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質子
“申將軍這麼一說,我倒是有件事情想和你說一下。”
見申耽如此說,劉備也是露出了一絲笑容。
“皇叔請講。”
申耽抱了抱拳,他很想知道劉備在這一次事情中的態度是怎麼樣的,更何況,張魯和劉璋之間也是有過節的。
“在張魯被救走的時候,我們也是收編了他們一部分計程車卒,但是張魯這個人在後續的計劃中,對我們還是有幫助的,所以,在這種時候,我們可以將漢中的殘部交到州牧手中,就當作質子。”
劉備此言一出,申耽的臉上也是露出了幾分意外的神色。
“皇叔這是何意?”
雖然有些意外,但申耽也是很快恢復了平靜,他緊緊的盯著劉備,似乎是想從他的臉上找到一些答案。
“我知道益州牧在擔心什麼,我劉玄德從不做小人,還請申將軍放心,張魯用完之後,我也會一併送回到益州,而不是留在我的手中。”
劉備的這番話,也是說的十分明白。
聞言,申耽的臉上也是湧現出了一絲複雜的神色。
“皇叔這麼一說,我倒是有些明白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說什麼了,告辭。”
申耽意有所指的對劉備說道,最後也是直接抱拳告辭。
看著申耽離去的背影,凌雲的眼中也是湧現出了一絲深邃的色彩。
“凌先生,這麼做到底是為何?”
劉備很清楚凌雲的手段,如果不是凌雲在背後推波助瀾的話,肯定不會出現現在的這個情況。
“皇叔,雖然說我們的目標是益州,但眼下並不是撕破臉皮的好時機,同時這樣做也可以斷絕了張魯的念想,讓他只能夠和我們合作這一條道路可以走,而沒有其他的道路。”
凌雲的話說的十分明白,這一切都是為了斷絕張魯搖擺不定的想法,同時也是做給那些忠心於劉璋計程車族看得。
說白了就是胡蘿蔔加大棒,恩威並施。
“就按照凌先生說的辦……”
劉備思索了片刻之後,也是明白了凌雲這樣做的目的。
………
與此同時,浦阪津畔。
“報魏王,已經安營完畢。”
一名侍衛走入中軍大帳當中,隨後對端坐在上面的曹操說道。
“好,讓虎豹騎和虎衛軍隱匿蹤跡,不要讓任何人發現我們的蹤跡。”
曹操的眼中湧現出一絲深邃的寒芒。
此次他親征潼關,勢必要將潼關拿下,甚至是拿下整個關中。
到時候他就可以將關中作為自己的後方,即使是在荊州之戰當中折損了一些人馬,也可以迅速從關中調集人馬進行補充。
“是。”
那名侍衛抱拳應了一聲之後,便轉身離開。
在侍衛離開過後,曹操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賈詡說道:“說說看,你的親征計劃。”
賈詡之前可是說過,曹操只要親征關中,就還有新的計劃明說。
賈詡聽見曹操的話後,也是在第一時間張口道:“魏王需先向關西聯軍裝出要與他們大戰的軍勢,但另一方面卻派徐晃、朱靈率五千步騎北上渡河,從浦阪津過河,在河西設營。”
曹操一雙鷹眸在賈詡身上掃過,顯然是沒想到賈詡的計劃竟是如此的出奇。
但這個計劃卻是有很大的可實施性,不禁讓曹操有些心動。
“魏王,依照屬下的想法,此番明面上我們大張旗鼓的準備進攻關西聯軍,但暗地裡卻是讓徐晃他們帶著五千人馬北上,只要能夠順利從浦阪津渡河,到時候就可以從關西聯軍的背後發起攻擊。”
賈詡自然是看出了曹操的猶豫,再次補充了一句。
“此計甚好。”他讚賞道,“但我們的軍隊過河之後,如何解決糧草問題?”
糧草問題一直是行軍打仗的關鍵,沒有糧草,再強的軍隊也會士氣低落,難以作戰。
賈詡笑了笑,“魏王,我們可以在河東設立糧倉,派兵保護,從河東透過運河運送到浦阪津,這樣就可以解決糧草問題了。”
曹操聽後,滿意地點了點頭,賈詡的考慮十分周全。
“好,就按照你說的辦。”他果斷地做出了決定。
“好,就按照你說的辦,傳令三軍,今夜加班輪休,明天一早大軍拔營,做出一副要和關西聯軍決一死戰的姿態,讓敵人放鬆警惕。”
曹操一拍大腿,當即就同意了賈詡的建議。
………
潼關,關西聯軍大營。
“報!”
一名斥候跌跌撞撞的衝進了大帳,直接跪倒在轅門之外。
“何事如此驚慌?”
馬超從帳中走出,厲聲喝問道。
“啟稟將軍,魏軍已經安營完畢,看上去像是明天就要發起進攻。”
那斥候身子顫抖著說道,他們這些斥候都是負責探查敵情的,所以經常會遭遇一些危險。
是以,這些斥候都是西涼精銳當中的精銳,乃是西涼軍最為重要的組成部分之一。
“曹軍已經安營完畢?”
馬超微微一愣,他沒有想到曹操的動作竟然如此的快,這還沒有一天的時間就安營完畢,不得不說曹操的準備的確是十分的充分。
“是……是的。”
斥候有些艱難的說道,他的目光一直在馬超的身上打量著,心中也是有些忐忑,生怕夏侯淵會因為自己的這句話而怪罪下來。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馬超擺了擺手,讓那斥候先行退下。
待那斥候離開之後,夏侯淵也是轉身步入大帳當中,將這個訊息告訴了曹操。
“曹賊,看來對方的動作也是很快啊。”
曹操的臉上湧現出了一絲冷笑。
他倒是想要看看在明天的大戰當中,究竟是誰能夠笑到最後。
“報!”
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名斥候跌跌撞撞的衝進了大帳。
“什麼事?”
馬超沉聲喝問道。
“稟魏王,我軍後方出現敵情,乃是敵軍五千人馬,已經渡過浦阪津,距離此地只有不到十里。”
那斥候也是因為這一訊息而有些失措,是以在說話的時候也是有些語無倫次。
“什麼?竟然連浦阪津都已經渡過,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