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天賺六百萬兩
任以虛道:“反正這個錢,一直抓在自己的手裡不好嘛。”
“再說了,大不了我就漲些價,反正他們錢都在我這裡,還怕他們不消費麼。”
這話一出,朱標無言以對。
他和朱元璋一樣,第一次發現了,任以虛很有當奸商的潛質。
這時,一邊的朱元璋又開口問道:“聽說你開業前,畫了不少露骨的畫,到處宣傳?”
任以虛點頭:“陛下,當然要宣傳了,我不宣傳,怎麼會有人知道這裡。”
“也不會在第一天,就會有這麼好的生意了。”
“你看樓下這麼多人,等他們今天回去,將這裡的情況,宣揚出去,只怕明天過來的人會更多。”
“生意想要做的好,廣告宣傳不能少。”
朱元璋點頭:“你說的對,人言可畏啊。”
“陛下,這也正是我要跟您說的另外一點。”
任以虛說道:“朝廷也應該宣傳宣傳自己了。”
“不管是在民間,還是派出使者,去周邊各國,都應該好好的宣傳一下。”
“宣傳到位了,都不用讓百姓們服徭役,他們自己都來參軍了。“
“而且一旦打起仗來,百姓們說不定,還能踴躍捐贈物資。”
“咱們大明的朝廷,缺一個宣傳司啊。”
任以虛說完,靜靜的站在一旁,等待著朱元璋的回覆。
他相信自己今天說的這麼多,一定能給朱元璋帶來啟發,甚至能改變一些他的思想。
朱元璋聽著任以虛的話,默默思索著。
在古時社會,交通和通訊極為不便,那人傳人便成了,最佳的宣傳途徑。
而這種方式,又特別容易被曲解、誤導,稍有不慎,就是三人成虎,妖言惑眾。
自古以來,歷朝歷代都講究,順應名義,他們很在乎天下百姓的聲音。
所以,任以虛所說,確實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情。
如果有宣傳司,不停的宣傳朝廷,時間一長,絕對有利於朝廷的統治和動員。
朱元璋看向任以虛,沉聲道:“你說的不錯。”
“看來這次我是來對了,你的這些新花樣,確實給了我不少的啟發。”
任以虛笑道:“陛下,加俸祿讓朝廷官員用心,做宣傳,讓天下百姓歸心,多元化改革,讓天下百姓安心。”
“如此一套下來,我大明何愁不昌盛。”
“說得好!”朱標在一邊忍不住的讚歎道。
朱元璋也是連連點頭:“任以虛,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此次真是不枉此行,你果然也是塊做生意的好料。”
“這官妓大院交給你和老四打理,咱相信以後一定就是大明的搖錢樹。”
說完,看向了朱棣:“老四啊,你要好好的配合任以虛。”
“你們兩人,可一定要將咱這大明的搖錢樹,給養好啊。”
朱棣趕緊點頭稱是:“定不負父皇期望。”
說完,朱元璋就準備和朱標一起離開了。
昨天,任以虛說邀請自己來官妓大院的時候,朱元璋是憤怒的。
現在來了一趟官妓大院之後,朱元璋是興奮的。
他從任以虛的生意經中,看到了不少治國的良策。
所以,他現在要急著回去,好好地捋一捋思路,好把任以虛說的東西,展開實施。
關鍵問題是,他們在二樓的樓道里談話的時候,不停的有異樣的聲音傳出,讓人感覺十分的難堪。
老朱怕自己再待下去,可能就會淪陷在,任以虛這些新花樣裡了。
目送老朱和朱標離去,任以虛看向舞臺上的眾多妓子們,高聲道:“我們的服務原則是!”
