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就憑你?
“瞧瞧誰來了!”隨著一聲突如其來的驚呼,一群手持苗刀的刺客們鬧哄哄地衝向白鳳軍,活像是一群剛出籠的猴子。
“石頭!”軍統領的臉扭曲得像個苦瓜,扯著嗓子喊出了古怪的軍令。
白鳳軍的騎士們卻一個個面不改色,穩如泰山,舉起長槍,彷彿在玩一場刺刀接龍游戲。
“劈啪劈啪”的聲響此起彼伏,蠱蟲燒成了焦炭,像下雨似的掉落,那聲音混著嗡嗡聲,彷彿在開一場不尋常的音樂會。
四周此起彼伏的野獸般嘶吼,還有武器與血肉的交響曲,讓這戰場變成了一個屠宰場。
在供奉高手的保護下,蕭楚那雙冷若冰霜的眼睛裡,紫色光芒一閃一閃,彷彿能操控天地。
她的目光所及,天地似乎都打了個寒顫。那些刺客周圍的血色氣息,稀稀拉拉卻兇猛異常,直奔她而來。
而白鳳軍則凝聚起一塊白玉般的光輝,堅如磐石,硬生生擋住了那股血色衝擊。
蕭楚四周,異象環生,左側青色氣息升騰,化作冰涼的玉蠶,右側血色氣息聚成一副嚇人的牛角面具。
在這混亂中,蕭楚的一個眼神,就能讓人的心神盪漾,她微微側頭,耳垂輕輕顫動,彷彿在耳邊低語,那曲線優美的脖頸和若隱若現的鎖骨,無形中散發著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
“哎喲,這是哪個缺心眼的劍法,劍氣都飛到天上去了!”一名護衛誇張地叫道,眼見那藍色劍氣化作長劍,直刺雲霄。
“太師,您眼皮底下怎麼紅彤彤的?”
護衛長突然注意到蕭楚的不對勁,驚慌地問。蕭楚只覺得雙眼像是被針紮了似的,疼痛難忍,一摸眼角,竟是一片血紅。
他卻不慌不忙,用袖子輕輕一拭,血淚瞬間染紅了衣袖,閉目低沉地說:“左邊百丈有貓膩,右邊八十丈有動靜,後面一百二十丈,有人藏著呢!”
“還有兩個高手?!”眾護衛大驚,立刻擺出防禦姿態。
“這蠱蟲雖然兇猛,但怕火是天性,瞧那使雙刀的高手,真氣如火,這些小蟲子王定堅持不了多久。”眾人調侃著,雖然刺客訓練有素,但跟白鳳軍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大截。
局勢看似大好,眾人都以為只要防住那劍客就行了,誰知道,還有兩個高手暗中觀察。
大家嚴陣以待,可等了半天,天上的蠱蟲都快被消滅光了,刺客們也傷亡慘重,卻還是不見那三名高手出手。
突然,“噓~”的一聲怪哨響起,原本勇猛的刺客們,有一部分竟像是接到了什麼神秘命令,掉頭就跑,連同伴的側翼都暴露給了白鳳軍。
“喂,你們這幫傢伙,逃跑也不打聲招呼!”護衛們樂了,有人趁機調侃。
“哈哈,看我的‘風’字訣!”白鳳軍統領一聲大笑,手中的長劍翩翩起舞,彷彿在跳一場戰前的狂歡之舞。
話音剛落,早已摩拳擦掌的騎兵們如釋重負,一股腦兒地衝向刺客的破綻,那氣勢,簡直就像一群搶紅包的瘋子。
那些剛才還張牙舞爪的刺客,瞬間被打得七零八落,一個個哨聲響起,他們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慌不擇路地逃向密林。
天上的蠱蟲也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搞笑場面嚇到,紛紛隨風飄搖,遠離戰場。
白鳳軍統領正欲乘勝追擊,卻被一旁的蕭楚制止。“別追了,小心有詐!”
蕭楚眼中帶著幾分期盼,又像是在忍受某種痛楚,他的目光在戰場上掃過,那些受傷計程車兵,還有那些掙扎求生的刺客,彷彿都在他眼中對映出深深的誘惑力。
“快,救死扶傷,找幾個活口回來,我要知道誰在背後搞鬼!”
蕭楚一聲令下,語氣堅定而充滿力量。他站在原地,眉頭緊鎖,那模樣,就像一個深陷棋局的棋手。
而此時,養心殿內的馮保,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掏出一物,遞給蘇墨,那神情,就像獻寶一般,讓人忍俊不禁。
“皇上,這是外面送進來的東西。”
蘇墨帝斜眼一瞥,隨手接過來,眼球一轉,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嘿,這郭解可真行,一個小小的治慄內史家的喜事兒,他也能把請帖弄到手。”
治慄內史,聽起來不怎麼樣,卻曾是顯赫的大司農。
馮保一邊點頭,一邊還是忍不住問:
“皇上,您這是又想溜出去玩兒?”
“哈哈,去見識一下。”蘇墨帝挑了挑眉。
看著馮保一臉的苦相,蘇墨帝不慌不忙地接著說:
“別擔心,這次我可有準備哦。”
他邊說邊從身後摸出一個精緻的木盒,遞給馮保。
馮保好奇地開啟,裡面竟是一張巧奪天工的易容面具。
“這是郭解的手藝,面具戴在養心殿那些死忠臣子臉上,保管沒人能看出破綻。”蘇墨帝得意道。
他雖貴為皇帝,但實權不在手中,外界甚至傳言他腦子不太靈光,所以就算他離宮數日,只怕也沒人會覺得奇怪。
馮保聽罷,心裡的大石終於放下,但還是好奇地問:
蘇墨帝見狀,哈哈一笑,拍了拍馮保的肩膀:“放心,宮裡自有佳人相伴,不會冷清的。”
“嘿嘿,陛下,這事兒嘛,不過是治慄內史家的小子娶媳婦兒,有啥大不了的。您瞧瞧,我現在可是紅人兒一個,有什麼跑腿的活兒,直接吩咐我就是了。”
蘇墨一邊說,一邊還得意地揚了揚眉毛。
想當年,大司農那可是九卿裡掌管錢糧的大官兒,如今卻變成了治慄內史,權力縮水得跟小溪似的。蕭楚為了把朝政捏得死死的,自然得把自己人往要職上放。
不過,為了不讓別人說閒話,他還是在朝堂上留了幾位老臣子,裝點門面。
蘇墨心裡明白,蕭楚這一手玩得漂亮,又是設太師府,又是調整九卿職位,把大司農的權勢削得乾乾淨淨。
現在的治慄內史,說好聽點是朝廷命官,說難聽點,哼,連個擺設都不如。
馮保在一旁插話:“奴才願意替主子分憂。”可蘇墨只是神秘兮兮地一笑,換個宦官的行頭,就往希宜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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