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帶朱元璋去青樓,看新花樣
隨後,任以虛開口說道:“陛下謬讚了,這些都是微臣應該做的。”
“至於青樓那些新花樣嘛,也是微臣一時興起弄出來的。”
“等這秦淮河的官妓大院開業了,陛下您也可以去瞧瞧,微臣的那點新花樣。”
“說不定能給您一些啟發。”
此話一出,整個上書房內,無人敢出聲。
朱元璋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至極。
而朱標和朱棣兩人,也是呆在在當場,腦瓜子嗡嗡的。
這特麼是什麼虎狼之詞,任以虛不會是瘋了吧,
竟然讓當今皇帝朱元璋,去看看他青樓裡的那些新花樣。
這是要上天的節奏啊!
這種話,他們私下裡連想都不敢想,可是現在,任以虛就這樣說出來了,還是當著朱元璋的面說的。
這是在找死啊。
朱元璋怔怔的看著任以虛,這話說的讓他都有些懵逼了。
什麼話!
這是什麼話!
竟然敢在皇宮大內的上書房,當著自己的兩個兒子的面前,問自己要不要去青樓,看看新花樣。
簡直就是有違綱常倫理、大逆不道。
朱元璋是最重視禮法綱常的,不然也不會制定下,嫡長子的繼承製度。
面對任以虛這種,簡直就是忤逆的話語,他一時間竟氣的忘記了,喝罵。
臉上的神情,在不停地醞釀著,越來越難看,越來越駭人。
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每個人的身上,除了任以虛。
整個上書房之內,鴉雀無聲,一個個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甚至連這裡的溫度,都降低了一點。
看著處於爆發邊緣的朱元璋,就連朱標也感覺出了一身冷汗。
他嚇了一大跳,他看著任以虛,像看傻子一樣。
他怎麼都想不通,為什麼平時那麼機靈,有那麼多心眼的任以虛,會說出這個話。
“任以虛!你又口出狂言了,你怎可如此無禮,還不向陛下認罪!”
朱標硬著頭皮出聲,想看看,能不能稍稍緩解一下,朱元璋的怒火。
朱棣在一邊默不作聲,靜靜的看著。
他現在感覺,對任以虛又認識了一點,姚廣孝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任以虛是天底下最可怕的人,他就是個瘋子,瘋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
試問一個有心計、有計謀、有膽量,還不怕死的瘋子,誰不會忌憚呢。
朱棣緊緊的閉上了嘴巴,他現在要做的就是,離任以虛遠一點,別讓朱元璋的怒火,燒到了自己的身上。
此時的朱元璋,依然在暴怒之中,聽到朱標的話後,眯起了眼睛,冷冷的看著任以虛:“你剛才說什麼?”
