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做個長久生意
將簽好的紙張好好收下,秦牧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哎呀喂!坐了一天了,人都麻了。”
“對了,這幾日酒樓沒出什麼事兒吧?”
把水果罐頭的事兒忙完了,他才反應過來詢問有關酒樓的事情。
姜潯倒了一杯茶遞給他:“放心吧,沒事兒的。自從你將酒樓改造一番後,這生意啊,比從前還要好。”
“只不過就是回春堂,日日都有人來找你治病,說是隻信你。”
秦牧聞言頓了頓,回春堂也是順勢而開,本就是為了方便給郡城百姓解毒。
如今又在準備罐頭廠的事情,著實有些分身乏術啊。
一旁的李慕婉看出了他眼底的疲憊,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夫君,你的身子最重要。回春堂可以緩一緩,畢竟郡城內不止咱們一家醫館。”
她實在是擔心秦牧的身體,這樣日夜操勞,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問題。
秦牧回頭,將她耳邊的秀髮挽起,溫柔出聲:“娘子不必擔心,為夫心裡有數。”
這恩愛的一幕,讓在場眾人都不禁低頭淺笑。二人情意綿綿,更甚從前。
“嘎吱——”
房門被推開,看見來人是秦牧後,陳止煊坐直身子。
“秦公子,你來啦。”
秦牧向其微微點頭,而後將手中的藥碗遞上:“一日三次,切不可缺少。”
接過藥碗,陳止煊咬咬牙,再次一口飲下。
這藥雖苦,效果卻格外顯著,才喝了三次,身上的傷痛感大大減少。
“陳公子好好歇息,我就先走了。”
“且慢!”秦牧剛轉身,他便出言相留。
“還有何事?”
頓了頓,陳止煊將自己所想一一告知,打算和秦牧合作生意。
這……秦牧笑道:“陳公子難道不怕賠本嗎?我們這罐頭生意並未做大,萬一要是賠了,只怕……”
“無妨!”陳止煊輕笑。“秦公子救了我一命,按理來說應該有所報答。”
“我在雲清縣的生意還是比較大的,可以替你將罐頭生意引到雲清縣去。這樣一來,名聲自然越傳越大,到時候,只怕會賣向整個長沙府呢。”
秦牧垂眸深思了一下,將罐頭賣出雲夢縣是他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只不過事務纏身,所以沒有精力去找售賣渠道。
如今陳止煊似是上天給他的一條道,讓他能夠將罐頭賣向其他地方。
“此事……可以商量!如果陳公子方便的話,我想先帶著一批罐頭去雲清縣看看是否符合大家的心意。”
“若是可以,咱們再來做個長久生意。”
他一向是謹慎的,這樣一來,既是對別人有利,也是對自己負責。
明白秦牧的意思,陳止煊連連點頭:“好!那我便在此養傷,待我身子好後,我就帶你一同前去雲清縣。”
關於生意之經,秦牧虛心向他請教了許多。對方也不吝嗇,將自己這麼多年來的生意經一一告知。
兩人長談,直到深夜……
“哎呀,這一聊起來就忘了時辰了。”
“陳公子好好歇息,有什麼咱們明日再討論吧。”
簡單招呼過後,秦牧出了客房。他沒想到自己不過是無心之舉,便又開啟了一條生意之路。
果然,好人有好報!這運氣是不會太差的。
……
大清早,幾人剛將回春堂收拾了一番,一人影便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你好,要看什麼病?”
秦牧抬頭看去,卻發現來人是周大壯。
“大壯?怎麼是你?這幾日村裡不應該很忙的嗎?”
大漢擦了擦額角的汗水:“不……不好了秦公子,罐頭廠出事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此話一出,秦牧手中的笤帚掉落在地……
前往周家村的路上,大壯將事情大概向幾人闡述了一番。
“前日夜裡,守廠的大哥半夜起夜,不想看見了類似鬼火的東西。原以為是自己沒看清楚,可是等他起夜回房時,卻見門口用血寫著一個死字!”
什麼?秦牧皺了皺眉頭,提出質疑:“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搗亂?”
“這個我們也猜測過,所以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可是昨個夜裡,好幾個人都看見了白衣鬼,滿臉的血,樣子格外駭人,將村裡一個大嫂都嚇暈了,現在都還沒醒呢。”
幾人聽了這話,面色逐漸凝重。
白霄嚥了咽口水,略顯害怕:“秦牧哥,不會……真的有鬼吧?”
“鬼?膽小鬼!”秦牧輕笑道。
“這世間常有人鬼蛇神之說,但不過都是編出來唬人的罷了。你忘了,上次王富貴是怎麼被咱們整到的?”
此話一出,白霄心中的恐懼消減大半。收拾王富貴的時候,他們便是扮鬼將其嚇得吐露真相的。
“秦牧哥,你的意思是說,這次也是有人故意搗亂了?可是周家村人都盼著罐頭廠建立,能夠改善生活呢,又有誰會這麼可惡,不想大夥兒好過呢?”
是誰?秦牧淡淡看了一眼幾人,很顯然已經有人選了。
看見他的眼神,周大壯一拍大腿:“哎呀!我怎麼沒想到呢?秦公子,你的意思是周七那個混蛋?”
整個周家村,只有他整日無所事事。加之上次勒索不成,做出這種混賬事也是不難預料的。
“有七成的可能是他!不過也不能絕對,咱們先回去看看再說吧。”
如果真的是周七,涉及到建廠之事,他也不會手下留情了。
很快,幾人便到了周家村。
村長急得團團轉,早就在村口等著眾人。
看見馬車,他遠遠的就迎了上來。
“可算是回來了,秦公子,罐頭廠……”
秦牧微微頷首:“村長,事情經過大壯已經告訴我了,事不宜遲,讓我去看看暈倒的大嫂吧。”
人命關天,其他的事情都先放一放。
聽了他的話,村長帶路,直奔一處院落。
“就是這兒了,昏迷了一天一夜了,還沒有醒呢,這可如何是好啊。”
村長帶著眾人進入,得知秦牧是來救人的,婦人丈夫連連作揖感激。
來到屋內,床榻上的婦人臉色慘白,時不時眉頭緊蹙,嘴裡囈語不斷。
見此,秦牧從懷中掏出銀針,對著她的的虎口和人中兩處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