了身行頭,沒想到你還真差點沒認出俺來。”
他一邊笑著,一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得意的模樣彷彿在炫耀自己的新裝扮。
朱郴微笑著點點頭,然後將目光投向朱樉身後,只見朱標三人還處在微微發呆的狀態。
他心中有些好奇,便開口問道:“這三人是?”
朱樉這才像是突然想起身後還有人,猛地一拍自己的腦門,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然後伸出粗壯的手指,指著朱標,介紹道:“這是尹峰,其父親同樣是朝中大員,在朝中那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說話時,故意提高了音量,似乎在強調朱標的身份不凡。
接著,他又轉向朱棡和朱棣,繼續介紹:“這位是謝風,永平侯謝成之子,家世顯赫著呢;這位是徐恭,魏國公徐達之子,那更是了不得。”
朱樉在介紹時,臉上帶著一絲自豪的神情,彷彿在介紹自己的榮耀一般。
這是他們事先就定好的化名,而且,在現實中,這三個人物確實存在。
尹峰是翰林院編修兼任東宮太子伴讀,學識淵博,在文人雅士中頗有聲望。
謝風則是朱棡的小舅子,與朱棡關係密切。
徐恭,全名叫徐允恭,是魏國公徐達的長子,在京城中也是備受矚目。
而朱樉自己,自然還是那個都察院右都御史朱八之子朱雙,這個身份雖然比不上其他幾位,但在京城中也算是有一定地位。
朱樉剛介紹完畢,朱標、朱棡、朱棣三人已經從最初的震驚與打量中回過神來。
其實在這之前,他們在心裡已經吐槽了朱樉無數次,心想這傢伙怎麼能把朱郴形容得那麼差。
此刻回神後,三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紛紛上前,拱手行禮,態度恭敬地說道:“見過朱神醫。”
這次他們是以尋求良藥之名前來拜訪朱郴,自然要稱呼他為神醫,以表尊重。
朱郴聽完朱樉的介紹,心中猛地一震,暗自驚歎,原來都是朝中大人物的子嗣啊,這可都是不好惹的主兒。
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些紈絝子弟仗著家世胡作非為、惹是生非的畫面,心中不禁警惕起來。
這些豪門子弟,若是發起脾氣來,隨意找個藉口就能讓自己陷入麻煩之中。
但朱郴畢竟心思沉穩,面上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同樣拱手還禮,謙遜地說道:“見過諸位世子。千萬不要叫我神醫,我不過是略通醫術,有那麼一點微末手段,實在是不值一提,當不得神醫這樣的美譽。”
他的聲音溫和而沉穩,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謙遜,讓人聽了如沐春風,絲毫感覺不到他內心的警惕與不安。
陽光依舊明媚地灑在他們身上,微風輕輕拂過,似乎在見證著這場看似平常卻又暗藏波瀾的會面,而未來又會因為這次相遇發生怎樣的故事,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神醫不必如此謙虛,”朱標臉上掛著一如既往溫和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春日裡最暖的陽光,讓人從心底感到舒適。
“朱雙的母親與我家是世交,算是我的長輩,她對你的醫術讚不絕口,能得到她這般誇讚,您自然當得起神醫這個稱號。”
朱標說話時,語氣誠懇,眼神中滿是敬重,每一個字都透著對朱郴醫術的認可。
朱棡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朱郴,那目光就像在研究一件稀世珍寶,讓人捉摸不透他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不過,此刻他臉上也掛著禮貌性的微笑,只是這笑容裡似乎藏著一些讓人難以察覺的深意。
朱棣也同樣面帶微笑,他的眼神中透著幾分精明,靜靜地站在那裡,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偶爾也會將目光落在朱郴身上,似乎在暗暗評估著眼前這個人。
朱郴聽到朱標的話後,心中頓時明白了,原來他們是從馬英那裡得知自己醫術高明的訊息。
他心裡暗自嘆了口氣,心想:這個馬英,不是特意叮囑過她不要跟別人提及我嗎?尤其是這些勳貴子弟,和他們扯上關係,說不定會給自己招來不少麻煩。
要是馬皇后此時知道朱郴的想法,估計會覺得有些冤枉。
其實朱郴當時只說不讓人知道他給朱元璋建言獻策的事情,可並沒有明確說不準將他高超的醫術告知他人。
只可惜朱郴並不清楚這其中的誤會。
朱郴擺了擺手,臉上依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決定不再繼續這個寒暄的話題。
