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李世民持續震驚
“這詩句,讓人沉醉。”李世民心中暗。
“誓掃匈奴不顧身,五千貂錦喪胡塵。”李世民讀到這裡,眼眶不禁溼潤,那詩句中的豪情與悲壯,令人敬佩。
“燕臺一望客心驚,笳鼓喧喧漢將營。”李世民連連點頭,彷彿看到了那些英勇的將士,在寒風中挺立,他們的身影,如同那腰肢挺拔的女子,令人心生敬意。
接著,第七首詩又躍然紙上,那詩句中的家鄉之情,如同一雙溫暖的手,輕撫著李世民的心。
“歲歲金河復玉關,朝朝馬策與刀環。”李世民讀著,心中不禁感慨,這範劍的詩,每一首都如同一顆明珠,閃耀著大唐軍人之魂的光芒。
李世民讀著範劍的詩,心中不禁泛起一絲苦笑,心想這哪裡是詩,簡直是在他心頭撓癢。
“林暗草驚風,將軍夜引弓。”範劍筆鋒一轉,又續上,“平明尋白羽,沒在石稜中。
月黑雁飛高,單于夜遁逃。
欲將輕騎逐,大雪滿弓刀。”
李世民的情緒起伏跌宕。
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這首詩,尤其是那句“單于夜遁逃”,簡直說到他心坎裡去了。
範劍的詩,猶如一陣春風,吹散了李世民心頭的陰霾。
他彷彿看到了那些威風凜凜的漢將,將匈奴單于打得落花流水,那股豪氣,讓他這個皇帝也熱血沸騰。
只可惜,此刻的皇帝李世民,心神全在範劍的詩上,對這番美景竟是視而不見。
李世民心中竊喜,這範劍的詩作簡直妙不可言,彷彿預示著大唐的鐵騎即將在北疆大顯神威。
他暗想,這不就是天大的吉兆麼?大唐不久將對突厥人發起攻勢,這首詩的出現,豈不正是大唐必勝的象徵?他心中已決,回家定要將這詩掛起來。
範劍的詩作一幅幅鋪陳開來,李世民翹首以待他的收官之作。
他琢磨著,範兄弟這番慎重其事,最後這兩首詩耗時最長,質量與水平恐怕還在前面那些之上。
尤其是方才那“單于夜遁逃”,已顯露鋒芒,現在就盼著這壓軸的一篇了。
就像棋局終盤,最後一子往往最妙,範劍亦然。
沉思片刻,他手中的筆緩緩起舞,卻不再似先前那般揮灑自如,反而一筆一劃,端莊嚴謹,楷書體態盡顯。
李世民不禁愕然,心想這書法之中,意境自現。
範兄弟此舉,可見得這最後一首詩,情感之濃烈遠超其他。
隨著範劍筆鋒遊走,字字如鐵畫銀鉤,詩篇躍然紙上。
“萬里一孤城,盡是白髮兵。
生是大唐人,死亦大唐兵!”
李世民筆鋒落下,身體猛地一震,彷彿有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寒毛一根根豎立起來,連頭皮都開始發麻。
這時,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搞笑的場景:一位士兵在城頭上,一邊揮舞著長矛,一邊模仿著戲子跳舞,引得旁觀的戰友們捧腹大笑,卻在這緊張的氛圍中添了幾分輕鬆。
“這詩,真是活靈活現啊!”李世民不禁自語,眼前彷彿出現那座西域孤城,孤獨地矗立在邊疆,如一位堅定不移的守衛。
那些野心勃勃的番邦小國,還有那些西域的狂野之徒,要想撼動大唐的威嚴,這座城池就是他們無法繞過的雄關。
城內計程車兵們,不論是面對何種強敵,都堅守陣地,誓死如歸。
“瞧瞧這些漢子,一個個都比城牆還硬實!”李世民彷彿看到了他們堅定的眼神,那閃著光的眸子,彷彿在說:活著,我們是頂天立地的戰士;死了,也要成為護國的忠魂。
那二十字詩句,猶如畫卷般在他面前展開。
震撼之餘,李世民眼中閃過一絲淚光。
詩中的力量讓他深刻感受到,大唐的將士們,他們的忠魂與榮耀,正是帝國強盛的基石。
他們用身體,用生命,鑄就了大唐的輝煌。
“大唐的威嚴,萬民的安寧,都是這些英雄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李世民心中默默感嘆,目光中滿是敬仰與自豪。
李世民瞪大了眼,怎麼也想不透,範兄弟這詩中的意境從何而來。
畢竟,大唐至今不過十餘載,可眼前這景象,卻叫他瞧見了遙遠的將來,彷彿大唐已在西域鑄就輝煌。
愣了半晌,李世民深吸了幾口大氣,心情這才漸漸平和。
他接過那張詩稿,翻來覆去地讀了幾遍,終於忍不住開了口:“範兄弟,你怎能描繪得如此生動?難道你年紀輕輕,還真刀真槍地上過戰場不成?”
“若非親歷沙場,又怎能有如此真摯的情感,寫出這般的氣勢磅礴?”範劍一聽,便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一臉得意地背手而立,“別人寫詩,總得親眼所見,親身經歷。
可我這樣的天才,閉門不出,也能通曉天下事。
即便未曾目睹,我也能寫得比經歷者更有情。”
他嘴角一翹,接著說:“這不是吹牛,不然你以為我為何能一氣呵成,給你寫出十首詩來?”
李世民聽罷,忍俊不禁,範劍這番自嘲,倒是讓他原本沉重的心情輕鬆了不少。
範兄弟的詩作,那可真是讓人瞠目結舌的絕活。
這不,短短時間內,他竟揮毫潑墨,一連串十首邊塞軍伍詩就那麼躍然紙上,每一首都慷慨激昂,讓人讀了熱血沸騰。
李世民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那疊得整整齊齊的十張紙上,不禁又倒吸一口涼氣。
他搖搖頭,心想:“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別說滿朝文武,就是整個大唐,誰不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半炷香的功夫,十首詩,而且首首都是精華,不是那種隨口就能來的打油詩,這可是真材實料的邊塞軍伍詩啊。”
李世民心中疑惑更甚,尋思著:“範兄弟這腦袋瓜子裡頭裝的啥?幹啥啥成,學啥啥精。
咱倆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每次見著他,總能給我點新鮮玩意兒,讓我大開眼界。”他想起範劍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不禁感慨:“這範掌櫃的,真是深不可測,猶如那挖不盡的寶藏,每次以為摸清底細了,他又能給你展現出一層新境界。”
李世民的眼中閃過一絲迷惑:“你說這範劍,怎麼就能幹啥像啥呢?每次以為了解他了,他又能給你變出個新花樣,讓人眼前一亮。”想起範劍那深邃的眼眸,彷彿藏著無盡的智慧,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