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僥倖找到的家人
“既然怕就閉嘴,趕緊行動才是真。”
疾步來到隔壁房間,還未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撕心裂肺的痛呼聲。
“啊!好疼啊……啊!”饒是這個如同鋼鐵一般的女子,此刻也受不住這樣的疼痛。
“砰!”門被大力推開,二人立刻走進。
此刻的朱若沅已經疼的快要暈厥過去,臉色慘白異常。
一番把脈後,秦牧眉頭緊皺,一看事情就不簡單。
“確實中毒。”
只不過這毒究竟是什麼……他垂了垂眸子,從懷中拿出一枚銀針刺向女子的虎口處。
停頓片刻後拔出,針尖呈現淡紫色。
“這是文殊蘭!”
“文殊蘭?那是什麼東西?”白霄一臉疑惑。
秦牧一邊解釋,一邊拿出其餘銀針,打算將朱若沅體內毒素排出。
“是一種毒物,全株有毒,鱗莖最毒。人中毒後腹部疼痛、脈搏增速、呼吸紊亂。”
“用不了一個時辰,就會心脈破裂而亡。”
什麼?
聽到這話,白霄頓時哭出了聲:“秦牧哥,你救救我三姐,我就這麼一個姐姐。”
“她要是沒了,我可怎麼辦啊……我就沒有姐姐了。”
“閉嘴!”
兩個聲音不約而同響起。
秦牧和朱若沅緊緊盯著他,讓他下意識住了口。
“我怕沒被痛死,反倒是被你給煩死了。”女子咬著牙道。
嚥了咽口水,少年委屈著一張臉噤聲,只不過眼淚還是一個勁兒地往下掉。
終於安靜下來,秦牧這才坦言:“郡主,文殊蘭毒性很大,我必須要替你放一部分血,你……”
放血解毒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住的,他擔心病人受不住。
朱若沅抬眸,扯了扯嘴角,在來雲夢縣的路上,她就已經打聽清楚眼前之人。
能夠憑藉一己之力解決瘟疫的人,定是有幾分本事。
“動手吧。”她倒是痛快。
好膽量!秦牧不由得在心裡對其產生欽佩,怪不得是禁軍將領。
“郡主,得罪了。”他拿出一把匕首,一刀劃在了朱若沅的胳膊上。
血液頓時流了出來,不過令人一驚的是,原本應該鮮豔的血液卻呈現黑紅色。
“姐……”一旁的白霄不禁喃喃。
到底是親姐弟,他自然是擔心的。
毒血放出,秦牧這才給朱若沅服下用異能植物製作的解藥,又取來靈泉,讓其每半個時辰喝一壺,以此清除體內的毒素。
做完這一切後,朱若沅已經昏睡了過去。
“好了吧?我在這兒看著就行,你趕緊去治療慕婉姐。”
就在白霄準備將其拉走的時候,秦牧卻突然停了下來。
“不行,此毒比較特殊,有兩個時辰的效用。所以,我必須時時刻刻都知道她的脈搏情況,不然一旦毒發,前功盡棄。”
“可是……”白霄想到昏迷的李慕婉。“你又不能分身,如何能夠兼顧兩人?”
這是個問題。
沉默片刻,秦牧起身取來一根線,一端系在朱若沅手腕兒處,一手拿在自己手上。
“你看好她,若嘴唇變白,一定要趕緊叫我。”
這樣一來,既能時刻感知到脈搏變化,也能騰出手來醫治李慕婉。
看他處理得如此乾脆,白霄不禁在心裡給他鼓掌。
“慕婉?娘子?”
秦牧回到房間,柔聲地喚著。
可此刻李慕婉依舊昏睡著,無論如何都叫不醒。
見此,他頓時心慌起來。
“娘子,你說過要等我回來的,你不能言而無信啊。”
喃喃自語間,秦牧便把李慕婉的外衣褪下,將銀針取出,小心翼翼地往她後背扎去。
在施針過程中,腦海裡不斷浮現這段日子二人的相處。
少女的一瞥一笑、音容笑貌一幕幕展現。
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他早就不知不覺間對她心動,也早就將其視作自己的妻子。
好不容易才有了一個家人,他不想就這麼失去……
一排銀針都已經紮在了李慕婉身上,又喂其吃下不少異能藥丸,可少女卻沒有一絲反應。
“不,不行……”
秦牧將她緊緊抱在懷裡,眼淚不自覺地滑落,滴在了懷裡人的臉上。
溫熱的感覺……
“娘子,你是我僥倖找到的家人,你別丟下我,我求你……”
一滴滴淚落下,李慕婉動了動眉頭,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夫君,你抱得太緊了,我都快……呼吸不過來了。”
聽見聲音,秦牧低頭一看,只見她已經睜開眼睛。
雖然還極其虛弱,可是好歹是已經醒了。
“娘子!”一向堅強的男子喜極而泣,哭的更厲害。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施針吃藥怎麼也要病人緩一緩,可是他卻太過擔心,所以才誤以為李慕婉沒救了。
少女伸起胳膊,在他的臉上撫了撫:“剛剛的話,我可是都聽到了。我不會不要你,你也不許拋下我。”
秦牧抽了抽鼻子,連連點頭:“不會,絕對不會。”
就在這時,李慕婉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胳膊上,順著看向了自己的身子。
在看完全部後,頓時臉頰染上一層紅暈。
此刻的她,上身除了繫著一件肚兜,其餘什麼都沒穿。
這……
二人還未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這讓她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自然有些不自在。
看見她臉上的神色,秦牧立刻反應過來。
隨即,便從一旁拿過裡衣蓋在她身上:“不好意思,剛剛要給你扎針,所以我……”
見他這模樣,李慕婉垂下眸子,掩下眼中的羞澀,發出蠅蚊一般的聲音:“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聲音雖小,可是卻一字不落地飄進了男子的耳中。
秦牧有些微微發愣,是啊,他們是夫妻,自己害羞個什麼勁兒?
頓了頓,他似是下定決心般說出一句話:“娘子,我要還你一個婚禮!”
“到那時,我們再做真正的夫妻。”
從前李慕婉是直接拎著一個包袱進了秦家,該有的禮節和場面是一樣都沒有。
如今,他既然想和她好好過日子,就要把這一切補上。
聽到這話,少女的臉頰更紅了,只覺燙的厲害。
“嗯,一切但憑夫君做主。”
如今的日子讓她幸福得都快昏頭了,只願眼前人能夠一直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