而是直接切入重點:“幾位世子殿下來找草民,不知所為何事?”他說話時,眼神依次掃過朱標、朱棡和朱棣,那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
“哦,我們也是來求藥的。”朱標不慌不忙地說道,他早就準備好了說辭,語氣平穩,讓人聽不出絲毫破綻。
“求藥?”朱郴微微皺了皺眉頭,上下仔細打量了幾人一番,然後攤開雙手,疑惑地說道。
“可看幾位的氣色,都年輕體壯,容光煥發,應該沒什麼疾病才是吧?”他一邊說著,一邊在心裡暗自思索,這幾位世子究竟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朱標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解釋道:“不是為我自己求藥,而是我的妻子。她身體一直不太好,所以想請神醫您幫忙診治一下,開些藥方調理調理。”
朱標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露出擔憂的神情,那演技簡直可以以假亂真。
“哦,她人沒來嗎?”朱郴追問道。作為一名醫者,他深知不見到病人,僅憑描述很難準確診斷病情,更不敢隨意開藥,畢竟這關乎病人的安危。
朱標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輕輕嘆息一聲:“內人身虛體弱,實在經不住長途奔波,所以這次沒能一起來。”他微微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但我對她的症狀十分了解,可以詳細地說給您聽,想來以神醫您的高超醫術,定當能根據這些症狀分析診斷出其病理。”
朱標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朱郴的表情,試圖從他的反應中判斷自己的說辭是否可信。
朱郴聽了這話,心裡一陣無語。他心想,這看病哪有不見病人的道理,但又不好直接拒絕。
他思索了片刻,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此地不是商談之地,幾位裡面請。咱們到屋裡去,慢慢說。”
“好!”朱標毫不猶豫地一口答應下來,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朱郴看了眼朱標,又轉頭看了看老老實實跟在他身後的朱樉、朱棡和朱棣。
他心中若有所思,暗自琢磨:這個所謂的“尹峰”地位似乎很不一般啊,連國公家的兒子都對他唯命是從,言聽計從,看來此人背景不簡單。
不過,他也沒有過多糾結,只是在心裡默默記下了這一點。
隨後,他走上前去,拍了拍看門狗藏獒的腦袋,那藏獒原本對著朱標等人凶神惡煞,齜牙咧嘴,一副隨時要撲上去的樣子,可一見到朱郴,瞬間變得乖巧呆萌,還伸出舌頭舔了舔朱郴的手背。
這一幕看得朱標等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朱棡小聲嘀咕道:“這傻狗,剛剛還張牙舞爪的,怎麼見到主人就變得這麼溫順了?”
朱棣也在一旁笑著附和:“是啊,剛剛的猙獰勁兒哪去了?不過,不得不說,這狗還挺通人性的。”
府門洞開,朱郴領著朱標等人走進院子。
他熱情地說道:“幾位先在院中落坐,稍作休息。”
接著,他轉頭對一旁的丫鬟桃花說道:“桃花,去端些茶水、瓜果來,對了,再把那些零食也拿出來招待貴客。”桃花應了一聲,便匆匆去準備了。
朱郴則對朱標等人說道:“幾位稍等片刻,我去換身衣服。在家嘛,自然要穿得舒服些。”說完,他便轉身回屋去了。
朱標眾兄弟也沒跟朱郴客氣,畢竟他們大早上沒吃東西就一路狂奔趕來,此時肚子也有些餓了。
再加上朱樉之前總是在他們面前說朱郴家的東西如何如何好吃,勾起了他們的好奇心。
於是,他們紛紛向朱郴道謝後,便開始享用起桃花端來的茶水、瓜果和零食。
朱棣拿起一包開封過的辣條,好奇地打量了一番,然後小心翼翼地嚐了一根。
剎那間,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露出詫異的神情:“這是什麼做的,居然如此美味?”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拿起一根辣條放進嘴裡,細細品味起來。
朱棡見狀,也忍不住湊過去,拿了一根辣條嚐了嚐,同樣讚不絕口:“這味道,香辣過癮,還真沒吃過這麼特別的東西。”
朱標看著兩個弟弟吃得津津有味,也忍不住拿起一根辣條嚐了嚐,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幾人一邊吃著辣條,一邊喝著茶水,在這春日的院子裡,倒也顯得十分愜意,彷彿暫時忘記了他們此行的目的。
而朱郴換好衣服後,又會和他們展開怎樣的對話,故事也在這裡埋下了伏筆,等待著進一步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