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罪上加罪,丑時開審
李元霸雖心有不甘,但還是服從命令,冷冷地掃了吳殿一眼,提起雙錘,朝張青的方向衝去。
陳元清轉身面向吳殿,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吳殿,你身為判官,本不該在此與你刀兵相見。若你識時務,束手就擒,或許還能留得顏面。若執迷不悟,休怪我無情。”
此時的吳殿,雙眼赤紅,殺氣騰騰。
他深知自己理虧,可又不甘心就這樣認輸,淪為笑柄。
他的目光遊移,從陳元清堅定的臉龐,移到他那握刀的雙手,再到那寒光閃閃的刀刃,心中矛盾至極。
在那電光火石之間,吳殿的腦海中閃過一幕幕往日的榮光,他的目光最後落在陳元清那冷漠的眼眸中,深知自己已無退路。
而陳元清的目光,則如同審視獵物的猛獸,冷冽而無情。
“你……真的要趕盡殺絕嗎?”吳殿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哀求和不甘。
可吳殿面子薄如紙,和陳元清翻臉的事他幹得出來,認錯?門都沒有!事兒都鬧到這份上了,低頭有用嗎?
陳元清那鐵面無私的性子,搞不好得讓他魂飛魄散,那可真是連個渣都不剩。
他一咬牙,心一橫,左右是個死,不如放手一搏,沒準兒還能拼出條生路。
他嘴角一抽,冷笑三聲:“陳元清,你在這嚇唬誰呢?陽間我或許會讓你三分,但在這地府,你可是插翅難逃!”
話音未落,吳殿就猛地撲了上去。
陳元清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回也不多話,直接迎了上去。
他雖沒學過武藝,但九陽神功護體,身手敏捷,速度快如閃電,再加上那陰陽黑金刀,對付陰陽之物,簡直手到擒來。
九陽神功是系統自帶之物,自主執行,卻是不要自身去修煉的。
即便對面的是地府判官,在黑金刀下也只有吃癟的份。
兩人乒乒乓乓交手幾個回合,陳元清不但沒露敗相,反而把吳殿打得節節敗退。
就在這時,吳殿稍一分神,黑金刀閃著寒光,直接削在了他的手臂上。
只聽“噗嗤”一聲,黑煙四起,吳殿痛得臉都扭曲了,慘叫聲響徹地府:“啊呀呀,陳元清,你敢傷我,我非宰了你不可!”
吳殿一咬牙,從懷裡掏出一面髒兮兮的引魂幡,朝頭頂那麼一拋。
緊接著,黑霧繚繞,鬼哭神號,場面一時間詭異至極。
“陳元清啊陳元清,你再有能耐,總不能跟這引魂幡裡的千萬鬼魂鬥吧?”吳殿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陳元清卻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步一搖地走到幡下,雙眼一瞪,那目光銳利得彷彿能刺破黑霧:“在本官面前,也敢造次?”
他那嗓門一開,四周的空氣彷彿都緊張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那引魂幡竟像是被點了穴,瞬間停止了旋轉,黑煙和鬼嚎也跟著啞了火。
只聽“啪嗒”一聲,引魂幡落到了地上,吳殿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他的寶貝竟被如此輕描淡寫地破了。
陳元清雙手負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陰陽通判在此,專管陰陽之間的不平事。你用這引魂幡來挑戰本官,難道真以為那些冤魂鬼怪敢跟我過不去?”
他這話一出,吳殿的臉色瞬間慘白,像是見了鬼一般,胸中怒火中燒,竟“噗”地噴出一口黑血。
陳元清的目光如冰,聲音裡不帶一絲溫度:“掌惡判官吳殿,你玩弄權術,私心氾濫,如今還敢嘴硬,罪上加罪!來人,把吳殿和張青那廝,給本官鎖了!”
夜已深沉,丑時悄然將至。
長安城內,判官殿中,趙勝、李寺、孟琅等四人,如同門神一般立在陳元清的書房門外,四個時辰的守護,讓他們的影子都似乎要融入夜色。
陳元清的身體,靜如古佛,端坐椅上,指間掐著玄妙的法印,雙眼緊闔。
突然,一陣帶著寒意的陰風掠過,趙勝和李寺一個激靈,趕緊朝書房裡探去。
只見陳元清一邊舒展著痠疼的筋骨,一邊輕輕地搖晃著頭部。
“大人,您…您終於回來了?”趙勝和李寺驚喜交加,連聲問道。
他們記得清清楚楚,陳元清子時匆匆離去,如今已過丑時,時間如同流水,悄然逝去。
陳元清眼角帶笑,點頭回應:“遇到了些小狀況,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回大人,已經是丑時了!”趙勝急忙回答。
“丑時?!”陳元清眉頭一挑,“立刻升堂,本官今晚就要把案子審個清楚!”
趙勝和李寺等人面面相覷,震驚中帶著疑惑,升堂?這深更半夜的,審哪門子的案?
吳殿和張青,被五花大綁地押解回來,臉上寫滿了頹然。
李元霸一身的肌肉疙瘩在夜色中顯得更為扎眼,燕雲十八騎如同雕塑般冷峻,還有那劉壯,臉上橫肉一顫一顫的,不知在琢磨啥。
“把這三位請到前衙,本官隨後就到。”陳元清發號施令。
“得令!”李元霸粗聲應道,指揮著燕雲十八騎,像拖死狗似的將吳殿和張青往前行進。
大堂上,兩班衙役齊刷刷地列隊,手裡提著水火無情棍,鍘刀旁若無人地放著。
趙勝和李寺交頭接耳,王汾和孟琅也是一臉困惑,這深更半夜的,陳元清大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莫非又是啥陰曹地府的冤魂來喊冤?”趙勝咕噥著,話音剛落,一股陰風不知從哪個角落吹來,所有人不禁打了個冷戰。
在場眾人哪個不是見過風浪的,可今夜的寒風,卻讓人有種透骨的冷意,彷彿有什麼不尋常的事兒即將發生。
張青、吳殿、劉壯這三個倒黴蛋被押到了掌惡判官陳元清的面前。
此時,陳元清身著威嚴的官服,頭戴官帽,大步流星地走到正堂中央,那目光銳利得彷彿能直接看穿人心。
他往那一坐,整個堂上氣氛瞬間凝固。
“哼,下面的三個,可是吳殿、張青、劉壯?”陳元清的聲音冷冽,如同寒冬裡的北風。
張青和劉壯身子一顫,慌忙點頭。
而吳殿則像是丟了魂兒,腦袋耷拉著,一臉的生無可戀。