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起火燒油
但站在四面的錦衣衛卻無人理他,皆是對著一側道口讓開道路,低頭俯首,目光尊敬。
“生為大丈夫,不幫國家出力,不保一方太平,反被邪教迷惑,將手中的刀,揮向弱者…”
李策與幾名錦衣校尉,擁護著毛銳慢步走來。
“直接殺了太可惜,不如就五馬分屍吧。”
隨著毛銳腳步一停,銳眸如刀鋒般的,直刺盧壽雙眼。
蹭蹭蹭!
盧壽被毛銳氣勢所壓,靈魂顫慄,不由自主的退後兩步,握刀的腕部微抖。
“不必恐嚇老子,老子不怕!”
吼完以後,盧壽狠狠的嚥了一口吐沫,不敢再與毛銳對視。
“拿下,回去以後慢慢審。”毛銳嘴角挑起一抹有趣的意味,昂著頭。
“是!”距離最近的李策應了一聲,兩根飛鉤鷹爪的鎖鏈順著袖中甩出,挑釁般對盧壽挑動眉頭。
“讓我來試試白蓮教的邪祟,到底能有幾分能耐,既敢對朝廷生出不畏之心!”
“狂妄…”盧壽本就氣勢上弱了一籌,此刻攥刀的手掌心上佈滿了汗水,面對李策的步步緊逼,恨不得將李策千刀萬剮!
“廢話少說!是否狂妄,還需你我鬥上一鬥!”
當話音還在盧壽耳邊響起的時候,眼前的李策已經橫身踏步,臂腕陡然加力,兩根鎖鏈隨身舞動,對著盧壽太陽穴橫砸而去。
踏!盧壽心頭一緊,就在隨風呼嘯的鎖鏈即將砸中之時,身形驟然急速橫移。
“嗯?”看見盧壽詭異的躲過了這一擊,李策目光微微凝縮,雙腳含勁猛蹬,整個人蜷縮著身軀,宛如箭矢離弦般衝向盧壽。
唰!
急至飛到盧壽身前的李策,以一記剛猛劈腿狠辣劈向盧壽額頭。
盧壽對此沒有輕視之心,旋動刀柄向上橫擋,同時左腳向後劃出了一個半圓,右腿緊接著掄向李策胸口。
砰!李策剛猛的劈腿落在了刀刃上,幸好盧壽的刀並不鋒利,沒有對腿部造成什麼傷害。
唰!李策低眼發現了盧壽的小動作,瞬間做出反應,將右手拽著的鎖鏈抽向盧壽的右腿。
“狡猾!”盧壽沒想到李策識破了自己的小心思,頓時左腳後蹍,想要抽身。
“怎會如你所願?”李策獰聲一笑,左手鬆開鎖鏈駭然化爪,徑直向著盧壽脖子探去。
“你…”盧壽眼中大驚,可二人之間的距離太近,後撤的速度根本來不及躲開這一爪。
噌!李策一擊得逞,單爪緊抓著盧壽的脖子,猛的一肘搗在了他的鼻子上。
砰!咔嚓!
只見盧壽被這一肘撞得鼻骨斷裂,直接揚起了腦袋,鼻孔向外噴血,嘴裡悶哼。
“白蓮邪祟,不過爾爾!”
鼻血濺到了李策的手上,李策眼中閃過厭惡,隨即腰身猛力扭動,拽著盧壽的脖子將他悍然甩倒在地面上。
“額…”盧壽躺在地面上,雙手捂著鼻子痛苦打滾,脖頸上還有清晰的五道紅印。
“走吧。”毛銳見此,轉身向著城外走去,並且心中有些擔憂。
自程大象死後,無論是程二虎或是李策,他們的心性都有些變了。
曾經的李策雖然談不上幽默,但對待敵人,絕不會把狠辣放在明面上。
如果讓毛銳用兩個字來形容他們的變化,那就是;戾氣!
現在的程二虎與李策,多少都沾染了一些戾氣,總讓人感覺陰沉沉的。
山東都指揮使司,校場上。
盧壽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地面,毛銳坐在椅子上,正在用一把匕首修改指甲,李策立在一旁。
“說說吧,講一些我想知道的,說出來,你還能死的痛快一些。”
毛銳不悲不喜的聲音落在盧壽耳中,猶如雷擊。
“既然說了也是死,不說也是死,那我又為何要多費口舌?”
盧壽用臨死前的強硬在賭,賭毛銳對於白蓮教的內部結構,下一個行動目標,一無所知,急迫想要從自己這裡找到答案。
“你此時不說,等一下可就未必能有機會了。”毛銳的動作一頓,隨即“呵呵”一笑:
“我錦衣衛的酷刑世人皆知,你想試試?”
“我…”盧壽的硬氣就猶如氣球般,猛的洩了下去,面對錦衣衛的酷刑,他真的能夠挺得住嗎?
看著盧壽猶猶豫豫的表情,旁邊的李策對毛銳低腰,煽風點火道:
“大人,對付硬骨頭還需硬點的法子,弟兄們連油鍋都已經準備好了…”
說到這,李策將目光移到了盧壽身上,邪笑道:
“就等著盧壇主,下鍋了。”
“嘶!!!”盧壽聞言渾身發冷,向後縮著腦袋,眼眸驚悚。
【他們,他們這些天殺的,竟然想把我一個活生生的人,油炸?】
“行吧。”毛銳與李策含笑對視,跟著點頭配合道:
“那今晚就油炸活人,看看這白蓮教壇主的肉,與普通人的肉有何不同。”
“大人瞧好便是。”李策直起身子,陰森森的望了盧壽一眼,隨即拍掌。
“抬上來!”
只見四名錦衣校尉,真的抬著一個高高的油鍋,走了過來。
“放到咱們盧壇主身旁。”毛銳伸手指了指盧壽旁邊的空地。
“你…你們!”當油鍋擺落到地面上的時候,盧壽向著反方向噌動了兩下身子,張皇失措的看著毛銳與李策。
“難道你們就不怕遭到天譴嗎!?”
“我們錦衣衛乾的就是這份活計,況且人定勝天,本官有什麼好怕的?”
毛銳一句話直接堵死了盧壽的後路,玩味的指揮道:
“準備起火,燒油!”
“是!”抬來油鍋的四名錦衣校尉,轉身就去尋找木材。
“別!別!”盧壽心態崩了,望著駭人的油鍋,他實在是不想受那份罪,面紅耳赤的急聲道:
“我交代,我什麼都交代!”
“不硬氣了?”毛銳面無表情的收起匕首,吹了吹指甲上的灰塵。
“不了。”盧壽神情落寞的搖頭,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甭管什麼信仰,真到了招罪的時候,還是白扯。
“你應該明白我都想知道什麼,說吧。”毛銳給了盧壽一個自由發揮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