“陛下,我說,等那秦淮河的官妓大院開業了,您也可以去看一看,微臣搞的新花樣,說不定能給您帶來一些啟發。”任以虛不卑不亢,緩緩說道。
朱標看著任以虛,嘆了口氣。
這個檻看來是過不去了。
朱元璋都已經再問了一遍,服個軟,老老實實說幾句好話,搞不好還能糊弄過去,免於責罰。
沒想到這個傻子,把那句大逆不道的話,又清清楚楚的,重複了一遍。
這下子,即便是自己想救,也救不了了。
看著任以虛,朱標眼中閃過一絲惋惜。
他知道,任以虛沒救了。
而朱棣則小心翼翼的往後退了一步,與任以虛拉開了一點距離。
此時的朱元璋,又一次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那句話,他只感覺,一股熱血,衝向了自己的腦門,自己正在爆發的邊緣。
如果任以虛知道朱元璋此刻的狀態,肯定會勸他,心平氣和坐下來好好休息。
別搞個腦溢血,就沒意思了。
朱元璋冷冷盯著任以虛,緩緩說道:“任以虛,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嘛。”
任以虛點了點頭:“陛下,臣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這話一出,老朱和他的兩個兒子,個個都是眼角直跳。
這承認的,也未免太乾脆了一點。
朱標抬起手扶了扶額頭,不知道是擦汗還是無語。
而朱棣,又一次默默的,往後退了一點點,又和任以虛拉開了一點距離。
朱元璋此時額頭上,已經隱隱要爆出了青筋。
理論上喊一個男人去青樓妓院看看,倒也沒什麼,男人嘛,不就那點事。
但是,他朱元璋不是一般人啊,是天子,是真龍啊,哪能和一般人一樣嘛。
就算是要做點什麼,也不用去青樓,找那些個庸脂俗粉啊。
而且,現在他老朱的兩個兒子還在場,就算是想去,老朱也不好意思表露什麼啊。
今天任以虛這話要是傳了出去,那會造成多麼惡劣的影響。
老子應天府大逛青樓,兒子揚州城騙錢跑路。
上樑不正下樑歪,這還讓人怎麼看,大明王朝的皇室,他們朱家還有什麼臉面坐天下。
任以虛抬頭看著臉色鐵青的朱元璋,繼續開口說道:“陛下,如果秦淮河的官妓大院開業了,我覺得您有必要去看看。”
“畢竟那種三教九流的地方,才最能體現百姓的生活狀態。”
“而且微臣搞出的一點新花樣,應該能給您帶來一些啟發。”
聽著這話,朱元璋一愣。
如果說微服私訪,查探民情,去青樓看看,也未嘗不可。
但是,青樓的那點花樣,怎麼就能給我帶來啟發呢?
他身為皇帝,什麼花樣沒有見過,還需要啟發,真是搞笑。
而且他都一把年紀了,還要什麼啟發,還要什麼花樣。
微微思索了一下,朱元璋皺著眉頭,看著任以虛,臉色依然不太好看。
“陛下,我是說,我做生意的方式,興許能給你帶來一些啟發。”
任以虛說道:“具體一句兩句,我也說不清楚,到時候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畢竟很多事情都是相通的,只要道理是對的,那放在什麼事情上都可以。”
“我做生意能成功,陛下治國也能借鑑。”
說完,臉色平靜的看著朱元璋。
朱元璋靜靜的站在那裡,腦中似乎是在思考。
而朱標則是反應了過來,鬆了一口氣。
還以為是要帶自己老爹,去風花雪月呢,原來是查探民情、學習經驗啊。
他隨即開口說道:“任以虛,你下次有話好好說,不要大喘氣。”
“不然陛下誤會了,就不好了。”
他趕緊的出來,給朱元璋和任以虛找了一個臺階下。
朱棣此時也回味過來了,但是腳下依然沒有動作。
他還不知道,朱元璋是什麼態度,還是老老實實的和任以虛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朱元璋此時的臉色,依然難看,但是聽了任以虛和朱標的話後,也稍稍平復了一點。
這任以虛說話屬實,是大喘氣了。
一口氣說完不行嘛?
搞得自己以為,他要當著兩個兒子的面,拉自己去青樓快活呢。
轉頭看著任以虛,朱元璋淡淡道:“給你三天。”
“三天之內,你將秦淮河的官妓大院辦好,我到時候自然會去查探。”
“我希望到時候能夠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說完,看向了朱棣:“老四,你也去幫著一起弄吧。”
說完,就擺了擺手,讓朱棣和任以虛退了下去。
待他們兩人走掉之後,朱元璋走到龍案後,緩緩的坐了下去,沉沉吐出一口濁氣。
看著朱標說道:“標兒,你有空要好好管教一下,這個任以虛。”
“他這張嘴口無遮攔,我怕我有一天,真會忍不住,把他殺了。”
朱標一驚,拱手恭聲道:“父皇,孩兒定會好好管教。”
這一邊的任以虛和朱棣兩人,剛出了皇宮,就直奔秦淮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