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妖僧淨休,破案了
一股幽香在屋內緩緩散開。
和尚的神情顯得有些得意,顯然這種小伎倆他已經運用自如。
時間差不多了,他輕手輕腳推開了門,門軸發出一聲輕響,如同夜貓子的低吟。
他踮著腳尖,悄無聲息地走到矮榻前,目光貪婪地盯著躺在那裡的長樂公主。
那雙眼中閃爍著慾望的光芒,嘴角勾起不懷好意的笑:“嘿嘿,這回看你還往哪裡逃?”
話音未落,他的手已向公主伸去。
可就在這時,本應沉睡的長樂公主突然一個翻身,坐了起來。
和尚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見一隻修長有力的美腿,如同彈簧般猛地踢向他的面門。
“砰!”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踢中,和尚瞬間飛了出去,重重摔倒在地。
他顧不得臉上火辣辣的痛楚,心中驚疑:“怎麼不但沒被迷倒,還有這麼大的力氣!”
和尚心慌意亂,只想著一件事——逃!
他的目光慌亂地掃視四周,最終定格在那扇近在咫尺的窗戶上。
他縱身一躍,如同脫弦之箭,直奔那扇自由的小窗。
但就在他以為自己能順利脫身之際,意外發生了。
窗戶突然被推開,一個宛如夜叉的巨大臉龐突兀地出現在他面前。
“哎喲,我滴媽呀!“和尚驚得目瞪口呆,話還沒出口,一個宛如饅頭般大的拳頭便砸在了他的臉上。
他應聲而倒,重重地跌回了起點。
這一下,不僅是身體上的痛楚,連心靈都遭受了重創。
和尚的臉色變得比川劇變臉還快,心中的慌亂如同煮沸的開水。
剛才那一腳,顯然是房間之人早已警覺他的潛入,故意設下的陷阱。
可這張鬼臉又是唱得哪一齣啊?和尚心中一片混亂。
就在他坐在地上,一臉懵圈的時候,門口傳來紛亂的腳步聲。
轉眼間,一群僧人如狼似虎地衝進了房間。
慈恩寺內,一群僧人圍攏在一處,其中主持大人一臉嚴肅,步履沉重。
陳元清、王汾、孟琅、李寺等人緊隨其後,氣氛緊張中透著一絲詭異。
“哎,這可如何是好?”主持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無奈和怒氣,“淨休,你這不肖之徒,竟然做出此等醜事!”
淨休和尚一愣,慌忙轉身。
“師傅,我……”淨休和尚語無倫次,他的眼眸中滿是驚慌。
主持並未回應,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如同利劍,直刺淨休的心臟。
此時,陳元清挺身而出,言語戲謔,語氣卻是冰冷無比:“淨休師傅,我大唐陰陽侯今日可真是長了見識,原以為您只是個風流浪子,沒想到竟還有龍陽之好?”
淨休和尚聽得此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難以置信地回頭望去。
“這……”淨休和尚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主持見狀,不再猶豫,決然道:“淨休,你此等行徑,敗壞我佛門清譽,即刻起,你不再是我慈恩寺弟子,任憑林大人發落。”
陳元清滿意地點點頭,目光在淨休和尚身上打了個轉。
“淨休師傅,不妨回頭看看,或許能讓你心中的疑團解開。”陳元清提醒。
淨休和尚緩緩轉身,那一刻,他的胸膛起伏不定,脖頸上的青筋凸起,而矮榻上的人影,卻讓他心中的念想如泡影般破滅。
趙勝那傢伙,一臉得意地翹著腿,女裝打扮坐在矮榻上,晃悠著他那不屬於女性的大腳丫。
淨休和尚瞧見這一幕,氣得直翻白眼,胃裡一陣折騰,差點兒就淚灑現場。
眼前這位,分明就是趙勝那廝穿著女裝的滑稽模樣。
“你們……你們竟然敢這樣折辱我?”淨休和尚氣得鬍子直抖,憤怒地指責。
陳元清卻只是輕搖著頭,嘴角掛著笑意:“淨休和尚,你半月內連連作案,今天就被我逮個正著,還想抵賴?”
淨休和尚聽罷,竟放聲大笑,目光如冰,死死盯著陳元清:“原來你們來寺廟,就是為了對付我?真是機關算盡。不過,陳元清,我自問行事周密,沒留下任何痕跡,你是怎麼知道是我乾的?”
陳元清呵呵一笑,悠然回答:“這個嘛,簡單得很。你雖然在寺廟裡小心翼翼,可那香火的氣味,是你怎麼也洗不掉的。”
淨休和尚一愣,急忙低頭嗅了嗅自己的衣袖。
果不其然,經陳元清這麼一提醒,他身上那股子香火味兒明顯得很。
他的臉色愈發猙獰,咬牙切齒地問:“就算如此,你又怎麼確定,並且找來這裡?”
鍾馗在窗外,雙目如銅鈴般怒視,嘴角抽動著罵道:“哼,你以為你是誰?這等蠢問題也問得出口?我們依照大人指示,去了那些被你染指的姑娘家走一遭,這一查,好傢伙,發現這些女子啊,在事發前後,都來過這慈恩寺燒香拜佛!”
他揚起手中的冊子,繼續數落:“更有趣的是,那些沒帶女兒來過的家庭,嘿,就偏偏躲過了一劫!你說這不是和尚乾的,還能有誰?”
“哪知道你啊,跟個急性子的小貓似的,‘喵’的一聲就自己跳出來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那淨休和尚聽著,臉上的肌肉抽搐,滿是不敢置信。
他原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哪知道竟如此輕易地被揭穿。
陳元清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嘴角掛起一抹笑意,“淨休師傅,您那點底細,我可是摸得一清二楚。“
淨休眼眸一緊,他的目光如同被激怒的野獸,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陳元清卻像是在玩弄一隻被困的猛獸,繼續說道:“咱們的主持大師,對我可是讚不絕口,說你從小就規矩得很,沒想到啊……“
他故意拖長了聲音,眼神在淨休身上掃過,“就把您給逼出原形了?聽說血舍利這寶貝得采陰補陽,您這是為了它,連修行都不要了?“
淨休的臉色由紅變白,再由白轉青,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陳元清卻在這時,不緊不慢地從袖中滑出一顆鮮紅似血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