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震驚皇宮
確認無誤後,陳文頭頂的冷汗跟斷了線的珍珠似的,噼裡啪啦往下掉。
陳文心裡那個悔啊,簡直是悔得腸子都青了。讓一個八階高手溜進宮裡也就算了,居然還來倆,這倆還在宮裡打起來了!
這要是讓太師知道了,自己豈不是成了天下最大的笑話?
他心裡那個急啊,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拎著佩刀就要去捉拿那倆高手。
可剛邁出兩步,就想起身邊還跟著一群禁軍呢,於是他停下腳步,瞪著那群禁軍,破口大罵:“你們這幫飯桶,眼睜睜看著倆刺客在宮裡撒野!
趕緊去,把人給我抓回來!“
那群禁軍被罵得一臉懵,四處張望,卻連刺客的毛都沒看到。他們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陳文氣得直跳腳,一手指著某個方向,大聲吼道:“快去,刺客就在……在那個……”
他突然回頭,惡狠狠地盯著旁邊一個宮人,那宮人嚇得直哆嗦,“那是哪個宮殿?”
“那、那是飛羽殿、希宜宮和延年殿的方向。”宮人戰戰兢兢地回答。
“聽見沒有,快去抓刺客!要是讓他們跑了,你們一個個都給我滾蛋!”陳文咆哮道。
禁軍們連忙舉起武器,一窩蜂地朝他指的方向衝去。而陳文呢,站在原地,像被定身法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陳文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一把拉住路過的親兵,火燒眉毛地命令。
“快快快,跑一趟太師府,找王先生,告訴他有個八階大俠悄悄摸進了宮裡,叫他帶上府裡的武林高手,火速救援!”
“得令!”親兵一溜煙地跑了。
送走了傳令兵,陳文的臉色仍舊好看不到哪兒去。他心裡跟撥浪鼓似的,最後下定決心,對身邊的親兵一揮手:“撤,咱們回衛尉署去!”
親兵眨巴著眼睛,疑惑地問:“大人,咱們不進去救駕?”
陳文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救什麼駕啊,送死還差不多!
兩個八階的大俠,咱們這趟進去,還不夠給他們塞牙縫的呢!趕緊撤,等太師府的大俠們來了,咱們再一起搞個大動作!“
要知道,對付一個八階高手,陳文還有禁軍軍陣、長弓勁弩、王甲王盾壯壯膽,可兩個八階的聯手,那可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那邊廂,希宜宮中,一道身影如鬼魅般突然殺出,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手中銀光一閃,直取蘇墨的咽喉。
蘇墨眼都不眨一下,身形靈活後退,雙手如行雲流水般揮出,十指猶如劍尖,帶著破空的尖嘯,一陽指的指力脫指而出,精準地封住了來人的要穴。
張楚薇身形如風,靈活得就像個在舞臺上的滑稽小丑,一舉一動都帶著戲謔。
那幾道指力來勢洶洶,她卻笑嘻嘻地巧妙閃避,彷彿在玩一場優雅的舞蹈。她輕盈落地,那眼神兒狡黠得很。
蘇墨也不甘示弱,一個翻身穩穩落在她對面,瞪大眼睛,好似看到了什麼怪物。
“我的天,我還以為你只是個愛照鏡子的傻大姐呢!”他心中暗驚。
張楚薇那雙明媚的眼眸緊盯著蘇墨,他穿著宦官的衣裳,遮住了真容,卻遮不住那股子狡猾。
她嘴角微微上揚,修長的手指輕輕擺弄著一枚鋒利的刀片,像是在玩弄一隻無害的小貓。
“嘿,美女,何必這麼絕情呢?”蘇墨一邊後退,一邊擺出個搞笑的投降姿勢。“等等,有話好說!”
“少廢話!”張楚薇冷豔的面龐不帶一絲溫度,聲音低沉而誘人,卻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她心想,這小子神不知鬼不覺地混進了希宜宮,那雙賊溜溜的眼睛肯定已經看到了不少秘密。
為了族人的安全,今天說什麼也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蘇墨瞧著她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不禁嚥了咽口水,心想這女人真是美得要命,但那殺氣,也同樣要命啊!
蘇墨心中一喜,內力如小猴般活蹦亂跳,指尖上的劍氣憋得難受,差點兒沒憋出個實體來。
他一抖手腕,那股子內力就噴湧而出,化成幾道純得不能再純的一陽指勁,直奔張楚薇而去。
張楚薇腰肢一扭,靈活得像是在花叢中穿梭的蝴蝶,輕巧地避開了這波攻擊,轉瞬間已貼近蘇墨。
她抬起那雙纖纖玉手,看似柔情似水,可指尖間的鋒刃卻是不懷好意,悄無聲息地劃破空氣,直取蘇墨的脖頸。
蘇墨感受到那股殺氣,心想這可不能繼續玩兒了!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他背後的那大理太祖虛影突然華麗變身,六柄風格迥異的長劍凝聚而出,氣勢非凡。
張楚薇只覺得渾身被無數劍尖抵住,不禁心頭一緊。
而這時,禁軍的腳步聲和叫喊聲在希宜宮外此起彼伏。
張楚薇的手停在了距離蘇墨脖頸數寸之處,而蘇墨呢,卻像個沒事人一樣,連個防備的姿勢都沒擺。
蘇墨卻仍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不禁讓張楚薇心頭泛起一絲疑惑:“你這傢伙,難道不知道生死攸關嗎?”
只見他輕輕一笑,那笑容中似乎隱藏著無盡的魅力,讓張楚薇的心也不禁為之一跳。
張楚薇四周的空氣彷彿凝固,劍氣縱橫交錯,幾乎化作鋒利的指尖,輕輕搔弄著她的肌膚,令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她心裡明白,稍有不慎,這些無形的劍就可能變成真真切切的痛楚。
這時,外面禁軍圍得水洩不通,張楚薇緊咬著銀牙,眼裡的殺氣幾乎能凝結成冰。
“你,你是蕭楚那傢伙的同黨!”張楚薇指著蘇墨,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蘇墨斜眼瞧了瞧宮外,那模樣像是在看一場鬧劇,他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地反問:“如果我告訴你,我不是呢?”
張楚薇一愣,這回答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她不禁打量起蘇墨,那雙勾人心魄的眼眸在此時顯得特別深邃,讓她不禁懷疑自己的判斷。
“得了得了,再打下去,這禁軍可就要當觀眾了。”
蘇墨一邊說,一邊揮揮手,像是在趕走什麼討厭的東西,“你也不想這希宜宮的秘密被人看笑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