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法庭上,兩人針鋒相對
看到這一幕,朱棣在心裡默默的點了點頭。
從紀綱的反應來看,他並沒有什麼愧疚之色,很有可能是被人陷害了。
朱棣並沒有偏向任八千的意思,只是覺得有些奇怪而已。
朱棣二話不說,沉聲道:“我孫兒朱瞻壑,說你有造反之心,你可認同?”
“當然不會。”
“如果你不承認,那你讓錦衣衛拔劍的事情,你要怎麼說?”朱棣又問:“作為御林軍的律法,你應該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
紀綱說道:“屬下自然明白這一點,所以一直沒有出劍。
而且下令拔劍的也不是我,而是和我一起來的錦衣衛二統領陸冰。”
“是嗎?是不是陸冰?”
又有新的訊息傳來,朱棣又聽說一個名字。
他連忙問道:“陸冰為什麼要下達這樣的命令?”
“這一切,都是二皇孫的錯!”
說到這裡,他突然瞪大了雙眼,對著朱棣喝道:“陸冰的命令還沒有下達,就是陛下射出了集結的訊號。
陸冰跟我都是軍人出身,他也見識過那個東西,自然明白這是皇帝要找人幫忙。所以他下令讓錦衣衛防守。
可是陛下,我們根本就沒有要殺死他的意思,我們只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孫子!
可皇孫竟然藉著這個藉口,命令手下將我的兄弟全部斬殺。”
陛下!恕容臣直言,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陰謀!”
“放肆!你安好大的膽子,居然如此詆譭我的孫子!”
聽到紀綱的話,朱棣還沒有說話,一旁的小德子已經憤怒地呵斥了他一句。
他們是朱棣身邊的親信,平時都是讓他們說一些不方便說的事情,以維護皇家的尊嚴和尊嚴。
朱棣沒有阻攔,他也沒有要阻攔的意思。
他也是這麼認為的,紀綱這話說得太過了。
無論如何,朱瞻壑都是皇族,這紀綱連朱瞻壑都如此輕視,可見在他眼裡,朱瞻壑什麼都不是。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朱瞻壑說的話,他還真有點信了。
這姬綱,當著朱瞻壑的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是不是要害死自己的孫子?
朱棣看著坐在大殿中的姬綱,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但他心頭卻在盤算著。
紀綱又說了一句。
如果真的像法律上說的那樣,他已經沒有任何責任了,相反,朱瞻壑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但是,朱棣已經不再相信紀綱,因為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一個謎。
但是現在,不管是紀綱,還是朱瞻壑,都在互相指責。
如果沒有新的訊息,朱棣覺得自己再也問不出更多的訊息來。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朱瞻壑的口供。
朱棣靠在椅子上,對著身邊的小德子問道:“那個孩子呢?
都過去多久了,還沒有發現那傢伙的蹤跡。
小德子說道:“先前就有人來稟告,皇上的孫子並沒有在繁昌客棧,而是往順天關而去,現在想來,皇上的孫子,也快到了。”
“他怎麼會在這裡?”朱棣忍不住問道。
可惜,小德子並沒有得到任何資訊,可以給出答案,所以他也就只好裝傻充愣了。
只是有一件事,他要叮囑朱棣一句:“當初你有令,讓王爺進宮。”
此刻,他們都在刑部。
朱棣聽出了他話中的弦外之音,當即改口道:“將他召來,讓他去找紀綱!”
這是朱棣唯一能看清事實的辦法,也是最好的辦法,也是最好的辦法。
沒過多久,朱瞻壑就到了。
他們從順天關前往皇宮,途中被人攔下,押往刑部殿。
跟在他身邊的,是寸步不離的沈煉和順天道上的殷王元。
剛到大殿,朱瞻壑就看到了跪在大殿中央,雙手雙腳都被鐵鏈鎖住的季綱。
只是短短半日的功夫,這個曾經對朱瞻壑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錦衣衛統領,居然變成了一個俘虜。
可以說,今時不同往日。
但是朱瞻壑非但沒有絲毫的憐憫,反而心中充滿了恨意,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
這其中的緣由,以後再談。
說完,朱瞻壑帶著一眾大臣,走到姬綱面前,對著朱棣行了一個下跪的大禮。
“我叫朱瞻壑,是我的孫子。”
“臣王原。”一道聲音傳來,帶著幾分威嚴。
“我叫沈煉。”那人回道。
“恭迎陛下!”
“諸位請起。”
“謝皇上。”楚離恭恭敬敬的道。
相比於紀綱,他們三個現在是清白的,所以不用繼續下跪,朱棣立刻讓他們站了起來。
說完,朱棣看向王原,疑惑地問道:“你是順天關的守關人,為何會在這裡?”
王原聞問,便畢恭畢敬地說道:“啟稟陛下,我們順天府奉了陛下之命,參加了此案的偵破工作,對案發地點進行了詳細的考察,並在之後蒐集到了大量的線索,希望能夠有助於陛下今天的判決。”
“好!”朱棣一聽到任八千的話,心中一喜,立刻誇獎道。
“這件事順天府辦的不錯,如果你真的能幫上忙,我會為你與順天府立下大功。”
王原聞此,不由一笑,道:“謝皇上!”
說完,朱棣又指著兩邊的空位,對王原道:“王府尹,你也坐在這裡,和他們一起受審。”
“遵旨!”眾人齊聲應道。
王原依言而行,來到了審判員席位上。
至於朱瞻壑,還有沈煉,仍舊屹立不倒。
朱瞻壑和姬綱並肩而立,沈煉則立於兩人之間,手裡拿著一個木牌,那是從順天道那裡拿來的證物。
朱棣見朱瞻壑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想起紀綱的口供,忍不住開口道:“朱瞻壑,你可曾承認,你是被他陷害,陷害了錦衣衛?”
“當然不是!”朱瞻壑淡淡道。
“哦?”朱棣皺了皺眉:“為什麼?”
朱瞻壑淡淡一笑,說道:“陛下,你說本官是引蛇出洞,引蛇出洞,害死了本官的錦衣衛,那麼本官倒要問問,你是怎麼讓錦衣衛圍住本官的馬車的?”
咦?
還有新訊息?這一點,紀綱從來沒有說過。
這小子,還真是藏著掖著。
想到這裡,朱棣忍不住瞪向紀綱,沉聲道:“這是真的嗎?”
這……
聽到這話,姬綱臉色一變,有些尷尬的道:“確實是這樣,可這件事是因為皇帝孫子干擾了我的工作,我只是想要制止他罷了。”
他立即給自己的行為找到了一個理由。
然而,就在這時,朱瞻壑忽然發出一聲冷笑。
“阻礙執法?紀統領還真是會為自己辯護,能不能告訴我,你所說的官方是什麼意思?”
朱棣立刻將視線轉向紀綱,想要聽聽他有什麼話要說。
“陛下,屬下奉命追查建文家族的人,根據屬下得到的訊息,繁昌客棧的老闆和他的千金小姐,都是建文家族的人,屬下特意派了一隊人馬去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