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負責典禮上的文藝表演
樸妃冷哼:“我不去,他也非善類。”
“你……”
安貴妃急得跺腳,眼見太孫身影漸遠,也不再強求妹妹,匆匆追趕而去。
樸妃則毫不猶豫地返回宮中。
朱瞻基恰逢身著孝服的太子妃、漢王妃、趙王妃,三位王妃沿途低語,一舉一動間透露出女性尊榮與宮中等級間的微妙關係。
在商討皇爺爺的葬禮細節之際,朱瞻基與母親張氏的對話顯得尤為緊張。
“母親!”朱瞻基回應張氏急切的詢問。
“兒,”張氏緊張地低聲說,“宮中傳言你在大殿上觸怒了藩王們?”
朱瞻基無奈地嘆氣:“這些藩王以奔喪為名,實則是為了各自的私慾而來。寧王甚至提出要更換封地,點名要求蘇州和杭州。”
“蘇州和杭州?”張氏震驚。
“是的,但父親斷然拒絕了。”
太子妃的不滿溢於言表,她瞥了一眼本應殉葬的安貴妃,後者謙卑地低頭行禮,不再擺出貴妃的架子。
朱瞻基向漢王妃和趙王妃行禮:“侄兒向兩位嬸嬸請安。”
漢王妃慌亂得如同被蜂蜇,而趙王妃則帶著幾分傲慢回應:“太孫不必多禮。”
張氏提醒兒子:“致祭之禮刻不容緩,你隨娘速回大殷。”
朝堂之上,百官齊聲呼籲:“國家急需君主,懇請太子殿下在先帝靈前即位!”...
楊士奇首輔先行發言:“我國不能長時間無主,先帝仙逝已逾月餘,還請太子殿下即位,以定民心。”
眾朝臣隨聲附和:“我等懇請太子即位,以安撫四海百姓之心!”
朱高熾急步向前,對大臣們苦澀一笑:“我學識尚淺,加之足疾,恐難當此大任,還請各位另尋賢達之人。”
儘管大臣們紛紛頌揚太子的德行,他仍堅決推辭,首波勸進只得暫且作罷。
不久,諾侯王也開始勸說太子,稱若非太子登基,他們無法安心度日。
朱高熾仍舊謙虛退讓,直至情急之下,跪於先帝靈前,悲痛不已。
最終,朱醮基挺身而出,誠懇進言:“太子殿下,先帝臨終前特地囑咐,望您能繼位為君,莫要違背先帝的遺願!”
朱高熾太子聞言,面露哀慼之色,心中悲痛難以言表。
先帝在漠北逝世,他身為儲君,竟未能親見聖顏最後一面,午夜夢迴,耳邊似乎還回蕩著先帝的教誨。
楊士奇急切地上前一步,語氣沉重:“殿下,國家不能長時間無主,請速速決斷!”
楊榮與楊傳亦同聲附和,言辭懇切:“若殿下再不登基,我等恐將掛冠歸隱。”
朱高熾沉思良久,終是緩緩點頭,應允了眾人的請求。
文武百官無不歡欣鼓舞,隨即便著手準備新皇的登基大典。
新君的登基大典乃是國家之大事,其儀禮之隆重,無以復加。
禮部忙碌起來,四大機構各司其職,為典禮做著周密的準備。
司設監猶如宮廷後勤,總理、管理、金書、典簿等官員各負其責,管理著儀仗和各項供應;
欽天監則觀測星象,挑選黃道吉日;
尚寶司肩負著佈置皇家儀器的重任,同時保管著皇家的符牌、印章;
教坊司則主管音樂舞蹈,負責典禮上的文藝表演。
朱高熾因足疾行走不便,許多事務便由朱驗基代為處理。
他檢查奉天殿的御座、雲盤、雲蓋是否安排妥當,殿外的硃紅臺階上擺放著表案,教坊司在臺階上安排了樂隊。
然而,因舉國正為先帝朱棣服喪,樂隊只是按照禮節擺設,並無實際演奏。
在準備朱高熾的登基大典上,忙碌貫穿了整個日子。
他身著的龍袍上繡著象徵天地間至高權力的日月星辰等圖騰,頭戴的冕上綴有華貴的玉藻,一派帝王之尊。
登基之晨,天剛矇矇亮,朱高熾已身著繡有十二種瑞象的龍袍,頭戴裝飾著十二串玉藻的冕,每串玉藻由五彩絲線和玉珠精心編織而成,體現出帝王的威嚴。
儀式的程序要求他更換衣飾,從龍袍到孝服,再到黃色的袞服,每一步都充滿神聖的祭告與禱告。
朱瞻基身著華美的禮服,率領著朝中文武百官,跨越金水橋,分列於午門外,文官居東,武官在西,恭候新皇。
朱高熾完成了繁複的禱告,汗流浹背,由宦官攙扶著進入奉天殿,朱膽基緊隨其後,百官依序跟進,隨著錦衣衛的鞭聲,朱高熾終於顯現在龍椅之上,接受著眾人的朝拜。
輝煌的宮殿內,一聲聲莊嚴的宣告響起:“行禮!”
朱基與眾官員屈膝跪地,行五拜三叩首之禮。
禮成,朱膽基帶領群臣步向承天門外,靜待翰林院的大人們在那份分量沉重的詔書上按下玉印。
隨後,鴻臚寺的官員託舉著聖旨,穿過重重宮門,放入等待的雲輿之中,莊嚴的行列最終抵達承天門,完成了聖旨的公開宣讀,也為登基大典畫上了完美的句點。
朱瞻基見證了盛典的結束,自身身份的轉變卻讓他感到一絲人生的低谷。
在新皇朱高熾的首次朝會上,張氏被冊封為皇后,但朱基心中認為,與皇位登基的輝煌相比,這次的冊封典禮顯得頗為樸素,不禁感嘆,新皇對簡約之風的執著依舊。
聖旨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天地和諧,陰陽相宜,萬物得以統御。張氏,溫良恭順,儀態萬方,智勇雙全,與朕共歷風雨二十餘載,夫妻和睦,猶如鸞鳳和鳴,琴瑟和諧。今特以天下母儀之尊,冊封張氏為皇后,以正天下。”
在御座之下,小太監恭敬地呈上皇后的寶印和寶冊。
張氏接過錦盒中的至高象徵,文武百官一齊下拜,朝賀新後。
隨著冊封大典的落幕,朝會也宣告結束。
……
“太子府,我回來了。”張氏望著這熟悉的地方,心中感慨萬分。
“姐姐!”張克儉帶著酒意,滿臉堆笑地走了進來,“恭喜姐姐成為皇后,如今姐姐母儀天下,尊貴無比。”
張氏望著酒氣熏天的弟弟,不禁搖頭:“你何時學會了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