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僧兵給了蘇墨
慧痴眼巴巴地望著蘇墨的車架漸行漸遠,嘴角抽了抽,像是憋著一肚子的話。這時,一旁的慧開法師擺了擺手,示意周圍的僧侶退下,然後轉過頭,面無表情地問道:“慧痴,有啥子事兒就直說吧。”
慧痴一聽,急忙蹦出心中的疑惑:“法師,您怎麼就把僧兵給了蘇墨呢?這幫僧兵可是咱佛門的頂樑柱啊!蘇墨那小子肯定會使壞,在戰場上把咱們的僧兵給耗光!這樣一來,咱們以後在江湖上還怎麼混啊?法師,這事可得三思啊……”
慧開法師聽罷,不禁皺起眉頭,打斷他的話:“慧痴,你這是著相了!”
慧痴見法師臉色一沉,那雙凌厲的眼眸彷彿能刺穿人心,他趕緊閉嘴,抿了抿乾燥的嘴唇,低頭行了個佛禮,小聲道歉:“罪過罪過,法師說得對。不過……關於僧兵這事兒,是不是還得再商量商量?”
慧開法師瞥了一眼滿臉焦慮的慧痴,不禁輕嘆一聲,心中有些煩躁。這傢伙,外表強硬,內心卻脆弱得很,稍有成就便沾沾自喜,遇到困難卻又六神無主。不過,想起當初是自己看中了這個慧痴,也只得把這股火氣壓下去。
這時,慧開法師瞥見慧痴身旁那位身材婀娜的女僧,她眼波流轉,唇瓣微翹,不禁讓法師心中的煩躁稍減。他清了清嗓子,皺眉道:“慧痴,你先回去吧,此事容後再議。”言罷,法師的目光又不自覺地在那女僧胸脯、脖頸間遊走,心中暗自感嘆:這紅塵誘惑,果然難以抗拒啊。
“方丈啊,您可知道,皇帝對咱感業寺的那點秘密,早就門兒清了。這八千僧兵,對抗那兩萬全副武裝的禁軍,這不是雞蛋碰石頭嗎?”
“那蘇墨,現在可是被圍得水洩不通啊。真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他就是再大意,也得調動至少一半的禁軍吧,那場景……”
“哎喲,鎮東將軍石安,竟然把我的得意弟子給解決了!”
慧開法師此話一出,慧痴法師當場石化。
“啥?這是唱的哪一齣?”慧痴法師舌頭打結。
“石安送來的盒子,裡面是我給他的佛珠,上面還帶著血跡,這不是明擺著要和我劃清界限嗎?”慧開法師臉色陰沉如水。
“不會吧,石安那可是汪曉親自提拔的,他怎麼敢這麼做!”慧痴法師搖頭如撥浪鼓。
慧開法師無奈地搖搖頭:“我真是看走眼了,原以為他一心向佛,關鍵時刻總能助我們一臂之力。哪知道他對世俗的牽掛如此之深,一沾上國家大事,立刻翻臉無情!”
慧痴法師愣了半晌,頹然道:“那這樣一來,法師您把僧兵交出去,將來蘇墨要是追究起來……”
慧開法師點了點頭,神情凝重:“雖然不確定蘇墨究竟掌握了多少情報,但看他這一系列動作,佛門怕是要經歷又一個數十年的沉寂期了!”
在此過程中,一旁的女性角色,眼眸流轉著誘惑之色,紅唇輕啟,調侃道:“哎,你們這些和尚,整天打打殺殺的,也不嫌累得慌?不如跟我學學,如何在這亂世中,找找樂子?”她輕輕撫摸著胸脯前的佛珠,肌膚如玉,鎖骨微露,不禁讓人心頭一跳。
慧痴一聽,眼眸中閃過一抹亮光,像是黑暗中找到了一絲光明,他帶著幾分期待望向慧開法師,好奇地問:“法師,您是不是還有什麼妙計沒使出來呢?”
慧開法師微微一笑,擺出一張嚴肅的面孔,張開雙臂,彷彿要擁抱整個世界,低沉地說:“貧僧願化身為怒目金剛,為我佛掃清障礙,哈哈哈!”說完,他還故意做了個誇張的金剛造型,引得旁人忍俊不禁。
蘇墨懶洋洋地躺在軟墊上,一手支頤,瞥了眼眉頭緊鎖的馮保,打趣地說:“嘿,老頭,有啥子話就直說,別跟個小姑娘似的。”
馮保聽了,不禁苦笑,小心翼翼地開口:“陛下,您真打算親征?還是這只是個幌子,實際上您是看上了那八千僧兵?”
蘇墨輕笑一聲,不以為然地回答:“馮保啊,你這話說的,朕可是天子,豈能兒戲?當然是真親征。”
馮保急得直搖頭,提醒道:“陛下,您可別小看了慧開法師,他那雙慧眼電力十足,胸脯一挺,就能讓信徒們為之瘋狂。他五十年前就已經是八階高手,如今十幾年沒出手,誰知他實力深到什麼程度?這次他哄騙您出京,搞不好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蘇墨聽了,只是淡淡地點頭:“朕心裡有數。”
馮保一愣,接著恍然大悟:“陛下,您是說……”
“沒錯,他知道我知道他的小算盤,也知道我知道他知道我知道。”蘇墨坐直身子,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這事兒啊,簡直就像是戲文裡的橋段!你看北方那些州郡的兵,弱的跟小雞似的。咱們京城的兵馬呢,雖然一個個都跟金甲神人似的,但總數才八萬。要想抵擋夏國和黎朝那幫傢伙的聯手,不收服邊軍怎麼成?可邊軍那些將領,都是汪曉一手提拔的,心裡怕得要死,擔心被我算賬,就算他們想幫忙,也多半是縮手縮腳的。”
蘇墨邊說邊比劃,彷彿在講一個趣味橫生的故事。
“所以啊,我得親自跑一趟邕州大營,當面把免罪的聖旨一亮,讓他們看到我的誠意,他們才能安心給我賣命,拿敵人腦袋來換個清白!至於那八千僧兵,交出去也是不得已。他知道,只要僧兵在,我這皇帝老兒就別想邁出京城一步。”
馮保一臉無奈,嘟囔道:
“陛下英明,可您明知道那慧開和尚對您不懷好意,幹嘛還親自去冒險呢?再說,邊軍的心思,誰又能猜得透呢?”
蘇墨哈哈一笑,搖頭晃腦:
“邊軍那邊,我自有分寸。至於慧開那老和尚,他心裡清楚,我不能死在他手上,至少不能讓人知道是我死在他手上。他名聲在外,我要動他,也得悄無聲息的。”
說著,蘇墨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身邊的女性角色,只見她眼眸含春,唇瓣微啟,似乎對他的話充滿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