“只要客官不喊停,房間大廳我都行!”舞臺上的眾多妓子,齊聲喊道。
“我們的口號是!”任以虛再次喊道。
“只要錢到位!什麼姿勢我都會!”眾多妓子響亮的聲音,再次傳出。
還沒有走出多遠的老朱和朱標兩人,聽到後面震耳欲聾的喊聲,臉上神色古怪無比。
見朱元璋和朱標離去後,朱棣鬆了一口氣。
老朱從始至終,都沒有提,揚州那一百萬兩銀子的事情,看來也是預設了。
估計是看這官妓大院的生意,如此之火爆,後續能夠賺到的,絕對不止那一百萬兩銀子,也就直接帶過了。
朱棣清楚,這也等於是,朱元璋默許了,他私吞官妓大院的利潤。
回身看著人頭攢動的一樓大廳,雖然知道,今天又有無數的銀子進賬,但是朱棣卻高興不起來。
他的最終目標,不是為了錢。
也不是為了賺錢,而摻和這官妓大院生意的。
雖然日進斗金,但是又能怎麼樣呢。
還不是皇帝大人的恩典。
要是哪一天,皇帝的位置換了人,一個不高興,自己還不是老老實實的,要將所有的銀子,都吐出來。
說不定連人身自由,都沒有了。
到現在,除了銀子和一眾忠於自己的妓子之外,沒有任何其他屬於自己的勢力。
就這樣下去,還怎麼達成自己的野望。
頂多也就是個鉅額經驗包,等著朱標或者朱元璋,隨時來刷罷了。
一旁的任以虛看到朱棣的樣子,笑著說道:“王爺,你知道我們今天進賬了多少銀子嘛。”
朱棣有些心不在焉的,點了一下頭,回道:“多少。”
“六百萬兩銀子,這個數字是截止到現在的,還在不停的上漲中。”任以虛笑著說道。
但是朱棣卻好像不是很開心,臉上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道:“這些都是多虧了任大人你啊。”
看著朱棣的樣子,任以虛稍稍思索了一下,就知道了癥結所在。
現在錢已經不是問題了,但是人卻是問題。
朱棣一定是在為這個煩惱。
他笑著開口說道:“王爺,今天的生意這麼火爆,還得到了陛下的誇獎,我們去後院喝一杯。”
朱棣聞言,確實有些興致闌珊,不怎麼願意:“任大人,你自己去吧,我今天不想喝酒。”
雖然朱棣不願意,但是拗不過熱情的任以虛。
任以虛將朱棣硬拉到了後院,找了一處僻靜的房間,兩人對飲了起來。
稍稍幾杯酒下肚之後,任以虛看著朱棣,淡淡說道:“今天生意這麼火爆,我們賺到了不少錢,可是王爺好像不怎麼開心啊。”
朱棣端起酒杯,看了任以虛一眼,並沒有說話,而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任以虛見狀,笑道:“王爺可是為了那頭等大事在發愁?”
朱棣轉過頭,沉聲道:“你既然知道,那就說說你的看法吧。”
“雖然現在錢是有了,但是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朱棣道:“我們現在只有錢了,難道到時候要用錢來砸死他們嘛。”
任以虛微微一笑:“能用錢砸死,當然是最好的,就怕用錢都砸不死,那才是最麻煩的。”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你明天就公開的出去招兵買馬。”
朱棣聞言一驚:“你莫不是瘋了不成!”
“我雖然是親王,但是還沒有就藩,而且這是京城,我怎麼能招兵買馬。”
“還是公開的招兵買馬,這不就是在向所有人說,我朱棣有異心嘛!”
任以虛笑著回應道:“王爺莫要著急,你先聽我慢慢說。”
“招兵買馬是不假,但是不能真的招兵買馬吧,咱們不能借用其他的名義?”
“比如真官妓大院護院,急缺人手,咱們需要大量的護院。”
朱棣眼前一亮,但隨即就黯淡了下來:“你雖然說的有道理嗎,但區區護院又能有多少人呢。”
“起碼招個五千人吧。”任以虛淡淡說道。
“你真是瘋了!”朱棣聞言,直接站了起來。
“你知道五千人是什麼概念嘛,五千人都差不多是一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