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願意娶我嗎?
當晚,林恆買來酒肉,跟寒煙好好的喝了一頓。
寒煙這個丫頭,這幾年也是壓抑的太狠了。
喝到差不多七八分醉的時候,寒煙抱住林恆,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林恆,我家裡人死的慘啊,多謝你,為他們平了反。”
“我寒煙這輩子,當牛做馬也不忘了你的恩情。”
林恆有些無奈,這丫頭什麼毛病,好好的人不當,非要當牛做馬。
自己一個未來穿越過來的人,怎麼會喜歡這個調調?
輕輕的拍了拍寒煙的後背,林恆柔聲的安慰了起來。
“寒煙,我知道你心理不好受。”
“如果林尊方學士在世,也不會希望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對嗎?”
“他肯定希望,你平安、健康、快樂的活著。”
“往後,咱們放下仇恨,好好的活著,好不好?”
寒煙聽罷,漸漸地止住了哭聲,雙手將林恆放開,面對面看著林恆。
突然,寒煙伸出手,將花了林恆一百天壽命換回來的人皮面具,狠狠的扯了下來。
瞬間,林恆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重重的擊打了兩次。
第一次,就是一百天壽命換來的人皮面具,才用了十天,也就是說,如果再戴不上去的話,那自己兩個月的壽命,可就打了水漂了。
這可是兩個月的壽命啊!
第二次,則是寒煙,實在是太美了。
寒煙本來長得就禍國殃民。
兩道彎彎的眉毛,翹挺的小鼻子,櫻桃小嘴,粉嫩的臉蛋,簡直是人間極品。
現在因為喝了酒,臉上浮現了兩朵紅暈,更是美豔的不可方物。
林恆兩世為人,但是仍舊想不出比寒煙更美的女人來了。
“林恆,你願意娶我嗎?”
寒煙直勾勾的看著林恆,張口就是虎狼之詞。
林恆有些蒙圈,不都說古代的女子,都很保守的嗎?
這丫頭怎麼反過來了?
跟自己玩兒起了女追男這一套了?
“寒煙,你喝醉了。”
林恆溫和的安慰著,想把這丫頭先哄睡了再說。
這個年代,婚姻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雖然林恆和寒煙都沒有家人,但是林恆還是想等寒煙清醒的時候再說,現在答應,總有一種趁人之危的感覺。
“林恆,你不喜歡我是不是。”
寒煙眯縫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呆呆的看著林恆。
“得得得,我要是再不說話。”
“你又得搞出來,你是反賊的女兒,是個逃犯那一套來,對不對?”
林恆有些無奈的打斷了寒煙的話。
“寒煙,我跟你說實話,你是個很好的姑娘,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喜歡你。”
“我也不例外。”
“但是,我不希望,你是為了報恩跟我在一起,這是對你的侮辱,也是對我的侮辱。”
寒煙頓時暴怒。
“跟我在一起,侮辱你了?”
“我今天就侮辱你了怎麼了?”
說罷,寒煙一躍而起,抓住了林恆的胳膊。
“你怎麼就會抓胳膊啊,寒煙。”
林恆使勁掙扎了幾下,發現根本掙扎不開。
這丫頭多年習武,力氣還挺大。
“抓脖子,怕弄死你。”
“我還沒過門,不能謀殺親夫。”
寒煙含糊不清的說著,將林恆拖進了自己的房間。
......
第二天清晨。
林恆悠悠醒來,寒煙還在沉沉的睡著。
“唉...”
林恆嘆息一聲。
“我要是說,我穿越到古代,被一個大美女逆推了。”
“是不是丟盡了穿越者的臉了。”
昨天夜裡,寒煙將林恆拽進房間以後,就開始解林恆的衣服。
林恆對天發誓,自己反抗了。
很用力的反抗了,最終還是失敗了。
“相公,你醒了?”
寒煙睜開眼,看著身旁的林恆,乖巧的問道。
林恆實在是無法,將眼前這個溫婉的女子,跟昨天的女流氓聯絡在一起。
不過,還好寒煙沒有斷片。
要是斷片了,以為自己趁人之危,今天搞不好得挨頓好打。
“寒煙,昨天辛苦你了,你先躺會兒,我去給你準備早飯。”
說著,林恆摸索著,準備起床。
“相公,算了吧,做飯哪是男人的活兒,我來吧。”
寒煙掙扎著起身,但是因為昨天喝了太多的酒,再加上破身的疼痛,沒等爬起來,寒煙的身體,再次摔倒在了床上。
“還你來吧,你會做飯嗎?”
林恆蹲下,輕輕的用手颳了一下寒煙的鼻子。
“不會。”
寒煙果斷的搖了搖頭。
“不會,那你就等著吃就行了。”
說罷,林恆穿好衣服,從臥室走了出來。
“唉,穿越一場,睡了個極品妞兒,也算是不枉了。”
廚房裡,林恆一邊準備早餐,一邊回味著昨夜跟寒煙的點點滴滴。
......
臥房之內。
寒煙看著床單上殷紅的鮮血,怔怔出神。
自己當做寶貝珍惜了這麼多年的東西,終於在昨夜,給了林恆。
寒煙並不後悔。
即使沒有自己父親的事情,即使沒有林恆兩次救助自己的事情,寒煙覺得,林恆也是一個值得託付終身的人。
年紀輕輕,長相端正,人品一流,對於弱者,會主動幫忙,對於壓迫,敢於反抗。
這樣的男人,已經足夠值得她去喜歡了。
“這傢伙真夠傻的,一次次的問我,是不是真的喜歡他。”
“不是真的,我能以身相許麼?”
“方孝孺的女兒,難道就是那麼不知廉恥的女人嗎?”
“千杯不醉方寒煙,難道就是那點兒酒能灌醉的嗎?”
想到這裡,寒煙不由得有些想笑。
昨天,寒煙假裝喝醉,將林恆拖入房中,林恆非但沒有趁人之危,居然還想逃跑。
“想不到,我方寒煙的男人,居然是我主動勾搭到的。”
寒煙搖搖頭,有些不好意思。
她決定,將這個秘密,帶進棺材。
“小傻瓜,想什麼呢?”
就在寒煙思索的功夫,林恆端著一個餐盤,慢慢的走了進來。
“吃吧,包子,饅頭,稀粥,鹹菜,還有雞蛋。”
林恆將餐盤放在桌子上,然後回到床邊,伸手攙扶寒煙下床。
“相公,不用的,我自己可以。”
寒煙心中,充滿了甜蜜。
這個男人,跟別的男人,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